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4年03月

老汪:身体读本(之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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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之八

5、鼻子闻到了

水映广在刚进牢房时将头望着天空,好像是鼻子正在流血一样。那个怪异的样子让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来,盯着他,看他下面还会有什么花招。足足有10分钟,他将头放下来盯着地面像朗读诗歌一样地背诵道:“天空是破碎的。阳光是破碎的。生活是破碎的。心也是破碎的。”之后,他便什么也不说了。 继续阅读 老汪:身体读本(之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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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身体读本(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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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之七

(全卷·全身)越狱

“一个与本卷无关的段子 有人偷东西,被瞎子看见,哑巴大吼一声,聋子闻讯赶来,驼背挺身而出,瘸子飞起一脚。麻子赶来劝阻: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疯子说:别打了,大家都理智些……”

“据新华社1994年7月4日电 安徽省宿松县看守所发生集体越狱事件,一监室内的14名犯人全部从事先挖好的地道内出逃。安徽省公安厅发出紧急追逃令,日前已有11名逃犯落网,抓逃工作正进一步紧锣密鼓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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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必然的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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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爱丽斯·门罗的小说《抵达日本》

写这封信,如同放了一张条子在漂流瓶里
希望
能够抵达日本

爱丽斯门罗(Alice Munro)说,这将是她的最后一本小说,《亲爱的生活》。

我看,并且爱看爱丽斯门罗的短篇。在她获诺贝尔奖之前,旧金山有一个剧团,常改编演出她的作品。爱丽斯·门罗获奖之後,这个剧团不惊不喜,继续演由她小说改编的戏。作为她的读者,我跟这些人差不多,一贯地喜欢爱丽斯·门罗,被她作品中的一股神秘神秘力量所吸引。 继续阅读 张慈:必然的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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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身体读本(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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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之五

阳具:(!)阴道:)。(

“姬巴?”
“是这样,有很多人都会把它读成鸡巴。正确的应该是这样发音——姬(ji)邑(yi)——一般人都会把‘邑’(yi)字读成‘巴’(ba)。”
“噢!我可怜的(ji)(ba)。”
没等)(说完,姬邑的头像闪了几闪之后又变成了黑白的了。他不见了。“都订了婚了,还是这样不着边际的到处乱跑”,)(气愤地想。
但是,还没有过半分钟,)(的气就消了。她退出)(的ID之后,又换了一个)。(的ID登陆上来。 继续阅读 老汪:身体读本(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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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之:莫把错译当意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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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诗歌翻译中的问题

《自由写作》上阿钟、张裕和怀昭有关诗歌翻译的讨论(《失译的诗意》)各抒己见,也各有道理,不过,在提到马悦然和李笠有关翻译特朗斯特罗默诗歌引起的争议时,说这是“抠字眼”的兴趣,认为是理念的分歧,理由是马主张“直译”,而李主张“再创作”,又说万之也参与争论,发表文章“褒马贬李”,似乎我也主张马的“直译”,而反对李笠的“再创作”,我认为这里有很大误解。我以为诗歌是否“直译”或“再创作”,不是非此即彼的事情,在不同情况下可以不同处理,有的原作可能适合直译,有的原作可能适合“再创作”。 继续阅读 万之:莫把错译当意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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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谦:嫁鸡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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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层的过道不太长,也不大宽。就在那个局促的一小段过道上,摆着好几个相框,装在里头的,几乎全是黑白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她和肖云泽在乡下时一起照的。他们带着护耳的棉帽,一身笨拙的棉袄。她还记得那天的情形。前天刚下过一场雪,天特别冷。农活闲下来了,可肖云泽要到几十里开外的村庄里去帮忙开山造路。邢若燕不舍,心里正百般难过。 继续阅读 虔谦:嫁鸡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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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身体读本(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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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之三

手:毛反

看到那人进来后,水映广也不用站起来,直接就在地下转了一个角度,直直地面对着他叫了一声:“老大。”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儿。那人双手插在口袋里,这足以证明他不想(也不愿)出手。正正地在灯光之下。灯光直线地从灯泡里面掉下来,砸在凸起的、可见的物体的表面上,将那人的脸照得亮亮的、晃晃的、咣咣的、闪闪的、烁烁的……暗暗的、灰灰的、阴阴的、隐隐的、深深的、沉沉的…… 继续阅读 老汪:身体读本(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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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原:午花午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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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写过《朝花夕拾》,我仿效其名,写篇《午花午拾》,其实不过拾起近几年记忆中的某些事与人,尤其是在基督教会中遇到的,趁这些记忆还未模糊的时候。写下这些,其实也是为了忘却,“午拾”后就此罢手,以后也不会再“夕拾”了——或许这也可说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继续阅读 林原:午花午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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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身体读本(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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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之二

耳朵:聶只一

“左一片、右一片,隔座山头不见面——打脑袋上的一个器官”。
聶只一记得自己上幼儿园时,老师就出过这样的谜语,让小朋友们来猜。老师指着聶只一说:“请聶只一小朋友先来猜。” 聶只一猜不出来,老师就启发地说:你仔细想想,你的名字里就有很多个。
聶只一还是猜不出来,于是老师就问:“其他的小朋友能猜的出来吗?”
同班的小朋友们一起回答到:“耳朵。” 继续阅读 老汪:身体读本(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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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蕾尔:​春天组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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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和刽子手齐步进军,因此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新语言。”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在《守夜》中如是说。

什么是新语言?笔者认为其终极归属乃一种“本质性话语”,一种纯粹的“类比语言”,其差异性体现在诗人们追踪本质性语言的道路上,因个体经验不同所形成的独特风格。故而新语言的开创与贡献,要求 “诗人必须敢于放弃用过的风格,敢于割爱、削减。如果必要可放弃雄辩,做一个诗的禁欲主义者。”[1] 继续阅读 艾蕾尔:​春天组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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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身体读本(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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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之一

鼻子:毕直

毛三洗完头回来,同屋的老乡毕直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呀。可以跟我一起出去混了。”
毛三说:“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们虽然从小是一起长大的,但是你发现没有越长大我们就越是不一样了……” 继续阅读 老汪:身体读本(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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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身体读本(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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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读本》以小说的刀刃将人体肢解开来——通过对身体对人物的模仿,从“头”开始——从上到下——一直写到“脚”,人的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一个独立个体,相应地他们代表着各自的命运、个性。有人说“个性即命运”,在这部小说里我们则可以体会到“作用即命运”。最后,这些被肢解的肢体又统统在监狱里集合成一个整体,其中的象征意义在当下中国的环境中不言自明。 继续阅读 老汪:身体读本(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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