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一桩因诺奖引发的“血”案

Share on Google+

和所有的中国人一样,对获得诺贝尔任何奖的人表示敬佩和尊重,对任何人与获奖者上床睡觉者也表示敬佩和尊重,对其中有中国人能爬上这张床的,不仅是敬佩和尊重, 而且是妒忌:你们视力真好,瞄得又准,我代表13亿中国人妒忌你。

诺贝尔奖中有两个奖中国人拿过:和平奖和文学奖,共四个人。达赖喇嘛,刘晓波,高行健,莫言。四个人中三个政府不喜欢,两个恨之入骨,还有一个又是最爱,爱得连他家乡山东高密的草都快被人拔光了。

2014年的诺奖候选人中有四个流着中国人的血,大家热血沸腾,期望值极高,希望这次能有中国人站在世界科技之颠。分析四个人的背景,有几个特点: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不是文史专业,在中国完成高等教育,目前全部呆在一个国家——美国, 并在世界最好的教授指导下,在最前沿的实验室工作。想起了杨振宁、丁肇中、李政道,有现在的辉煌,与今天的候选人背景极为相似。只是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分。

结果一声叹息,中国人又一次与诺奖失之交臂。什么原因都有,包括种族岐,包括离顶峰还差一寸。诺奖发了一百多年了,科学奖发了500个以上,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中国人一个也没有,而只有一千万人口的犹太人却包揽了科学奖的六分之一。中国人着急啊,就是买六合彩、搭顺风车,也该轮到中国人了。

现年52岁、2007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的李宁,2014年6月被吉林省检察机关以涉嫌贪污2000万元被起诉。不要大惊小怪,这仅仅是中国科学界的冰山一角。大量科学经费被挪作他用,科学带头人成了贪污带头人,在一切向钱看的大环境中,科学家们不思进取、耐不住寂寞,他们成了商人,一点小小的开发,一个小小的专利,第一被想到的是如何用来换钱、换成可以看见的利益。

学术界大面积腐败巳成为常态,被铜臭包裹的中国科学家,每每到诺奖公布才发现又在别人后面,甜酸苦辣、五味俱全。

顶峰上不去,能有中国人和爬到顶峰的人睡在一个床上也是沾光、带点喜庆。中国男人不行,男科家更不行!一次次的失望把中国人的注意力引到了中国女人身上——能逮个诺奖女婿回家,也是中国人的荣耀!自从杨振宁的新太太奋不顾身扑向诺奖,开了个与诺奖攀亲的先河,尽管骂声一片,仍挡不住中国人对诺奖的向往。2013年,斯坦福大学托马斯•祖德霍夫获得诺贝尔生理学奖,而他的太太是江苏无锡人。这下子不得了,“无锡女婿” 炙热一时,连中国太太当年就读的中学也立马抖起来:他们查找了当年黄毛丫头的奋斗轨迹。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她一出娘胎就是奔诺奖来的。学校抖了,教过她的老师抖了,连当年一起跳过猴皮筋的玩伴也抖了。想想也是,没有贤惠的太太,没有温馨和谐的家庭,男人拿诺奖有可能吗?

最近,201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的中国太太的母校安微蚌埠一中放出标语:“热烈祝贺我校女婿埃里克•白格荣获2014年诺贝尔化学奖”。又一个中国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引来一阵羡慕。这个和蚌埠一中没半毛关系的老外,糊里糊塗套上了“蚌埠女婿”的光荣称号。大腿是抱上了,可对中国的教育体制又证明了什么?证明中国有能力培养能和诺奖得主睡觉的人?

其实,这两位中国太太本身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独有无偶,她们都毕业于中国科技大学,并在自身的科学领域取得过优异的成绩。一个是 “郭沫若奖学金”获得者,一个是“麦克阿瑟天才奖”获得者。她们心里很清楚,1949年后,中国的教育体制根本出不了世界顶级科学家。如果再想攀登科学高峰,寻求更大的发展,必须打起背包远走他乡。在寻求真理的过程中,她们遇到了同路人。

两个月前,我正好有机会参观了美国加州斯坦福大学。这个拥有10位诺贝奖得主、五位普利策得主、142位美国艺术科学院士、84位国家科学院院士、六位美国最高大法官、一位美国总统、世界排名第四的学校,给我的印象是坐落在一片缘茵中的县高中。和中国规模巨大的大学城相比,没有围墙,没有大门,没有雄伟的教学大楼,没有奥巴马总统的题词。厚重的长廊显示出该校学风扎实稳重。不浮夸,不功利,站在斯坦福雕象前,感受着斯坦福的校训:愿学术自由之风劲吹。

诺贝尔奖不只是一块牌子和一些奖金,它代表前沿科学,代表方向,代表进步,代表人才,和得主睡在一张床上没关系。衡量我们与诺贝尔科学奖的距离,把权威、权力、金钱、名誉去掉,静下心,败败火,少想苟且之事,你会发现,再多的“诺奖女婿” 也改变不了中国诺奖之路,那是漫长而又遥远的路。

2013年,一桩与诺奖有关的狗血剧悄悄上演。加拿大女作家爱丽丝•门罗因《快乐影子舞》、《逃离》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贺电贺信纷沓而来,其中就有中国人、复旦校友、现在安大略大学任副教授的郑先生,抢先与爱丽丝•门罗认了“亲家“,网上发了一篇文章题为 “复旦亲家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这门“亲事”原来是这样的——爱丽丝•门罗女士丈夫去世,寡居渥太华,身边只有一只名叫Libby的秋田爱犬作伴,生活在这样安静舒适的城市,带着狗儿喝喝咖啡、晒晒太阳,实在是写作的好环境。她用契柯夫的眼光观察世界,到了Libby长大成狗、生儿育女的年龄,爱丽丝和所有的母亲一样,为它的婚事操劳。她在网上为爱犬征婚,结果,郑先生带着他家的秋田犬前来应征。后面的故事就顺理成章。狗狗生了一对宝贝,根据协议一家一个。据复旦郑先生回忆,是爱丽丝•门罗亲自开车送来了小狗,并隔着汽车窗户与诺奖亲家打了招呼。

浓浓诺奖情,这温馨的埸面还是留下了震撼。只听说中国人抱上了诺奖得主的大腿,而不是相反。放着人变成了狗,狗当成了人不说,时钟倒走,这回真的扬眉吐气,绝对长脸。因为,祖籍中国的郑先生他家那秋田犬居然是条公的!

2014.11.4

阅读次数:5,327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