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散文

孙乃修:科罗:心灵与自然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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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乃修

八月下旬的巴黎,晨光凉爽,我在塞纳河边散步,走过伏尔泰码头(Quai Voltaire)和巴克路(Rue du Bac)交界处。水的对面是卢浮宫,昔日之皇宫,今日艺术馆。1796年七月,在这片绿荫下,与卢浮宫一水之隔,诞生一位对后人影响深刻的画家——科罗(Jean-Baptiste-Camille Corot)。那幢房子早已不复存在,而科罗和他的作品,已成为法国文化精华的一部分,活在后代人心灵中。 继续阅读 孙乃修:科罗:心灵与自然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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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我“看见”了毛主席——我的后文革记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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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50周年专题】

◎李亚东

一直以为,这事儿发生更早。直到最近才弄明白:假如是更早些时候——譬如四岁、五岁时候吧,家里不会让我一个人到处乱跑的——还别说去南关操场、人那么多的地方了。事实上我去了,记忆中没有别的家人跟我一起去;那就可以判定,自己当时还不曾、或刚刚上小学。我是1969年春节过后入学的,因此可以判断,独个儿跑去南关操场凑热闹,很大的可能是1968年夏天,当然也有可能是1969年——当春暖花开的时候。 继续阅读 李亚东:我“看见”了毛主席——我的后文革记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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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懿:雅各伯,青春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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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懿、刘贤斌

欧阳懿(左)和刘贤斌。青春时代。

青春影像:我的1989(上)

文/欧阳懿

亲爱的雅各伯,有些人可以很拽很自负,于是他们能以梦为马,在多维的时空穿越。
比如我,也可以做那样的一位骑手。此刻,我在北中国的一片大平原上,在大平原的夜空下,在大平原的夜露之上。
我在一个曾经有上百万同胞厮杀得一塌糊涂的旧战场上,上马、下马。
血渗透入泥土里,无人用心超度,收拾不起。
鲜活的生命在尘土里成为尘土。
那尘土里容不下生命,灵魂就在旷野游荡。
白日里人曾想从泥土中翻拣到一把短剑,但能够得到的只能是充满怨怼充满诅咒的白骨。 继续阅读 欧阳懿:雅各伯,青春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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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衣:身体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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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谢青衣

有些故事全部都是真实的。
有些故事则全部是虚构的。
我小说里的故事则是“一半一半”。一半真实,一半虚构。
——汪建辉《只说时间》

据说,汪先生以前是位诗人,上文是其小说集《时间的重量》后记的开头,它的叙述方式可佐证作者曾经的诗人身份。若是细究,这三句话里的前两句是不太准确的。按照通常的定义,既然是“故事”,而非“新闻纪实”,怎么会全是“真实”?同样,既然是人所写作的故事,再如何虚构,总有一些现实的痕迹,“全部是虚构的”如何达成?举个例子,《白鹿原》这个故事,是属于真实的还是虚构的?这无法回答。 继续阅读 谢青衣:身体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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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东: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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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按】两年前,作者亚东应邀为陈墨《我早期的六个诗集》(现存1968—69年手稿本)“见天”而写“序”。时值他启程赴德旅游前夕,因此收笔匆忙,“刚开头却又煞了尾”。然据亚东出示此文时介绍,那段时间,他为弄清书中提及的“叶子老师”身份、生平,曾奔走于各个档案馆与老川大人之间。知道了当事人几十年后记忆的不确。正如陈墨本人有诗叹云:“你的履历表必白白无痕/你的档案袋必空空如云/你甚至连故事都没有/……/并非天外来客/你只是个象征符号/”挣扎“才是你全部的意义与灵魂”(《叶子老师教我象征主义》组诗第七首)。因有蔡楚先生写陈墨二三事在前,编者便萌生了编发此文,继续探究之念。 继续阅读 亚东: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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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楚:亡秦必楚——记陈墨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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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夫妻近照

陈墨夫妻近照。

◎蔡楚

【编按】翻开中外的文学史,不少传世的不朽作品在作家生前都未曾发表。他们当初为何写作?文学作品从某种意义上看,只是个人通过美的表达而进行自我救赎的过程。中国的地下文学充分显示出,即使社会是丑恶的,人性中却仍有爱与美的闪光。这些地下文学的写作者是同时活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人,他们的孤独是遗世独立的苍凉的问号。 继续阅读 蔡楚:亡秦必楚——记陈墨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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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勍:纸做的老虎也是虎——北京“纸老虎戏剧工作坊”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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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勍

