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生:你是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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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沙路的汤家
我们吃饭有美人相伴
我们让嘴巴和眼睛都不饿着

在105沸腾的酒吧里
我们的灵魂与肉体
在酒杯里相互切割

我们不相互吹捧
我们只是不知不觉地喝酒
突然,世界就长出蜗牛的躯壳
朋友你说的什么,我的肉体已经沉睡
可我却分明听见你灵魂细小的针掉了

在我的眼前
他这左手已经开始独立
他这右手也开始不听话了
但,我始终不相信这身体不是我的

在摇摇晃晃的
两个世界之间
我努力去看见真实
一个声音不断地重复
小家碧寓1717,你是该回家了

出租车上,司机连续换了两个电台
播出的,都是张国荣唱的《我就是我》
可我到底又是什么样的烟火或泡沫
是一次人世的朝圣,还是
一次彻底的疯魔

一切仿佛真实得进入了
另外一个世界,我轻飘飘地
拖着我的身体,并没有回家去照镜子
而是让身体沉沉地落入睡眠
早晨醒来的时候,屋里的灯一直亮着
我相信我心里的灯,那身体
也始终不能完全地包裹

注:与撒韬、老赵等吃饭喝酒,第二日后作
2018年2月8日 于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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