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2年01月

余未了:名士风流(中篇小说·中)

Share on Google+

◎余未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饿醒的,临睡前把自己的胃给忘了。不过醒时,平原的阳光已经照进了车厢,上下左右很少还在睡的。我赶忙洗漱,然后匆匆又钻进软卧车厢。广播里在打招呼:旅客同志们,本次列车餐厅最后一次供应早餐,请要用早餐的旅客尽快去七号车厢。软卧究竟不一样,现在也仍然是静悄悄的。二老包厢的门还是紧紧地关着,我轻轻叩一下,没有回音,只好敲起鼓点,里面此起彼伏似乎一片鼾声,在这种情形下将他们硬生生地喊醒,也算是世上残忍的事之一了,可是过了这村就没那家店了,呆会儿肚子饿了到哪里弄吃的,到H城不早不晚正好是午时十二点,还有好几个小时。里面还没有反应,我扭扭门把,还好,没有反锁上,我就扭开,一股非常复杂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是老人年轻人、男人女人的身体发出的气味的混合物,我不能不掩住鼻孔。自然,响亮的鼾声是二老这边发出的,我不由地想起“浊辅音,清辅音”、“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一类的话,这两边发出的声音也太泾渭分明了。还好,这对小男女没有搂到一块睡,而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他们怎么也睡得这么死,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进入梦乡的? 继续阅读 余未了:名士风流(中篇小说·中)

阅读次数:480

黄惟群:文学短评两篇

Share on Google+

◎黄惟群

(一)先把文章写好再说

一直来,中国文学被要求表现这个表现那个、为这服务为那服务。文学是人学,人学是心学。心学不表现心、不为心服务,却要成为工具,听从号令,今天的人,恐怕不难想明其中的悖理。但长久来,中国文坛就是被这样的理论口号理直气壮地统治着,我们的很多读者也是以这样的标准看文学理解文学的。 继续阅读 黄惟群:文学短评两篇

阅读次数:631

普琼:晋美总经理(小说)

Share on Google+

◎普琼

前几天,我一个朋友的弟弟跟着考察团从西藏来到瑞士。朋友来了电话,让我和他弟弟见个面,说他托弟弟给我带了点西藏土特产。我和朋友分别已经有二十六年了,没见他弟弟也有三十多年了,印象中他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小孩儿,现在也应该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他弟弟的名字,我还记着,叫晋美。 继续阅读 普琼:晋美总经理(小说)

阅读次数:458

黄翔:诗文书画行无不是“诗”——七十年烛光与围城中今生(散文)

Share on Google+

◎黄翔

今生至此,烛光点燃又熄灭,却从末有过一次祥和的生日。受围困的是血肉之躯,吹不灭的是“精神的烛光”。

此辑中的诗、文、书、画外之“行”,指“行为书写”或“行为艺术”。 继续阅读 黄翔:诗文书画行无不是“诗”——七十年烛光与围城中今生(散文)

阅读次数:610

袁亚娟:中国公民的“哈维尔时代”及朝鲜人的太阳情结(随笔)

Share on Google+

◎袁亚娟

前捷克总统哈维尔与现朝鲜最高领导金正日竟然在这几天同时逝世了。其中,哈维尔以《七七宪章》及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推翻了苏共及捷共的专制、使小小的捷克成功走上了民主与独立的道路。哈在此后深得人民的爱戴从而被选为第一任捷克民选总统。近期,75岁的哈维尔因病逝世,然而看看他当年作为总统及以后出席各类公开演讲类场合的苍老与憔悴样、竟与上台3年的美国奥巴马总统有一比。在民主实现或成习惯以后,从在野的反对派走上正规的执政最高舞台者,真是太劳心太不轻松了。而对于这两位有着民主与极权不同标志特征的历史人物,似可以做一番盖棺论定了。 继续阅读 袁亚娟:中国公民的“哈维尔时代”及朝鲜人的太阳情结(随笔)

阅读次数:574

李亚东:远房表叔——纪念哈维尔(随笔)

Share on Google+

◎李亚东

跟许多普通人一样,我没有见过哈维尔。

可这个事实,不妨碍我走近他、阅读他。甚至想象他、感受他。在我的心目中,这位人类精神的先知、极权主义的敌人,更像是自己家里住得很远的父辈。一位可敬而更可亲的远房表叔。 继续阅读 李亚东:远房表叔——纪念哈维尔(随笔)

阅读次数:809

石建哲:哈维尔的讲台(随笔)

Share on Google+

◎石建哲

得知哈维尔过世的第二天,我们一行三人就上捷克领馆,带了一束野雏菊。到那儿过了下午四点,一位穿保安制服的人委婉地告诉我们,已经下班了,晓得我们纯粹是个人行为后,便好心劝告了一句,领馆会觉得挺尴尬的。当然,我可理解为这是他个人的迷惑和顾忌,几个个人为啥要给一个过世的前国家总统献花呢,似乎有点冒失。 继续阅读 石建哲:哈维尔的讲台(随笔)

阅读次数:551

严力:哈维尔引起的思考(随笔)

Share on Google+

◎严力

东欧的捷克人哈维尔在1977年参与起草了捷克人权文献“七七宪章”,并成为此一宪章运动的发言人,他多次入狱,饱受共产主义专制政权的践踏。1989年年底他领导了捷克温和如“天鹅绒”般的革命,革命成功地把他推选为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总统,结束了共产主义式的极权统治。在时间上讲,1977年也是中国开始酝酿改变的时期,它导致了1978年初北京西单民主墙的形成,而民间的各种政治、文学团体也在这一年越来越活跃,但是好景不长。虽然相对前30年的政治运动而言,社会气氛略显宽松踊跃,但很快又被1989年的六四荡平。 继续阅读 严力:哈维尔引起的思考(随笔)

阅读次数:707

曾建元:我们不会忘记——重读哈维尔(随笔)

Share on Google+

◎曾建元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八日清晨,前捷克斯洛伐克与捷克总统瓦茨拉夫·哈维尔(Václav Havel)在赫拉德切克(Hrádeček)农舍家中于睡梦中安详辞世,距离他出生的一九三六年,总共活了七十五年。二十三日,捷克与斯洛伐克两国为之举行国丧,全民与不请自来的各国人士为之送行。他永眠于布拉格家族墓园,在他第一任妻子奥尔嘉(Olga)的身旁。 继续阅读 曾建元:我们不会忘记——重读哈维尔(随笔)

阅读次数:580

余世存:再见哈维尔(随笔)

Share on Google+

◎余世存

“九一一”那一年,我在美国遇到一个捷克的经济学家,他对中国的发展很好奇,问了我不少问题,两人相谈甚欢,半天谈话下来我提了一个不情之请,能否代我向他们的前总统哈维尔先生致敬。他一听我是哈维尔的粉丝,眼睛都大了:他和老哈是朋友耶,这太容易了,他还可以代我向哈维尔要一本签名书。但事情过了就过了,这个人并没有做到他说的。我激动过后偶尔想起此事,就以东欧的知识分子跟中国知识分子差不多宽慰自己:我们多是轻诺寡信之徒啊。 继续阅读 余世存:再见哈维尔(随笔)

阅读次数: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