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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老木和我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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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语)当年老木编的《新诗潮诗集》尽管铅字印刷,后来被中宣部判为非法出版物,某种程度上也说明了它的地下文学性质。老木编的《新诗潮诗集》、徐敬亚和孟浪等人编的《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是那个年代重要的文学事件。而老木的境遇,也象征了八十年代地下文学的境遇;八十年代结束于一片枪声,而中国的地下文学在一片枪声中发生摇晃。老木的身影从中国本土飘零到巴黎街头,张慈的文章向我们透露了老木在八十年代某些影像片段,而这却依然无助于我们对今日老木之境遇的想像。

今天的老木在哪里?

让我们都来“寻找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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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必然的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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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爱丽斯·门罗的小说《抵达日本》

写这封信,如同放了一张条子在漂流瓶里
希望
能够抵达日本

爱丽斯门罗(Alice Munro)说,这将是她的最后一本小说,《亲爱的生活》。

我看,并且爱看爱丽斯门罗的短篇。在她获诺贝尔奖之前,旧金山有一个剧团,常改编演出她的作品。爱丽斯·门罗获奖之後,这个剧团不惊不喜,继续演由她小说改编的戏。作为她的读者,我跟这些人差不多,一贯地喜欢爱丽斯·门罗,被她作品中的一股神秘神秘力量所吸引。 继续阅读 张慈:必然的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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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简论美国华人文学(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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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

海外文学(本文所指的海外文学仅限美国华人文学),才情不如古代,文字不如近代,文化价值姗姗来迟。海外文学毫无特色,如有,那就是烟火气太重,透显不出内在的笃定与淡远,胆气与反思。无论文学离开中国多少年,无论文学深入西方多少年,海外文学的笔触里,总是闪耀着一股浓郁的幼稚依赖与思乡之心。海外文学浅简的东方意味不过是刊登些书法作品与秋风春雨之作。海外文学没有汉语根子上的秀逸,没有文化思想的明确,没有精神根基,没有一个民族与生俱来的高度敏感和洞察之心。海外文学将自己调到千万里之外的美洲流浪,因出家门见大世面而使自己丢掉了根子。海外文学因作者们生存之艰难,放弃了中国人骨子里的才学与气质的培养,那是需要时间和粮食来推动的事业;海外文学因作者们喜染西方的风气,放弃了中国人讲究的修身治学,仅将生命最初领略到的西方文化的好,推著作品和人生一步步往前,一寸寸磨砺。海外文学慢慢烘托和显露的底气,及用一个世纪积起来的灵魂气象实在是微不足道。贾岛“两句三年得、一吟泪双流”就是它的写照。海外文学想要成为华人的声音,还有漫长道路要走,因为,它不被发现,不被捧在手上。 继续阅读 张慈:简论美国华人文学(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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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共产主义的创始人(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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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李宗恬著作《共产主义的创始者,马克思》

◎张慈

马克思站在门口,等待着我及我这一代人的出生。而我们仅知他是共产主义理论的创始人,中国共产党人的偶像,无产阶级斗争学说的思想起源,其它的别无所闻,更谈不上了解真正的马克思是谁。 继续阅读 张慈:共产主义的创始人(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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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天高地厚之间──评《诗与坦克》兼论自由写作(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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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

《诗与坦克》一书需要一些时间来显示自己。但有一点它现在就明显地具有价值:此书流露着自由,真实,爱的表达。换句话说,如果“言为心声”、“歌由心唱”,那么,我在《诗与坦克》中也看见了一种快乐和自由的情感抒发,就连对痛苦的回忆,对现状的失落,对未来能够用汉语自由表达和出版伸出的一只渴望的手──也由这样的途径,表达了出来。在《诗与坦克》这书里,一百一十八位作者每个声音都自由地歌唱,一半在国内,一半在海外。 继续阅读 张慈:天高地厚之间──评《诗与坦克》兼论自由写作(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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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暴风雨中一羽毛:一个最不幸又最幸运的人──关于巫一毛和她笔下的中国社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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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

《暴风雨中一羽毛》(Feather in the Storm)是巫一毛的英文自传,但它何止是一本书。三百三十六页的书,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不是书太厚,而是一毛的童少年时代,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童少年时代太沉重,实在太沉重,沉重得令人泪涟连,心流血。它是一种新的记忆,文学中显现真实的过去之书。这部作品的整个叙述过程都反映了作者对自己长大过程的痛苦。其中包含的已经不是一个孩子心灵上的泪水,而是整个民族的泪水。 继续阅读 张慈:暴风雨中一羽毛:一个最不幸又最幸运的人──关于巫一毛和她笔下的中国社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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