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笑谈达兰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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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赖喇嘛——廖天琪提起印度的达兰萨拉,虽说是个偏远荒郊的小镇,但颇具争议和声名。不久前,在独立中文笔会会长廖天琪女士的率领下,我们一行欧洲记者作家访问小组飞赴达兰萨拉参观,我是随团成员之一。我们到了印度德里,便径行直遂上了达兰萨拉。传言中这是一个神秘之地,我们是穿越了传说和想象,亲临其境,目睹了,聆听了,触摸了,感悟了那山那水,丛林异草,鸟语花香;其人其事,仁心仁闻,笑傲人间。
说达兰萨拉神秘,看来不是什么信口的胡诌,故弄的玄虚。且听我慢慢道来……

“神秘”之说

说达兰萨拉神秘,主要还在于那个“神”字,遗缺了“神”,也就无所谓那个“秘”,是隐秘,还是幽秘,抑或是奥秘,都将成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藏族朋友告诉我:达兰萨拉原本是古西藏的辖区。我思量,此语自然有其说道的渊源和依据。达兰萨拉(Dharmsāla,意为休息室),是印度北部喜马偕尔邦坎格拉县的一个城镇,继续向东北行不足百里,便是号称“世界之巅”的喜马拉雅山脉。因为有了这层唇齿相依的近邻关系,从公元八世纪起,就有吐蕃人移民至此,并在这一带的连绵山地上建起了不少佛教寺院。日月更替,世纪传承,达兰萨拉便成为佛教和印度教的衔接区域。一八四八年,英国占领了达兰萨拉,并建立了城镇。一八五二年,达兰萨拉成为了坎格拉县的行政首府。看来问题就出在英国人的占领,把那段历史给阉割了。
OLYMPUS DIGITAL CAMERA达兰萨拉分上下两个部分,相距十公里左右。下达兰萨拉在海拔1250米处,是当地印度人居住的区域;上达兰萨拉在海拔约1800米处,亦称麦罗甘吉,有万余人居住,相当于欧洲的一个城镇规模。
唐代哲人刘禹锡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此话真是说对了。当年英国人设立的县衙门,原本是在下达兰萨拉,而上达兰萨拉只是一个小山村。一九五九年,十四世达赖喇嘛逃离西藏后,便居住在上达兰萨拉。从此,这里开始沸腾起来,繁荣起来,世界各地来此的朝拜者,络绎不绝,川流不息,小山村为此赢得了“小拉萨”的雅号。
达兰萨拉6山镇有两条繁华的大街,我不认梵文,也读不了街名,好在藏族朋友说,记住“裤裆街”便是,果然非常形象,就像一条裤子的两条裤腿延伸出去。我没做过统计,但从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从到处耸立在山崖上的一幢幢旅馆,从遍布大街上的饭店、小吃店等,便能感受到朝拜者、旅游者众多,寺庙的香火非常鼎盛。可谓是“庙不在大,有神则旺”。
至于达赖喇嘛是不是神?我耳闻目睹了这么几个场景:
从印度首府德里去达兰萨拉,全程五百公里左右,但小一半是山路,不知需要绕多少个九曲十八弯。在欧洲六七小时的路程,在那里就需要增加一倍的时间。藏人的商店里挂着达赖喇嘛的画像,这是意料之中的,可是我们在路上休息,几次开进了印度人的旅馆大院,看到印度人的旅馆大堂中央,也悬挂着达赖喇嘛的大幅画像,感到有点意外,说明在印度人心目中,达赖喇嘛也是他们的敬爱者。
在“裤裆街”购物时,有一次在一家印度人礼品店,见到店员不留神碰落了几张相片到地上,其中有一张达赖喇嘛的照片,店员赶紧捡起这张照片,放在自己的头顶,拍拍自己的脑门,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虔诚、祈求宽恕的神情。
什么是神?我是这么认为的:当社会不公平,政府黑暗而腐败,独裁而昏庸,可人民是憧憬美好的生活,追求阳光的社会,在他们无力、无助、无奈实现这一目标时,就会祈祷和求助于神,来替他们实现这一目标。但丁的《神曲》便是诞生在欧洲最黑暗的中世纪。神是人民心目中真理、善良、力量、美好的化身,是惩恶扬善,为人赐福的使者。除此之外,神的基本条件是:有人信仰,有人叩拜,有人供奉,被人们真心奉为人间真理和力量的使者——便是神。
尽管诸葛亮能掐会算,是被公认的“算破天”,但还是当不了神。而走麦城的关羽却被奉为“武财神”,就是五大三粗的猛张飞,也被供为半个仙——屠宰业的“祖师爷”。
达兰萨拉7对于达赖喇嘛是神的说法,藏族人民信,我就信。我倒不是为了“信则灵,不信则无”的目的;人们应该懂得一个道理:神在哪里?在人民的心里!撼山易,有愚公移山;撼心难,人心则难移。人不能老惦记着改造人,改变人,也应该学会自我改造,自我改变,去适应人,去理解人,这样社会才会和睦,才会安宁。人是这样,民族是这样,国家也是这样。
宗教无国界,神也是无国界的。我只能因景因情因缘的揣测,倘若没有达赖喇嘛尊者居住在达兰萨拉,谁又会去注意这么个地名?谁又会迢迢千万里去那个偏远的小山镇?

