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孙乃修

孙乃修:科罗:心灵与自然的融合

Share on Google+

◎孙乃修

八月下旬的巴黎,晨光凉爽,我在塞纳河边散步,走过伏尔泰码头(Quai Voltaire)和巴克路(Rue du Bac)交界处。水的对面是卢浮宫,昔日之皇宫,今日艺术馆。1796年七月,在这片绿荫下,与卢浮宫一水之隔,诞生一位对后人影响深刻的画家——科罗(Jean-Baptiste-Camille Corot)。那幢房子早已不复存在,而科罗和他的作品,已成为法国文化精华的一部分,活在后代人心灵中。 继续阅读 孙乃修:科罗:心灵与自然的融合

阅读次数:93,519

孙乃修:春天的情思

Share on Google+

 

一  爱情奥秘

 

谈到贾植芳九死一生构成的传奇性人生、培养众多芬芳桃李、结识天下豪杰之士、历经迫害而不坠青云之志、在长期折磨中从未对人生绝望,那就不能不谈他的另一半——任敏。在这一切方面,忽视任敏的存在及其对贾植芳的巨大精神支撑、助力乃至规讽、批评,将是很大的不公平。他的苦难岁月,是和任敏共同度过的。 继续阅读 孙乃修:春天的情思

阅读次数:23,518

孙乃修:我所认识的韩南教授

Share on Google+

 

离开哈佛多年,心中依然眷恋。我生命中的美好时光和创造的激情,在哈佛许多图书馆静静消磨,无论是春风风人时节,阴雨缠绵黄昏,斑斓多彩秋光,或是风雪打窗之夜。

思念哈佛,不能不想到韩南教授(Patrick Hanan, 1927-2014)。今年五月的一天,我又一次想起他,却获悉他已于四月二十六日辞世。 继续阅读 孙乃修:我所认识的韩南教授

阅读次数:4,982

孙乃修:重读郭沫若《李白与杜甫》(文论·下)

Share on Google+

◎孙乃修

《李白与杜甫》书中扬李批杜立场,在郭氏历来公开发表的诗文中从未流露。他曾说喜欢李白,不甚喜欢杜甫(“唐诗中我喜欢王维、孟浩然,喜欢李白、柳宗元,而不甚喜欢杜甫”,见《我的童年》)。李白只是他喜欢的诗人之一。 继续阅读 孙乃修:重读郭沫若《李白与杜甫》(文论·下)

阅读次数:2,573

孙乃修:重读郭沫若《李白与杜甫》(文论·上)

Share on Google+

◎孙乃修

(上)

一九七一年十月,郭沫若《李白与杜甫》一书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这是思想贫困、知识荒芜、政治疯狂时代。“文革”(1966-1976)一片批斗、抄家、焚烧、厮杀、武斗、倾轧,人们精神荒芜、饥渴无奈,痛苦徘徊在恶与善、丑与美、伪与真、野蛮与文明之间,找不到精神家园。那是“红海洋”时代,除马恩列斯毛著,没有文学论著出版。郭氏此书,章士钊《柳文指要》,皆出现在这个时代。章氏书中一副酸腐媚态:“毛泽东选集成为唯一典型,君师合一,言出为经”(《跋》,一九六六年三月),且插入生硬一节“柳子厚生于今日将如何”,阿世取容:“古之名人,倘至今日而仍存在,总其平生论著,将必赞叹今日之所施为,作为歌颂,可期沆瀣一气者,止于柳子厚一人”“子厚即以当日养之有素之思想尺度,假如亲见一九四九年之政权,必当无凿枘不相容之虑”(《柳文指要》下,卷一,中华书局一九七一年九月第一版)。 继续阅读 孙乃修:重读郭沫若《李白与杜甫》(文论·上)

阅读次数:2,690

孙乃修:从地下潜流到诗界主潮——我看中国当代诗(诗论·中)

Share on Google+

◎孙乃修

同一片苦难的土地,同样的险恶氛围,面对黑暗、虚伪和荒诞,面对“三忠于”“四无限”、一片颂歌和膜拜,崛起这样的冷峻诗句、愤怒意象,使脚下的奴才世界为之震惊、恐慌,如同久居黑洞突然被一声霹雳惊倒、被一道闪电击伤: 继续阅读 孙乃修:从地下潜流到诗界主潮——我看中国当代诗(诗论·中)

阅读次数:2,592

孙乃修:六四悲剧与精神历程(随笔·上)

Share on Google+

◎孙乃修

在中国近代史上,枪炮是西方列强用来对付清政权的最后一种语言,这是冥顽专横者唯一听得懂的语言;然而,当代专制者却把枪炮作为镇压本国善良民众的武器,这是野蛮的专制者唯一懂得的语言。西方的文明人用枪炮教训东方的愚顽专制者,而野蛮的中国专制者却用枪炮屠杀文明的本国人民。 继续阅读 孙乃修:六四悲剧与精神历程(随笔·上)

阅读次数:2,7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