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3年01月

吴润生:二十五年寻父之旅(长篇小说·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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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润生

2000年——2008年

跳出魔掌

2000年春节,海花带着儿子海生到县城给表姨、表舅几家拜年。先到大表姨家,海花向大表姨、表姨父夫妇祝福,海生给两位老人家磕头。多年来的习惯,年年春节海花都要带孩子进城拜年,各表姨、表舅家都准备好丰盛的饭菜,海花母子一家一家地挨个拜年挨个吃年饭,拜到城里人春节假期过去才回乡下。大表姨是进城拜年的第一家,准备饭菜特别丰盛。海生像在家里一样,坐上饭桌一点不拘束,向母亲要这要那,海花显得特别高兴。今年饭桌上除了往年的话题,诸如健康呀、发财呀,这些吉利话祝福语,大表姨突然提起了一个海花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话题:海生娘,你有没有听说,县委县政府招商引资的好消息? 继续阅读 吴润生:二十五年寻父之旅(长篇小说·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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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温茨洛瓦访谈(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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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斯蒂恩·卡隆 译∕牛遁之

把外国诗歌翻译成立陶宛语,这是我的使命。在苏联时期,立陶宛是相当孤立的。我们对国际诗歌知之甚少,对十九世纪诗歌略知一二,知道莎士比亚,荷马,奥维德,但对新诗却所知甚少。所以,我力求让立陶宛人了解现代诗歌。 继续阅读 托马斯·温茨洛瓦访谈(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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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协华:重创(长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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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协华

我若展开清晨的翅膀…

——《旧约 诗篇》 

每个人都受到了重创在每一秒时间的间隙在他们的生活中,
在大地上醒来的瞬间露水烧焦了你眼睛里看见的一切,
你要明白光已经冷却正在发出的声音撕裂了你的心脏,
我在对你说话并不是我疯了并不是我让你感到恐惧, 继续阅读 任协华:重创(长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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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旷:当我们决定不再路过生活(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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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旷

返乡

命运乃我们的在天之父:
我们永远无法抗争:
就像我们的病:我们的病也不想自己是病:
我们的病也是寻找家园的孩子孤苦伶仃。
我们是不叫螃蟹的螃蟹不叫螃蟹的人:
我们蜕完最后一次壳后我们就踏上归程:
我们知道熟谙路径的人吹着口哨打着手电筒正从后面过来:
我们知道这样捕蟹比种豆还要好玩比插秧只有轻松:
我们理解我们是食物链上的人:
但我们现在没空发呆没空走神没空痛苦没空享受这些静美:
我们最后的路程是苦中作乐,是和命运嘻哈:
我们在最后的时刻正与执行任务的刽子手说着笑话:
人和螃蟹一样,总有朝着梦想的,尽管野生再无可能。 继续阅读 高旷:当我们决定不再路过生活(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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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炼:玉梯上的眺望(长篇连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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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炼

我曾把当代中文诗批评的理想境界形容为:像陈寅恪那样研究,像爱因斯坦那样思想。再概括些,就是两点:专业性和思想性。本来,这也是一句大白话。没有专业的深与精,“思想”在哪儿立足?缺乏尖锐思考的挑战,专业研究又如何突破?但,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搅乱了许多本该不言而喻的常识和共识。专业和思想,曾被简化为“问题”与“主义”,无端一分为二,又恶性循环着由对立而斗争,结果汇合于惨痛:既无专业又无思想。回到诗,在彻底“非诗”的时代,这本该专业门槛最高的“斯文”,曾被逼着满街“扫地”。阴影拖延至今,就是标榜的“诗国”,本质上却仍在贬低诗歌。所谓“诗人”,识几个汉字,瞎写几个分行句子,就自认为登堂入室了。所谓“诗评家”,靠封闭自欺欺人,仗浅薄互封权威,真诚的幼稚尚可原谅,老到的油滑却恶俗难忍。“伪学”昌盛,反衬出的,恰是陈寅恪的“做人”底蕴,和爱因斯坦的“深度”追求。要达到理想境界,真诗评家,必须比诗人还信念鲜明、特立独行。 继续阅读 杨炼:玉梯上的眺望(长篇连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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