猴年马月

何谓“猴年马月”?有人说:五月草盛,人欢马叫,谓马月;七月树茂,群猴出没,称猴月。又有人说:是指猴年里的农历五月,每十二年才一次。也有人说:是“何年嘛月”的谐音变体。
在达兰萨拉期间,我脑子里忽然也出现了“猴年马月”这成语,我也不知因何而起?是一种提醒?还是一种暗喻?抑或是一种警示?
当我们的车子驶入达兰萨拉区域时,一路上出现了不少欢蹦乱跳的猴群,一见猴子,自然会想起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美猴王,沿着这灵犀,又引出了不少联想和遐想……
到达了目的地,藏族朋友把我们安排在一家矗立在峭壁上的旅馆,调皮的美猴王子孙们又来了,它们时常光顾我们的阳台、窗栏,近在咫尺。这与我们在动物园猴馆里观摩猴子,完全是两种感觉,那是人的意识主宰,是观摩和被观摩,统治和被统治的关系。在这里,小猴子们登上阳台,攀窗栏,是来观望我们这些陌生客的,有一种平等的、邻居般的亲近和温情感觉。
藏族朋友嘱咐我们,出门时一定要关好窗、锁好门,否则一只猴子踩了点,后面会引来一大群猴子,即刻演绎一场现代版的大闹天宫。不过,若真发生这样的事情,总是人让步,会不了了之。
人类比较亲善猴子,除了人们熟知的孙悟空外,也有“义猴”、“南坡义猴”等故事。但是猴子有可爱之处,也有淘气的一面。据说:与人类一样,青春期的猴子比较狂躁,会抓、咬攻击路人;猴子郁闷时,也会变得极具破坏性。为了防止此类事情发生,一些国家、地区对野生猴子会安排一些手术,比如拔掉它们的牙齿或指甲,但一些人认为这些措施太残忍,也为此很难找到愿意做这类手术的兽医。藏族朋友说:佛家崇尚“仁爱”精神,自然界的兽、畜、禽、虫等都是生命,我们与之和谐相处,所以这里没人伤害猴子。
马,在达兰萨拉也是一支生力军,整个山镇建筑林立,是人类的建设成果,但这里的马、骡、驴们,同样是功不可没。我亲眼目睹了它们的劳作场面。在我们居住的旅馆边上,正在造房子。在陡坡、峭壁上建房,确实不是件易事,如何运送沙、石、砖、木、钢筋等建筑材料?全凭马、骡、驴群队伍来完成,它们完全像一支正规的建筑运输队伍,不断地穿梭在巷道,上下山坡石梯,旁依着路人、街人同行,来回搬运建筑材料。我耳闻着它们喘着粗气声,目睹着它们任劳任怨的模样。我想传说中的“汗马功劳”,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人与动物的话题自古而起,野生谓兽,家养谓畜。瞧着猴,看着马,我想到了人与动物的古老话题,想到了达兰萨拉的自然生态,想到了“猴年马月”的成语,遐想着以“猴年马月”来纪年,又联想到人兽和谐,人畜和谐。
我的联想是,自然界的动物都能与藏人和谐相处,我们汉族人为什么不能与之共存,与之相处呢?我期盼真正民族和谐的一天早日到来,不要拖至“猴年马月”……
这里的人与动物竟然如此平等、和睦相处,这算不算神秘?

