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3年08月

杜潜:褐色操场(中篇纪实小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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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潜

第二天,县城人经过422的地盘时,看到满地的尸体,观点是联指派的便拍手叫:打得好打得痛快打死那些422!观点422派的便缩了头快步离去心里惶惶然。联指和422的激战在县城留下太多的尸体令殡仪馆的工人干不过来,422的家属以及一批成份出身边缘的人被指令去清理尸体。木匠刘继业和张牧师也被命令必须参与其中,当看到那一堆堆年轻的已经僵硬的尸体时,张牧师的心直颤抖一阵阵的发冷,他还未见过如此多的尸体于一日之间堆积。他很想闭上眼睛不去看立刻入定不去想,但是他没有办法因为那些年轻的尸体一具具的就摆在他眼前。为了排解内心的痛苦煎熬为了让那些年轻死者的灵魂升入天堂,他在心内一遍一遍的祈祷痛苦的祈祷艰难的祈祷。刘继业看出张牧师痛苦的心灵在挣扎,他比张牧师更加恐惧的是内心不住的涌上不祥的感觉,看着那些尸体他觉得不知在那一天他和妻子也会被造反派打死然后僵硬,还有她的女儿英子…… 继续阅读 杜潜:褐色操场(中篇纪实小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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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渝:罪恋(长篇小说·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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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渝

五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想关于我“金屋藏娇”的事,肯定被许多人觉察到了。居红的话是我第一次获悉我和威威的关系已经泄露,暴露。我有点紧张了。我怕坏了大事——首当其冲的是威威的毕业分配。我一下子想起好几次事情,更加确信人们早已对我产生怀疑,只是我在自欺自骗,把脑袋埋进沙堆里,幻想我们行事秘密,万无一失。 继续阅读 金渝:罪恋(长篇小说·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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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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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

七、“老面兜”绰号的由来

赵荣海屯的百十头羊都成了村民熬过饥荒的果腹之粮,羊倌赵宝财也失了业。但他依旧住在羊栏的茅草屋里,所改变的只是他不用再每天一清早就起床挨门逐户去聚拢羊群,然后赶着羊群去草滩上让羊去“啃青”(即让羊吃沾露水的青草)了。现在他每天要同其他社员一样,当听到挂在村口老榆树上的那口铁鐘撞响了,就要拿起锄头之类的农具走到大队部的院子里,听生产队长派活。赵宝财虽然已经是十八大九的小伙子了,但除了会放羊之外,可是一天农活也没有干过。与赵荣海屯其他的青壮年劳力相比,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半拉子”(东北农村土话,既是半个劳力)。所以,生产队长派活时,只能把赵宝财分配到妇女队里去凑个数。所得工分也只有青壮年劳力的七成。赵宝财并不计较工分的高低,天天能和姑娘媳妇们一道干活,倒正如遂了他的所愿。中国有一句成语叫“秀色可餐”,还有一句土话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间的蕴意大约就是这个含义。但农家活并不复杂,熟悉几天之后,赵宝财再干起活来就得心应手了。但生产队长并没有把他抽调到青壮年队里去挣高工分,依旧让他在妇女队里做个人人都可以吆喝的男仆。事实上赵宝财就是妇女队里人人都可以支使的男仆。锄地时,屯里有名的快嘴吴二婶吆喝一声:“小羊倌,我累得不行了,剩下的这半条垅你帮我干完吧。”赵宝财一声不响地就去替快嘴吴二婶锄完她剩下的半条垅。割麦时,靠近他右边的刘家小媳妇只要悄声告诉他一句:“你的麦茬要向我这边吃进三寸。”赵宝财依然不声不响地就自动向右边吃进三寸。当割到地头快要休息时,那个姑娘媳妇落在了后边,妇女队长也会吩咐道:“小羊倌,你割完了去帮某某某接一截。”赵宝财也只能在别人都休息时,他独自一个人闷头继续去割麦子。 继续阅读 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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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姆:当事人(系列小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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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姆

审判席上的官员一副后悔莫及痛改前非的摸样,冯学正感到厌烦,镜头一转,那个官员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说:“我不懂法律,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冯学忙不迭地换台,但是已经晚了,他已经看到了,像吞了只苍蝇一样,太恶心了,又还不够分量到能够吐出来,他伸手拿过酒杯猛咽一口,酒据说是法国原装1982年份,他倒不是喝不起这酒,而是怀疑送来的那人弄不来真的。不过也不一定,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和他一样有不少人巴结,还得是够有档次的一些人,绝不是刚才电视上那样的小角色。想到刚才那一副哭丧脸他不禁又是一阵厌烦,把杯里的酒全灌下去了。 继续阅读 禾姆:当事人(系列小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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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像玉米生长在夜间(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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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

引子

还要去镜泊湖畔吗?是的,要去,并且,一定要选在8月11日抵达。我自问自答着。我不是去看风景,不是去吃鲫鱼、鳌花、红尾鱼,而是看望一个21岁的少女。此刻,她正坐在湖边的枯木上,对着那一岸黛色的群山和一动不动的湖水,抹着咸涩的眼泪。她没有住处,没有亲人,只有不幸执著地陪伴她。抬起头,夕阳正在淡去,像开了太久的野蔷薇,一瓣瓣地落着,天地一片凋零。 继续阅读 朱瑞:像玉米生长在夜间(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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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未完成的历史实验(2013.7.18~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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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

【7.18 14:00】飞机抵达香港,这次我来参加“记录·行动·变革——转型中国的艺术家和社会”研讨会。记得第一次抵港是1999年7月初,为了与“大陆先锋诗丛”第一辑的诗人于坚、柏桦、周伦佑、海上、余怒、朱文等人会面,我首度离开台湾。当时从香港进入深圳,还记得海关戒备森严,每一个入关者都被当作嫌疑犯看待。 继续阅读 黄粱:未完成的历史实验(2013.7.18~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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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润雨:艺术不讲和(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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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润雨

暑假之前,会议筹备召集人就抛出了议题:艺术如何参与社会?这样的命题并不多见,因而学生、友人都有意参与。艺术与社运分行其道是广为大家接受的现实,孤绝洁癖的艺术家们捍卫艺术之圣洁,而日夜忙碌于社运的人士也无暇理会风花雪月,两者看似少有往来。可不往来不代表没有内心期许,自古来怀揣政治抱负的诗人画家乐手不在少数,而政治家善于作诗作画者也已各显其才。是人与艺术之本性使然,抑或有其他因素?抱着更多疑问好奇,我参与了此次活动的大部份内容,由前期筹办到研讨会正日,再到会后交流,收益颇多。 继续阅读 唐润雨:艺术不讲和(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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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瑞:发现的历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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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瑞

成为会议的义工源于一次次偶然的相遇。在香港有这样一群来自两岸三地漂泊着的人,他们说着国语或普通话且讲着广东话,对中国两个字及其所关联的一切绝对敏感,在各种香港本土的活动中若有若无现身,心甘情愿为一个更好的明天劳动却又觉得现状总是无能为力。这群人,凑到一起就成了与会的主办单位与纷纷而至的义工。不知道神奇的召集人如何联络到了两岸三地这许许多多独特的艺术家,而我们就享受了这几天的盛宴——不止与艺术家相处愉快,且美食、饮品与闲谈都是丰盛无比。 继续阅读 千瑞:发现的历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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