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6年05月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六篇)

Share on Google+

周伦佐

当牛角号闪电般触痛哑穴,
那死去的声音便会复活。
火焰向四周蔓延,
荆棘不再包围嘴唇。

——摘自诗作《往事》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基本存在方式。周伦佑的方式是诗歌创作,我的方式是哲学探索,“行走讲学”只不过是一种短暂的调剂,不可能成为我们实现人生价值的永久方向。很快,我们回到自己的主行道。1986年8月,周伦佑创立了对中国青年诗界产生了重大影响的“非非主义”诗歌流派,为中国“第三代诗”建起了最巩固的营垒;1986年,我外出讲学的积极后果也逐步显示出来。记得前些年我问过伦佑:讲学事件对他后来创立“非非”有无影响?他答:肯定有,主要是心理刺激方面。如今,这段问答他或许已经忘了,但我1986年的小小果实或花朵,确是讲学带来的。 继续阅读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六篇)

阅读次数:21,036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五篇)

Share on Google+

周伦佐

道路挂满大树,
绿了又黄了,
总攀不出铁色高墙;
一扇门打开又关上。
于是有句话躲进森林,
石头般沉默。

——摘自诗作《往事》

就我而言,1985年的主题是从成功走向失败。成功自然包括:自己演讲中更流畅自如的语言节奏,更趋于成熟的演讲内容和演讲技能的展示,以及演讲所取得的比川大更广泛更深入更持久的反响。失败来自四川当局大范围的严令禁止,以及所带来的老虎咆啸于陷阱的无奈感觉。周伦佑不像我一样长年沉寂于深山,感受可能不同。 继续阅读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五篇)

阅读次数:20,801

老汪:1967年,毛主席成了“人质”

Share on Google+

【文革50周年专题】

老汪

1967年,成都地区各种名目的群众组织林立。形成你死我活对立的两大派系山头:一、是“成都地区革命造反派联合总部”(简称“地总”),它由红卫兵成都部队(“红成”)、红卫兵工人成都部队、工人硬骨头战斗团等联合而成;二、是“成都地区解放大西南联合总部”(简称“解大”),由川大东方红8.26战斗团(简称“8.26”派)、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简称“兵团”)等联合而成。两派争权夺利,都想当全省唯一“响当当、硬梆梆”的左派,都恨不得一口把对方吞下肚里!于是长期武斗不止。

继续阅读 老汪:1967年,毛主席成了“人质”

阅读次数:22,110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四篇)

Share on Google+

【编按】此文原为作者参加内地某知名网站征文活动的系列文章之一,但第一篇即因网站刊发时未“及时删除敏感文字”,当天即遭网监警示而不得不回收到网站后台。该网站责编因不服此等处理方式而辞职。《自由写作》从即日起陆续全文连载作者的三篇系列文章。 继续阅读 周伦佐:那段尖锐而幽深的记忆(八四篇)

阅读次数:21,208

齐家贞:我是反革命——文革狱中纪事

Share on Google+

【文革50周年专题】(特稿转发)

齐家贞

【编按】此文为齐家贞自传体报告文学《黑墙里的幸存者》(台湾秀威出版公司,2014年)一书的节选章节。该书初版书名是《自由神的眼泪》(香港明报出版公司,2000年),讲的是作者与父亲在毛时代父女两代囚徒的真实故事。 继续阅读 齐家贞:我是反革命——文革狱中纪事

阅读次数:34,943

陈希我:侏儒(二)

Share on Google+

【文革50年专题】

陈希我

5

以后阿庆嫂天天都来看望我们新四军。都是在黑漆漆没一颗星星的晚上。一到白天,芦苇荡就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几丝芦花像鬼精灵飘着。连水鸟也没了影子,青蛙也不叫,好像都熬着,等天黑下来。天一黑,我就早早洗了脚,爬上我自己的床铺,放下蚊帐。没有偷看的眼睛,世界就全属于我了。我一发暗号,同志们就出来啦。咯的咯的,咯的咯的,我弹着舌头。我一拔枪,用左手啪地一枪。 继续阅读 陈希我:侏儒(二)

阅读次数:21,255

陈希我:侏儒(一)

Share on Google+

【文革50年专题】

陈希我

虽然我们没有音乐才能,我们却有歌咏的传统。
——卡夫卡

多年前在国外,我的老师是个对中国问题十分关心的人。他常问我一些中国的事,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只是他每每将“改革”称做“运动”。我告诉他,“运动”在中国已经结束了!可过后他依然犯这毛病。他懂得半拉子中文,曾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到过中国,他的中文就是那时学的。“运动”无疑是那时代的常用词,再说,语言往深里理解,是思维方式,我只能一笑置之。应该承认,跟那些连“你妈的”意思都不懂的老外比起来,他已经算是中国通了。那些傻B,你对他们喊“你妈的”,他们会问:我妈怎么了?你告诉他,就是你妈和我SEX了,他们仍然不懂,说:那又怎么样?他们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乃至自己家的女人被操了,是最大的耻辱。我的小说《操》写的就是这。即使是FUCK,也只是法律的问题。这是文化的错位。错位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一个野鸡在路边拉客,说:“大哥,您想过性生活吗?” 继续阅读 陈希我:侏儒(一)

阅读次数:21,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