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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力:哈维尔引起的思考(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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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力

东欧的捷克人哈维尔在1977年参与起草了捷克人权文献“七七宪章”,并成为此一宪章运动的发言人,他多次入狱,饱受共产主义专制政权的践踏。1989年年底他领导了捷克温和如“天鹅绒”般的革命,革命成功地把他推选为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总统,结束了共产主义式的极权统治。在时间上讲,1977年也是中国开始酝酿改变的时期,它导致了1978年初北京西单民主墙的形成,而民间的各种政治、文学团体也在这一年越来越活跃,但是好景不长。虽然相对前30年的政治运动而言,社会气氛略显宽松踊跃,但很快又被1989年的六四荡平。 继续阅读 严力:哈维尔引起的思考(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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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力:中国人的1976(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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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力

1976年我在北京第二机床厂当装配钳工,那时已经是第六个年头了,我住在工厂的宿舍里,每天工作起码十个小时,加班加点是经常的事情。1976年我二十二岁,已经写诗有三年多了,经常与芒克、北岛、多多聚在一起,那时候我们的诗歌当然是不能亮给别人看的,只是互相鼓励,互相刺激,也互相学习的。1976年我看的文学书是文革前翻译的法国、美国、英国、俄罗斯等国的经典小说,这些书是朋友间互相借阅的,有一些是我从工厂图书馆撬锁偷出来的,看完了再偷送回去,那时候单位图书馆基本上是上了锁的,因为理论上讲全是四旧。1976年我妈妈和妹妹从五七干校回来后,终于分到了房子,在三里河三区的科学院宿舍,我有时候回那里住几天,而我爸爸也是刚从隔离的地方放回来,他在1971年被从河南的五七干校带走审查,一关四年,毫无音信,但是说回来就回来了,还带回了身上的肝炎疾病,拖了四年多后就告别了人世,这是后话。1976年文革的气势有所减弱,也是这些中央领导层的呼风唤雨者个个都年老体衰了。1976年1月8日周恩来去世,中央显然开始各种洗牌的动作,再后来披露的情节中知道,毛泽东竟然没有出席周恩来的追悼会。毛泽东对汪东兴说∶“为什么要我参加总理的追悼会?我还有不参加的权力嘛!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谁送给总理的?我和这个马克思主义的总理,就斗争过不少于十次┅┅”所以,应该说其中的内幕有许多也许至今也不能完全让国人知道的。既然毛泽东是这种态度,就很容易理解为周恩来组成的治丧委员会,向全国下达了一系列的规定:不许开追悼会,不许设灵堂,不许戴黑纱,不准去天安门广场等,这就激起了民众的极大不满。结果北京的数十万民众,在寒风中肃立街头向周恩来的灵车作最后的道别,形成了“十里长街相送”的悲壮场面。人们既是哭总理也是哭自己这些年来的扭曲。 继续阅读 严力:中国人的1976(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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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迪:在诗中发现另一个严力(诗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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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迪

春节前夕,美国蝶王影视传播公司/华联新闻网站和《新大陆》诗刊联合举办了一个诗歌朗诵会暨现代诗座谈会,严力朗诵了他那首著名的《还给我》,现场静穆几秒钟,掌声。在座的俄语诗歌翻译家陈殿兴先生说听了之后心潮澎湃,坐不住了,并借着这股劲对每一位朗诵者作了即兴点评。 继续阅读 明迪:在诗中发现另一个严力(诗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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