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5年01月

老贺:我要在你眼皮底下,携带着秋天过冬(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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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你眼皮底下,携带着秋天过冬

昨晚,我蹒跚归来,带着一路狂醉的北风
一只树叶悄悄飞了进来
他身体很轻,下降的速度略显缓慢
我要把他踢出去,踢出这个安静的夜晚
可他却往里跑,显出无辜的样子
原来他是被严冬追捕的秋的士兵,仅存的火种
就像一个受伤的战士想躲在老乡家里, 继续阅读 老贺:我要在你眼皮底下,携带着秋天过冬(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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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老木和我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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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语)当年老木编的《新诗潮诗集》尽管铅字印刷,后来被中宣部判为非法出版物,某种程度上也说明了它的地下文学性质。老木编的《新诗潮诗集》、徐敬亚和孟浪等人编的《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是那个年代重要的文学事件。而老木的境遇,也象征了八十年代地下文学的境遇;八十年代结束于一片枪声,而中国的地下文学在一片枪声中发生摇晃。老木的身影从中国本土飘零到巴黎街头,张慈的文章向我们透露了老木在八十年代某些影像片段,而这却依然无助于我们对今日老木之境遇的想像。

今天的老木在哪里?

让我们都来“寻找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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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葫芦:酒批红尘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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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慢慢飞

让子弹慢慢飞,如果这子弹能抵达彼岸的话。本人自认为自己的操笔已足够优雅甚至流氓,不料一个世纪前一颗慢慢飞翔的子弹更优雅更流氓,那一脸的霸气和另一脸挣扎的坏笑只对视一秒,所有的悬念便凝固在此。自古劫财不劫色枉为英雄谱,这老辣姜竟一不劫色二不劫财,只劫公平。这等打劫之境至少古今独步,这背后的冷象征直逼潦倒的黑夜,这样的构图让你的笑意满世界挣扎,让你足不出户倾囊而挂,一件件悲凉的美丽驻守。

让子弹飞,准确说让子弹慢慢飞,飞越暗夜的屏障飞越铁幕和围墙,为的是让流氓更流氓让邪恶更邪恶,所有的爱恨情仇在黑夜里了断,包括正义和邪恶乃至黑夜本身。让子弹忘情的飞,随着悠扬的长亭迟暮的古道宁静的鲜花和默默的祝福,让子弹快快的飞,飞越漫漫的长夜和不朽的传奇,让子弹放肆的飞,为的是让放肆的黑夜继续或不再放肆。 继续阅读 老酒葫芦:酒批红尘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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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自焚》(非模式長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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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手將我埋進空虛之腹

        這塊土地的黑暗造型,拒絕火種——

我將自焚,和我所有的罪惡

——題記

 

 

謹以此長詩獻給已逝的中國自由詩人楊春光先生

獻給還未升起的獨立、自由的天空

為這樣的天空在漫漫長夜帶著鐐銬狂舞的閃電戰士

獻給所有因絕望而自焚或

自焚且懷有希望與點燃希望的詩人們 继续阅读 王藏:《自焚》(非模式長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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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荻:基地、心理史学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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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关于美国科幻作家阿西莫夫的。笔者曾经撰文评论我国科幻作家刘慈欣的作品《三体》,批评了其中的历史主义思想。之后有读者提到了阿西莫夫的作品其实也有历史主义倾向。因此笔者撰写本文,对阿西莫夫的作品做些评论。

心理史学是阿西莫夫在其代表作《基地》系列中提出的一种假想的科学。阿西莫夫借鉴了热力学的理论:在多粒子系统中,单个粒子的运动无法描述,但是大量粒子的运动是可以很精确的描述的。阿西莫夫将这个概念应用到银河帝国上,其人口以百兆计,达到了统计学的数量级。预测一个人或者少数人的未来是没有可能的,但是对于如此数量级的人类社会动向就完全可以通过统计科学的计算而预知到,可知道未来的各国经济、国界、兵力、人口数、事件、科技、资源、人的思考。在小说中,该学科由小说人物哈里•谢顿创立。(来自维基百科。)谢顿还据此创立了“谢顿计划”,拯救在银河帝国崩溃之后陷入黑暗时代的银河系…… 继续阅读 刘荻:基地、心理史学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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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常:惊悚故事集(纪实连载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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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白骨,两根皮带(惊悚故事之十四)

1965年,大学毕业后,我先在襄阳隆中劳动锻炼,继而到伙牌公社搞“样版田工作组”,这两次经历,让我对农村生活和农民生存状态有了一些感性认识。

1966年春节刚过,我分配到随县搞大四清。住在随县一中集训。

集训期间,从领导的报告、农民的控诉、典型案例和阅读的材料中,惊诧地了解到,农村里干部与群众的矛盾十分尖锐:队长、会计、保管勾结一起,多吃多占、贪污腐化、任意捆绑吊打群众,强迫命令,鱼肉乡里,通常只算一般问题。逼死人命,打死人,奸污民女也不稀罕。有个大队书记看中一家姑娘,趁男方迎亲时,派人“出工”,在半途抢走新娘,让儿子强奸并霸占了新娘。当男方告到“上面”。得到的答复是,“抢亲”系山区风俗,算不上犯法! 继续阅读 任常:惊悚故事集(纪实连载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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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唾沫——一场“共产”的试验的开始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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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9年10月1日,一个名为“草踏马”手握“马克石”作武器的农民组织,在西奔北逃了28年之后,撞狗屎运般地冲进了地球的某一个角落。一阵噼哩叭啦、稀哩哗啦之后,满目疮痍。但这并不能阻碍这个“草踏马”组织建立了一个——共祸国。从名字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个颠覆了一切的国家。人们看见的自然现象是“马踏草”,草如何能翻身到了马的上面成了“草踏马”?这不仅是颠倒黑白只在纸面上完成那么简单,完全是在现实里把世界翻了个底朝天。如果不能将地球扳倒,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将“草踏马”共祸国中的人打翻在地——头下脚上——出现在他们眼里的不就是“草踏马”么?等到习惯了之后,他就会相信这是真实的事实:是的,草踏马。

“是的,是的,草踏马!”必须说明的是:在这个现实之中说出这句话绝不是主观的恶意,而是对现实环境的一种客观描述。 继续阅读 南平:唾沫——一场“共产”的试验的开始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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