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5年08月

任常:扒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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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代,每逢暑假,除了到汉水和罐子湖游泳,扒蛐蛐、斗蛐蛐是我最喜爱的娱乐了。而初二的夏天成为巅峰期。

蛐蛐是武汉人的俗称,它的学名叫蟋蟀,又叫促织、趋织、吟蛩,不过高雅的北京人也呼作蛐蛐儿。可见,武汉人俗也俗不到哪里去。关于蛐蛐的故事和诗歌,数不胜数,难以枚举,最著名的当然算《聊斋》里“促织”和《济公传》里“济公斗蟋蟀”,还有《诗经·豳风·七月》那句“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也为人熟知。 继续阅读 任常:扒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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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非:《南方》,我们的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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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的我们的身体和思想注定要毫不含糊的走出去,走出我们低矮的天幕和狭窄的白洋淀,走出我们的白洋淀初晕。

那年我身边有个沙布,那是个刚从部队回来不怎么安分总要生事的小沙布子。那天我们给小沙沙创意笔名,我说我们萨特我们布勒东,你叫沙布吧,哪天存在主义在中国遍地开花,你你就是萨师师,哪天超现实主义在中国全面发芽,你就是小布豆 继续阅读 吴非:《南方》,我们的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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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仁章:毛泽东的间谍熊向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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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熊向晖其人

熊向晖,1962年任中国驻英国代办,1971年,作为周恩来助理参加中美外交谈判,1972年中国恢复联合国席位,任出席大会代表,不久任中国驻墨西哥首任大使。1978年后,熊相继担任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副会长、中共中央对台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等职。这是见诸于报端的对熊的一般介绍。

熊向晖的真正贡献,以上介绍没有说及,熊向晖是中国共产党在国共斗争中最重要、最杰出的间谍。 继续阅读 步仁章:毛泽东的间谍熊向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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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尔·克拉希尔尼库夫(丹麦):鲸鱼的眼睛(选二)(京不特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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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心脏

 

医生说,阿斯图尔的心脏太大。因此他很容易疲劳,并且,他的身体在寒冷的环境里很难依靠自己来保暖。他生了病的时候,医生这样说。

体温上升到四十二度,然后又降到三十四度。墙壁里面肯定是有着小魔鬼;在他发高烧的时候,他能够穿透带有小花束的墙纸看进去;这些小魔鬼就坐在那里面嘶嘶叫着,都是黑色的,就像蜘蛛。如果它们喜欢,它们就会跑到墙纸下面,让墙纸凸起来。 继续阅读 阿尔图尔·克拉希尔尼库夫(丹麦):鲸鱼的眼睛(选二)(京不特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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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毓:空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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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李——西”,星期天一早,李西的那帮狐朋狗友就在楼下开始叫魂了。而我早已坐在窗口迎着初升的朝阳展开了新一回合的“题海战”。阳光下的王红穿着白得发蓝的衬衣和一条玫红色的吊带裤,显得青春而稚气,我满含情绪地喊她:“懒猪,王红喊你!”李西扑到窗口让王红等两分钟便飞快地穿好衣服冲下楼去,一边喊叫:“萌萌,把被子叠一下,我来不及了!”我狠狠地瞪着她长发飘飞的后脑勺,心里充满了嫉妒。 继续阅读 李毓:空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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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敏如:山外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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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本女人写的书,更好说,女人写不出这样的一本书。

什么样的书必须由女人写,什么,必须由男人写,应该是个不存在,也不一定值得花心思的议题。然而「日落呼兰」中,那般的硬与残,是出自女性作家手笔的事实,确实令人惊讶!是书中情节必须有的霸道、断残、粗鄙,让曹明霞得以练就「男人一身厚实肌肉而拥有爆发力」,并在履踏、挥手的同时,让大地摇摆、云层涌动?还是明霞的原本天性在这故事里得以延伸发展,如同那升了空的纸鸢在山外的高天遨游,不能回转? 继续阅读 颜敏如:山外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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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朵:中国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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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荒山

 

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神奇而古怪的地方,你从来没有到过那里,你的爸爸和妈妈也没有到过那里,你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他们有可能到过那里,也可能没有到过那里。

比如东荒山。你在地图上找不到它。因为它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沉没到海里了。当东荒山存在的时候,人类还没有完全成为人类,他们有一部分像鸟类, 继续阅读 刘丽朵:中国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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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烈日灼身(《这个帝国必须分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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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廖亦武,是在一场云端讨论的社群对话中,关于如何在斯德哥尔摩的国家音乐厅前,抗议瑞典学院的裸奔作品。刚开始他有点不屑我这学院式的「行为艺术」叭啦叭啦专业意见,想太多了,扭扭捏捏的当代艺术理论与他一言难尽的生命经验离的太远,很奇特的是,我突然领悟到自己长久以来的创作问题而立即放弃建议。我分析有史以来的裸奔从神经病、暴露狂、变态,到身体虐待式的抗议、绿色和平小组、暴动小猫等等操作方法与知识,并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他只想用他自己会的方式,不想用知识,他不要藉多余的不相干的艺术形式,或借助学理帮忙,用最单纯的赤身露体去拼个死活。我感受到他生命扩张的力量,使一切美学形式无效。 继续阅读 小雪:烈日灼身(《这个帝国必须分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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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倩:对自己的创造力信心不足的维特根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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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文学理论家伊格尔顿曾在一篇书评中这样写道:“弗雷格是哲学家中的哲学家,伯特兰·罗素是店铺老板眼中的圣人,但是维特根斯坦是诗人、作曲家、小说家和电影导演中的哲学家。”伊格尔顿的这一评价,以一种极简的方式,勾勒出了不同哲学家的个性特征,以及他们与大众之间的关系。与弗雷格的终生落寞、以及罗素在大众中所获得的明星般地位不同,维特根斯坦传奇的一生、迷一样的性格,对众多艺术家构成极大的吸引力。不仅如此,除了维特根斯坦的形象极具艺术魅力以外,正如伊格尔顿所指出的,艺术对维特根斯坦本人而言,从来都是第一位或真正重要的东西,“就像圣奥古斯丁或牛仔电影一样。” 继续阅读 李文倩:对自己的创造力信心不足的维特根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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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不可思议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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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2015年5月28日,张博树为我的泰国之行送别。

我那时在纽约布朗克斯的一幢大楼里做管理员,距张博树做访问学者的哥伦比亚大学116街不远。在去地铁站前,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我住的地方门牌号码是1320,而我将去接张博树的地铁车站是地铁一号线的231街。从数学意义上说,231与0231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你反过来读呢?它就是1320,正与我的门牌号相同! 继续阅读 方明:不可思议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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