狗眼看人低

人们常说:狗眼看人低。我在达兰萨拉还真遇到了这样的情景。
那天,我们一行人用过晚餐,走出餐馆,在下坡的街上,一藏族朋友不小心一滑,引起一阵惊动,街心的一条黑狗一阵狂吠,周边躺在地上的几条狗,也忽然站直注视着他,说时迟,见时快,我边上的议员大喝一声,那黑狗即刻停止咆哮,夹着狗尾巴,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横着逃走了。其它的狗,也似乎解除了警报,该干什么,还干它们什么了……
我问议员:“你刚才吼了什么,怎么狗一下子无声了?”议员答:“讲藏语的!”我没听懂,继续问:“你说了什么?”议员重复道:“讲藏语的!”议员显然觉得我还没听明白,补充道:“这些狗不会攻击藏人,只会对印度人吼叫,所以我告诉狗,是说藏语的。”容不得我不信,那狗真的哑然失声了,但我还是存有一丝的疑虑。
不久,我又目睹一事,使我不得不信这一说法。
这天,我们一行人逛“裤裆街”,一条白狗一阵狂吠,并向一个印度小女孩冲去,小女孩大约七八岁,黑黑的肌肤,一脸惊恐。突然一个相仿年龄的藏族小女孩,冲上去抓住了白狗,并用双手护住狗的眼睛,示意印度小女孩快跑。印度小女孩很快走远了,藏族小女孩随即放开白狗,谁知,那狗还挺倔犟,一挣脱藏族小女孩的手后,赶紧朝着印度小女孩跑的方向,再次追去。眼看白狗就要追上印度小女孩了,谁知藏族小女孩再次追上白狗,抱住了白狗,并再次捂住白狗的眼睛,这次藏族小女孩吸取了前一次教训,一直等到印度小女孩远离,消失人影后,才放开白狗……
看到这一幕,我相信了,达兰萨拉到处是野狗,但这些狗只会挑战印度人,而对藏人表现出了亲善和友好,或者说是无奈和惧怕。
这些野狗为什么选择了藏人,亲近了藏人,是狗理?还是天意?这是不是有些玄秘?

入乡随俗

去印度前,我知道民主印度,对这个国家有几分敬重。但是身临其境,一路逛街,一路扫视,一路纳闷,一路失望,小一圈行走下来,结论只有三个字:脏、乱、穷。
一个脏字,就让人倒足了胃口。就是德里城市的一些大街小巷,也是满地垃圾,有的区域脏的令人难以下脚。新城商业区、旅游景点,以及政府机构所在地,还是很不错的。老城街区的脏乱,让人望而生畏,令人怯步。
印度人随便大小便,司空见惯。我们在达兰萨拉进出旅馆,那条石级山道不过一米宽,一次我们沿石级而下,几个印度人照旧背对着人撒尿,虽说是羞于见人面,可带着气泡的黄汤,照样从我们脚底肆虐而过。
新德里的印度国家博物馆,应该算是一个国家的文明圣地了。当我们一行人去参观时,博物馆大门内的十米处沿街墙边,有四个工匠模样的人在撒尿,墙上留下了几大滩尿水的痕迹。
是人都有“三急”,指尿急,便急,屁急,有时真是憋不住。这一天,藏族朋友带我们去湿婆寺和瀑布,回途中我也尿急。活该是自己穷折腾,明明是尿急,却好面子,我提议找一家咖啡店,或者饮食店,想喝杯水。担心小店没有厕所,还专门找了一家大开间的,一行人入座订饮料完毕,我便匆匆离座找厕所,团团转了一圈也没寻到,一问印度跑堂,他嘟囔着手舞足蹈一番,说的什么鸟语,我是一句也没听懂,肢体动作还是明白了一些,意思是在外面。我跑到外面左右一找,还是没有。藏族朋友说,他的意思是在屋外随便哪里都可以。问题是这地方是旅游点,还挺热闹,我沿着墙根想找个合适的位子,怎么观察也避不开路人的视线。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折腾了好半天,最终只好就地大解放,管不了险不险,雅不雅这些礼数,一闭眼,我便入乡随俗了一回。
这满世界撒尿,这算不算是一种异秘?

