杨银波:中国的主人——献给21世纪的中国人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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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压抑七年的理想,在2008年7月16日手指离开电脑键盘的最后一刹那,在抽掉100余包烟、坐足500余小时后,终于得以实现:一部政治剧、法治剧、维权剧、思想剧的剧本,全稿23万字,共分21集,终于创作完毕,命名为《中国的主人》。暴风骤雨之后,我倒床休息,终于可以踏踏实实,沉沉睡去,睡了足足五小时,自12时12分,睡至17时12分。我依然在做梦,像60天自我禁闭创作中无休止地活在和梦在这部电视剧里那样,我在以“零”的距离进入剧中人的世界,进入中国人的世界,这个世界现在恐怕就要来临于诸位面前了。啊,这一觉醒来,仿佛自己已成为另外的一个人,望着窗外那久违的绿色与清新,既是告别,也是重启。这持续两个月之久的关门谢客,几乎耗尽了我此前的一切,恍如为自己、为历史做了一个痛快的了断,狠心的抉择。

若谈创作缘起,25年了,我该说什么呢?我能说什么呢?抱歉,说不清楚,真的说不清楚,实在是积压到无以释放了,别无选择。成年的18岁,我曾创作过与专制教育绝裂的长篇残酷青春小说《野草疯长》,而后的七年,是热血与泪水、理想与挣扎、恐惧与反抗、打击与爬起、信念与拷问的七年,是从迷茫向敢言再向维权转型的七年。在体验与见识、思索与追问中,我的世界钻进了一个深深的黑洞,这个黑洞在中国,在现存的中国,在未来的中国,在精神的中国,在奋起的中国。人民主权,乃是世界的主流,连1982年的中国宪法也写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这是理想,是抱负,是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在面临生死、朝野、家国、忠奸、中外、强弱、公私、情理、常变、去留、因果等一系列重大主题时,所怀抱的梦。我深深地陷入这个梦里面,且将陷之终生,直至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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