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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我“看见”了毛主席——我的后文革记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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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50周年专题】

◎李亚东

一直以为,这事儿发生更早。直到最近才弄明白:假如是更早些时候——譬如四岁、五岁时候吧,家里不会让我一个人到处乱跑的——还别说去南关操场、人那么多的地方了。事实上我去了,记忆中没有别的家人跟我一起去;那就可以判定,自己当时还不曾、或刚刚上小学。我是1969年春节过后入学的,因此可以判断,独个儿跑去南关操场凑热闹,很大的可能是1968年夏天,当然也有可能是1969年——当春暖花开的时候。 继续阅读 李亚东:我“看见”了毛主席——我的后文革记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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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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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没有人能过一种未经辩护的生活”
——兼答“我的悲观失望由谁造成?”

作者在台湾版《时间的重量》后记“只说时间”中写:
在小说里,作者是一个最大的独裁者。他要谁死,谁必定得死。他让天上掉下一砣金子砸中谁,就会砸中谁。一切全凭作者对这个世界的理解。爱与恨,镜像着这个世界另一端的真相。 继续阅读 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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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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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五、“人人都是伪君子”
——从特务“夹着屁眼做人”说起

读《中国地图》的特务故事,一再想到“失败”一词。用康拉德的话说,那个特务是“被上帝完全抛弃的人”。不折不扣的失败啊。“蓦地黑风吹海去,世间原未有斯人”,真的太残酷了。 继续阅读 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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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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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三、“误入藕花深处,惊起一摊鸥鹭”——《中国地图》主题分析

既然弄清了,作品的家族谱系,明白《中国地图》属于《堂吉诃德》之类反英雄故事,借用拜伦的评价,那是“一切故事里最伤心的故事”。本书作者在书中说,这是一个人失败的故事。在与人对话时,又说《中国地图》“是通过反特务的理想,来反这么多年来强加在中国人身上的共同的理想。”可见是当代版的《尤利西斯》,或者《生命中难以承受之轻》。那么作品的主题,应该不言而喻了? 继续阅读 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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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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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他突然想到,他是在为谁写日记呀?为将来,为后代。他的思想在本子上的那个可疑日期上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新话中的一个词儿“双重思想”。他头一次领悟到了他要做的事情的艰巨性。

——乔治·奥威尔《1984》 继续阅读 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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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清理奥革阿斯牛圈——文学史视野中的“8964”(文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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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先锋文学的国家话语

由于灰色地带人的模棱两可,因而造成“蛋,就是这么扯的”(韩寒《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生活在这样的同行中,要寻求突破,要回到人性本身,是非常困难的。”(余世存《致先生书》)我这样描述,是否愤世嫉俗? 继续阅读 李亚东:清理奥革阿斯牛圈——文学史视野中的“8964”(文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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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查勘地下文学现场——从一九六〇年代蔡楚的“反动诗”说起(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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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独立的“当代文学”研究,面临着诸多困难。其中之一,就是资料的不足。以至于北大的洪子诚先生一再兴叹:“史实、材料的封闭和垄断,导致当代文学研究在许多问题上仍是暧昧不明”:“当代文学的许多材料被垄断,当代文学还怎么研究?……当代文学研究的难度,和这个情况有关。”主流的研究如此,异端的建构更是。 继续阅读 李亚东:查勘地下文学现场——从一九六〇年代蔡楚的“反动诗”说起(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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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远房表叔——纪念哈维尔(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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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跟许多普通人一样,我没有见过哈维尔。

可这个事实,不妨碍我走近他、阅读他。甚至想象他、感受他。在我的心目中,这位人类精神的先知、极权主义的敌人,更像是自己家里住得很远的父辈。一位可敬而更可亲的远房表叔。 继续阅读 李亚东:远房表叔——纪念哈维尔(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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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正声何微茫,哀怨起骚人——为独立中文笔会十周年而写(随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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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我入笔会是04年,刘晓波当会长时。

记得廖亦武和王怡,是我的介绍人。大致的情形是,老廖先拉王怡、汪建辉加入,当时我也在场。到了他俩批下来,我还没提出申请。以至老廖有点不高兴,说不愿意就直接说,用不着看朋友面子。其实我是疏懒。顾虑总有的,没到那一步。何况我也,在乎尊严。 继续阅读 李亚东:正声何微茫,哀怨起骚人——为独立中文笔会十周年而写(随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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