藏药苦口

出发赴印度之前,有德国医生说:印度蚊虫孳生,容易得疟疾;野狗满城,被咬会得狂犬病;食品不卫生,容易得腹泻;等等。他还特意举例说,有英国人在印度被狗咬,得了狂犬病,救治不及时而死了。当然疟疾也会造成死亡。听得我头脑嗡嗡,一时有一种赴汤蹈火之凛然。
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是达兰萨拉,它地处接近海拔两千米。医生说:倘若海拔两千米左右,蚊子叮咬,就不会发生疟疾。这让我得到一丝慰藉,稍稍安心。
有朋友事先忠告,印度的政治环境与卫生环境极不相符,是典型的脏乱差国家。朋友提醒道:街上的小吃不宜食用,切忌在印度饭店用餐,宁可多带快速面、榨菜等,以及多带各种药物,以备不测。
不过,情况并不那么糟糕,十几天的参观访问,因为严格地遵守朋友忠告,倒也一直无恙,未曾发生不祥之事。没曾想快进入尾声时,在从达兰萨拉驶往德里的回程途中,在一次司机休息时,随行的小洛桑问我,“是否喝杯茶?”我也喝了。
来时的路上我也曾喝了杯印度茶,啥事没有。有这样的经验,再加上一路未出事,在回程途中再喝茶,我便没有多想。结果问题恰恰就出在这杯印度茶上。
喝茶后半小时,肚子不时绞痛,就像是孙悟空在牛魔王肚里闹腾,我提出能否让我上厕所,印度司机依然是按部就班,一味前行,我强忍着阵阵绞痛,又熬过了近半小时,终于到达了“圣地”,我冲进“一步楼”,开始了清肠大泄,终于喘着粗气,减缓了痛苦。
却不知,我这边稀哩哗啦的大泄,惊动了蚊子,群蚊起舞,看着飞舞的蚊子,我即刻想起了疟疾,新的危机又向我袭来。一阵紧张之后,我赶紧双手挥舞,驱赶蚊子。这下子,真让我哭笑不得,十分尴尬和痛苦……才对付过了一阵,不久又不得不二进宫……继续清肠……。
后来,尼玛拿出藏药,掰了一小块给我,提醒我:“不要嗅,不要嚼,用水吞下去。”不说还好,被他这一提醒,我还真去闻一下,真是臭不可闻。《本草纲目》中有说,羊粪、马粪、猪粪均可入药。难道这是牛粪做的?曾有耳闻西藏的牛粪文化,难道入药了不成?一想到粪便,你想啊,我如何下咽;可不吃吧,所有的眼睛都看着我。我一抬手把藏药扔进了嘴里,一秒钟也未耽搁,吞了下去,反正是 “良药苦口利于病”。
半小时后,果然肚子不疼了,也不闹腾了。
这时尼玛讲:藏民视牛粪为宝,对牛粪燃烧后所散发的烟味,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因为它能安神。藏民举行婚礼、丧葬,以及过年、乔迁、煨桑敬神、屋檐装饰、治疗疾病等,都离不开牛粪。不过,尼玛没说我吃的藏药里是否掺了牛粪。
听人说过,藏药很灵,自己还真领略了一次它的瑰秘。

