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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衣:身体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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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谢青衣

有些故事全部都是真实的。
有些故事则全部是虚构的。
我小说里的故事则是“一半一半”。一半真实,一半虚构。
——汪建辉《只说时间》

据说,汪先生以前是位诗人,上文是其小说集《时间的重量》后记的开头,它的叙述方式可佐证作者曾经的诗人身份。若是细究,这三句话里的前两句是不太准确的。按照通常的定义,既然是“故事”,而非“新闻纪实”,怎么会全是“真实”?同样,既然是人所写作的故事,再如何虚构,总有一些现实的痕迹,“全部是虚构的”如何达成?举个例子,《白鹿原》这个故事,是属于真实的还是虚构的?这无法回答。 继续阅读 谢青衣:身体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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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辉:1966以降(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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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如此,毛主席才能“万岁”

引子:

2006年我与母亲坐火车出远门,在车站的候车室等车。时间都过了两个多小时,火车却还没有影子。问车站的工作人员。回答说:“不知道。”说着便将脸侧向一边,做出一付不再搭理我们的样子。

我抱怨地对母亲说:“中国人没有时间观念,火车与人也是一样的。”母亲则说:“别人可以抱怨火车晚点,你却不可以。”我问为什么?母亲说:“我怀着你的那一年(1966年),本想坐火车到成都医院将你打掉。可是每次到火车站乘车,火车都晚点四、五个小时以上。如此,即便去了医院的医生也下班了。” 继续阅读 汪建辉:1966以降(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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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辉:1966以降(之·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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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瓷器害人,砸碎就不害人了

 

引子:

每年春节大年初三,我们一大家子人都要聚在一起吃一顿团年饭。每一回吃饭都会谈起一对祖传了600余年的元青花瓷瓶。它们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被砸碎了。每回,晚一辈的人都要怪罪上一辈的人没有保护好这对瓶子。否则现在至少也值几千万元人民币,而我们也就不是传说中的富二代了。

每当一大家子人在讨论如果这个瓶子如果留到了今天,我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我母亲的母亲总是一句话也不说。她默默地承担着晚辈们对她的责备。仿佛她就是一个“败家婆”。 继续阅读 汪建辉:1966以降(之·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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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辉:户口是国人的牢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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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确实,小刚是有机会当官的。北京解除戒严后,部队回到位于石家庄市郊区的驻防地。在熟悉的地方——一个隐密的大山里——山、水、空气、风、温度甚至是湿度,都是熟悉的。但小刚觉得总有什么不对劲,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说不上来。暴风雨前,当然是没有暴风雨的。但是,周围细微的变化,环境与人的关系、人与人的交流、干部与群从关系……这些变化还是会带给人异常感觉的。 继续阅读 汪建辉:户口是国人的牢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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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辉:1966以降(之·文学是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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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缘起:

2011年7月,60岁的黑娃从重庆万州戒毒所(原重庆劳教所)退休,回到离开40多年的成都。见到了曾经一起玩的小伙伴们——我和大毛。

我们三人一起回忆起了文化在革命开始后不久(1966年)一起偷书的日子。正是那一次偷书,改变了我们的命运:此时我是一个中共退休干部,大毛是一个民企医院的老板,黑娃则是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糟老头。 继续阅读 汪建辉:1966以降(之·文学是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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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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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没有人能过一种未经辩护的生活”
——兼答“我的悲观失望由谁造成?”

作者在台湾版《时间的重量》后记“只说时间”中写:
在小说里,作者是一个最大的独裁者。他要谁死,谁必定得死。他让天上掉下一砣金子砸中谁,就会砸中谁。一切全凭作者对这个世界的理解。爱与恨,镜像着这个世界另一端的真相。 继续阅读 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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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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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五、“人人都是伪君子”
——从特务“夹着屁眼做人”说起

读《中国地图》的特务故事,一再想到“失败”一词。用康拉德的话说,那个特务是“被上帝完全抛弃的人”。不折不扣的失败啊。“蓦地黑风吹海去,世间原未有斯人”,真的太残酷了。 继续阅读 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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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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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东

三、“误入藕花深处,惊起一摊鸥鹭”——《中国地图》主题分析

既然弄清了,作品的家族谱系,明白《中国地图》属于《堂吉诃德》之类反英雄故事,借用拜伦的评价,那是“一切故事里最伤心的故事”。本书作者在书中说,这是一个人失败的故事。在与人对话时,又说《中国地图》“是通过反特务的理想,来反这么多年来强加在中国人身上的共同的理想。”可见是当代版的《尤利西斯》,或者《生命中难以承受之轻》。那么作品的主题,应该不言而喻了? 继续阅读 李亚东: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汪建辉《中国地图》及其症候分析(文论·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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