我们中的一些人已经积极地从内心里接受了文化媚俗政治,而其他人通过不情愿地服从机构的要求,也找到了一种轻松的生活。

——〔英〕弗兰克•富里迪

庸人(philistine):一个缺人文文化的人;一个只对物质和日常事务感兴趣的人。

——《简明牛津词典》 (1963)

朋友的朋友

最近,与一中学就相识的朋友酒酣夜谈。他曾帮我把一张真正意义上的民办报纸从酷寒的西安一直坚持到溽热的深圳。其间,过往的旧事老友,一一随着瓶杯间的深浅挪移而洋溢飘散。不经意间,对人生交友的时段竟有了一个意外的共性认知:人一过三十岁,基本上就不可能(主观上也不甚情愿)结交新的朋友! 继续阅读 周勍:纸做的老虎也是虎——北京“纸老虎戏剧工作坊”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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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楚:红色逍遥兵七零八落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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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50周年专题】

【编按】这是地下文学藏经洞中的一部分,区别于那些浮游在地面上,却自称地下文学的泡沫文学。如果说,上帝的童话是天堂;那么,人类的童话就是家园。而地下文学的藏经洞,就是我们终身追寻的心灵自由的家园。蔡楚,本名蔡天一,四川成都人。文革时期成都野草诗歌群落代表人物之一。1970年因参加地下文学活动,被关押、批斗。1979年文革结束后,由成都中院改判无罪。1997年移居美国。“文化大革命”前后代表作有:《乞丐》、《赠某君》、《给你》(1962)、《别上一朵憔悴的花》(1963)、《无题》(1964)、《依据》、《悼——写在一个骨灰盒上》(1968)、《透明的翅膀》(1975)、《等待》(1976)等。梳理当年地下诗歌创作的记忆,蔡楚在为《自由写作》写下这篇文章时说:“文学是超阶级的,当年我们从这个起点出发,才产生了其它权利意识。”(怀昭、李亚东) 继续阅读 蔡楚:红色逍遥兵七零八落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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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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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伦佐

当牛角号闪电般触痛哑穴,
那死去的声音便会复活。
火焰向四周蔓延,
荆棘不再包围嘴唇。

——摘自诗作《往事》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基本存在方式。周伦佑的方式是诗歌创作,我的方式是哲学探索,“行走讲学”只不过是一种短暂的调剂,不可能成为我们实现人生价值的永久方向。很快,我们回到自己的主行道。1986年8月,周伦佑创立了对中国青年诗界产生了重大影响的“非非主义”诗歌流派,为中国“第三代诗”建起了最巩固的营垒;1986年,我外出讲学的积极后果也逐步显示出来。记得前些年我问过伦佑:讲学事件对他后来创立“非非”有无影响?他答:肯定有,主要是心理刺激方面。如今,这段问答他或许已经忘了,但我1986年的小小果实或花朵,确是讲学带来的。 继续阅读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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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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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伦佐

道路挂满大树,
绿了又黄了,
总攀不出铁色高墙;
一扇门打开又关上。
于是有句话躲进森林,
石头般沉默。

——摘自诗作《往事》

就我而言,1985年的主题是从成功走向失败。成功自然包括:自己演讲中更流畅自如的语言节奏,更趋于成熟的演讲内容和演讲技能的展示,以及演讲所取得的比川大更广泛更深入更持久的反响。失败来自四川当局大范围的严令禁止,以及所带来的老虎咆啸于陷阱的无奈感觉。周伦佑不像我一样长年沉寂于深山,感受可能不同。 继续阅读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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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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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按】此文原为作者参加内地某知名网站征文活动的系列文章之一,但第一篇即因网站刊发时未“及时删除敏感文字”,当天即遭网监警示而不得不回收到网站后台。该网站责编因不服此等处理方式而辞职。《自由写作》从即日起陆续全文连载作者的三篇系列文章。 继续阅读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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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贞:我是反革命——文革狱中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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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50周年专题】(特稿转发)

齐家贞

【编按】此文为齐家贞自传体报告文学《黑墙里的幸存者》(台湾秀威出版公司,2014年)一书的节选章节。该书初版书名是《自由神的眼泪》(香港明报出版公司,2000年),讲的是作者与父亲在毛时代父女两代囚徒的真实故事。 继续阅读 齐家贞:我是反革命——文革狱中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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