人比野狗瘦

初到达兰萨拉,我们感觉山镇脏乱差。但顾及主人的情面,又不敢多说。
提“建议”总比言“批评”入耳、顺耳。常言道:三个臭皮匠还能胜过一个诸葛亮。更何况我们这些人,一个胜过几个臭皮匠,提建议可以说是小菜一碟,你一言,我一语,妙绪泉涌,自以为是一串串金点子和盘托出……
尼玛说:你们想的很多,也想的很好,就是没想到我们只是客人,山镇的行政权力属于印度坎格拉县政府,我们没有管理权。
我们一时哑口无言,是啊,藏人是这里的客人,是无奈的侨居,他们也想回到自己的家园,倘若有一天达赖喇嘛回西藏了,藏人们就能实现回家的愿望了。
此后,我们注意到藏人自己管理的区域,如寺院、医院、学校、官方机构、图书馆、难民营、旅馆、饭店、商店等等,都非常干净整洁,有条不紊。我们也走访了百十公里以外的几个基层行政区,我对藏人们开荒创业的经历,赞叹不已、肃然起敬。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大批的藏人追随达赖喇嘛尊者流亡到印度,印度政府将他们分配到荒芜的边远山区,建立起一个个难民集中营,很快他们自己组成起来,多种经营共同开发,而且在他们的新移民点,重新建造一个像自己西藏故乡的那样寺院,还办起了中小学校、工厂企业等。藏民的经济发展了,藏族文化得到了传承,藏传佛教得到继续发扬,然后各居民点又把行政权力交给了达赖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
达兰萨拉5我仔细地观察了,尽管印度人是主人,藏民是这里的新移民,但显然,藏人的生活水准普遍比印度人要高出很多,藏人居住的是自己建的楼房,但还是有不少印度人继续居住在草棚子里。
这一切令我十分感慨,汉人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给藏区藏民带去了工业、商品和现代化。但在印度,离开了汉人,藏民们照样过得潇洒自如,过得自由幸福。
而当地印度人的生活很糟糕,好像总是吃不饱,非洲难民瘦骨嶙峋的模样,印度大街上比比皆是,乞丐成群……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野狗却长得膘肥安逸?李清照诗云:人比黄花瘦,其实对印度人来说,真可以说是“人比野狗瘦”。
此景此情,是不是有些诡异,算不算是一种怪秘?

酥油茶的反思

到了达兰萨拉,初次喝酥油茶,虽然味香茶浓,但不合口味,因为是咸的。不过后来我很快觉得好喝了,且还喝出了瘾。
酥油茶是砖茶煮好后,加入酥油,在一个木桶中,用棒搅打成乳浊液。或者将酥油和茶放入扎紧的皮袋中,用木棒敲打而成。酥油茶是藏民们每天必喝的饮料。
听有人传话道:小洛桑觉得潘哥好,一直与藏人一起喝酥油茶,能理解我们藏人。闻此言后,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喝酥油茶确实没有想许多,我这人贪喝贪吃,什么新鲜玩意都想尝尝,虽然没有吃遍世界的雄心壮志,但有吃便吃、决不放弃是我的既定方针。喝了几次酥油茶后,使我很快领悟到它的好处,淳香可口,奶味十足,喝上一口,精神顿爽,是补充体力脑力的好东西。
我平日的口号是:悠悠万事,唯吃为大。我的依据是:世界是吃出来的。为了吃得饱,人们要建设世界;为了吃得好,人们还得发展世界;为了吃得安逸,人们还得战斗,保卫世界……总之,倘若没得吃,便成不了今天的世界。
不过回头想想小洛桑的话,也有道理,你不去尝试生活的百味,又如何知道生活的甜酸苦辣。想了解藏人,认识藏人,理解藏人,就必须走进他们的生活圈子,接触他们的思想,感受他们的生活,聆听他们的诉求,我们才能互相交流,互相信任,互相合作。
人不能凭空胡思乱想,整天互相怀疑,互相猜忌,人为地把日子过得累赘了,不仅害己亦害人,甚至把社会安宁的氛围也给搅乱了。
以理解替代猜忌,以信任替代怀疑,以合作替代斗争,应该是汉藏民族和谐的捷径和奥秘。

大爱无边

在我们拜见达赖喇嘛之前,达兰萨拉山镇还是大雨瓢泼,而当我们一见到尊者,顷刻是雨过天晴,阳光明媚,这样的好天气,一直保持到我们访问结束。这是不是我们的一个好兆头,好运气?
达兰萨拉1我们赴达兰萨拉参观,最大的愿望是拜见达赖喇嘛尊者。尊者接见了我们一行,他还是那么红光满面、神采奕奕,还是那么充满着慈祥和仁爱,尊者请我们喝茶,我们是一边品茶,一边畅谈。尊者还是那么健谈,他的笑声还是那么爽朗。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时间很快过了两个半小时。
达兰萨拉4我们还拜见了西藏流亡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西藏流亡政府外交部长德吉曲央等,我们与外交部的中文组,以及政策研究中心等举行了一些座谈会。在整个会谈中气氛融洽热烈,时常是欢声笑语。
我们在达兰萨拉的这些天,一直感受到一种氛围——大爱无边。爱自然生态,爱普天之下的人。
是啊,让世界充满爱,人世间才会有希望,才会和谐。

达兰萨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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