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2年06月

孙乃修:六四悲剧与精神历程(随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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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乃修

在中国近代史上,枪炮是西方列强用来对付清政权的最后一种语言,这是冥顽专横者唯一听得懂的语言;然而,当代专制者却把枪炮作为镇压本国善良民众的武器,这是野蛮的专制者唯一懂得的语言。西方的文明人用枪炮教训东方的愚顽专制者,而野蛮的中国专制者却用枪炮屠杀文明的本国人民。 继续阅读 孙乃修:六四悲剧与精神历程(随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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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也:结局或开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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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也

尽管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些年来,人们还是能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中共对六四的定性口径已有所松动,自反革命暴乱、政治风波、直到事件……。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六四最终会迎来“平反昭雪”的一天。关于这一点,我没有太多的话要说。那一晚我是在上海一位朋友住处通过收音机短波,才零零碎碎得到了一点来自广场上的消息。尽管有新闻封锁,那个几乎被全世界媒体反复曝光的镜头:一个拎塑料袋的青年与一辆坦克对峙——造成的强烈视觉震憾,毕竟是过去任何一个时代都无法想像的。作为一名写作者,你无法面对又不容逃避。 继续阅读 刘也:结局或开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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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人生就是不断地越狱吗?——有关在马堡德国文学档案馆展出的监狱手稿(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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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

这儿是德国文学最为漫长而辉煌的长廊,我作为唯一的外国作家,战战兢兢地置身其中,展出这些微不足道的手稿。 继续阅读 廖亦武:人生就是不断地越狱吗?——有关在马堡德国文学档案馆展出的监狱手稿(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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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滨:我的一九八九(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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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滨

我一九八九年的恐怖开端起始于年初在友人家的杀鸡。那只并没有被斩首的倒霉的鸡,后来大概是因为脖子被钝刀锯了很久吓死了吧。整个国家似乎也笼罩在一种险境里,“被锯”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我决定要出国。就是想要离开这个国家。赴美留学似乎是唯一的出路。四月一日,吴亮(我极为佩服的上海批评家,那时是同事)在《上海文论》的办公室里突然告诉我:海子自杀了。很不幸,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我赶紧拿出四川诗人万夏不久前从成都寄来的民间诗刊《汉诗:二十世纪编年史,1987-1988》,因为记得上面有海子的长诗《太阳》选章。再读一遍,其中有“那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人类尽头//那时候我已经来到赤道/那时候我已被时间锯开/两端流着血/锯成了碎片”这样的诗句,令人毛骨悚然。 继续阅读 杨小滨:我的一九八九(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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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冬:六四对我写作的影响(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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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冬

六四对我写作的影响很重要,是一个分水岭。我从长青春痘的写手,在几天之内,变成了长老人斑的作家。中国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理解与沟通的国家,从那时到现在的中国政府,都不愿意与年轻人沟通;在中国做一个小孩,一个学生,一个知识份子,都是很难的,很危险的。以1989年为界,我失去了过去的自我,之前我充满着理想主义,对执政党也充满了信任和期望,认为国家将会从那时起真正走向改革开放。但是六四打破了这种狂想和幻觉。虽然镇压牺牲的只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但是我对对执政党失望到了极点,奇怪的是,对他们的领导和统治,我一向害怕和远离,镇压后,我变得心冷,不再在意那种高压了。我相信六四对许多中国作家的影响是跟我一样的。我也相信六四对大多数的中国作家没有影响,很多体制内作家对此没有感觉,没有内心深处的耿耿于怀,他们是堕落的,因为他们没有关心国人的苦难,仅仅虚构一些与现实无关痛痒的所谓纯文学,用喧嚣出版,华丽获奖遮蔽着真实。我们那些的所谓体制内创作,是缺少悲愤元素的文字。 继续阅读 马冬:六四对我写作的影响(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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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仁:乱世华章何时横空出世?(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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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仁

司马迁《报任少卿书》有云:“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氐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马克思则引用古罗马诗人尤维纳利斯的话说:“愤怒出诗人”。 继续阅读 李贵仁:乱世华章何时横空出世?(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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