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独立中文笔会

阿钟:散漫的记忆与思绪(随笔)

Share on Google+

◎阿钟

自青年时代起,我就是一个游离在体制外的自由主义者,虽然这种游离状态更多倒是因为被体制所排斥的缘故。然而,那时候的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就是颇为蔑视在体制中的生存,认为那是平庸者的温床,也只有庸人也才会在体制中获得一种安全感。 继续阅读 阿钟:散漫的记忆与思绪(随笔)

阅读次数:918

野火:回顾与思索——独立中文笔会十周年杂感(随笔)

Share on Google+

◎野火

07年是我第一次参加国际笔会在香港举办的5天活动。那一年的国内大环境比今年略微宽松。开完会后,有的平常比较活跃的海外会员,还能顺利地从深圳罗湖过关进入内地。但时过境迁,现在的监控强度较往年而言,已然为烈。 继续阅读 野火:回顾与思索——独立中文笔会十周年杂感(随笔)

阅读次数:846

李亚东:正声何微茫,哀怨起骚人——为独立中文笔会十周年而写(随笔·上)

Share on Google+

◎李亚东

我入笔会是04年,刘晓波当会长时。

记得廖亦武和王怡,是我的介绍人。大致的情形是,老廖先拉王怡、汪建辉加入,当时我也在场。到了他俩批下来,我还没提出申请。以至老廖有点不高兴,说不愿意就直接说,用不着看朋友面子。其实我是疏懒。顾虑总有的,没到那一步。何况我也,在乎尊严。 继续阅读 李亚东:正声何微茫,哀怨起骚人——为独立中文笔会十周年而写(随笔·上)

阅读次数:999

波城一秀:蓦然回首,又见当年——小忆十年前开创笔会网站(随笔)

Share on Google+

◎波城一秀

死机,死机,老是死机!

2002年初的一天接到贝岭电话,他火急火燎地问我,为什么我的电脑老死机?能不能来帮我看看?我就假装专家出诊了。在贝岭卧室兼书房和办公室的房内一角儿,桌儿上放着一台笨大的显示屏,界面僵死不动,桌脚儿边是嗡嗡作响的主机围着一大堆电脑连线。贝岭见我,直奔主题,蹲身拔了调解器,抱怨道,原来死机,拔了这个再插上就活了,现在怎么插都不活了。我说别急,电源全关,过两分钟再开。之后电脑活了,但极慢。我一查,那台电脑还是window 98 呢。我劝贝岭,别怨它了,它够对得起你了,现在都window 2000了,你还用98给你干活儿呢。贝岭还挺护独子,说,不死机的时候它工作不错。我说,这么慢,还不错?贝岭说这几天确实慢,事儿越多它越慢,好多邮件进不来也发不出去。我进他信箱一看,炸满,邮件太多了。他说,这些天正联系组建笔会,全靠邮件往来,电脑一坏真急人。那时的免费信箱给用户容量很小,加之中文简体繁体打架,又是window 98,能不死机?我建议贝岭,多开两个信箱,把邮件匀匀,别都往一个信箱里扎。于是我帮他开了第一个笔会信箱:penchinese@hotmail.com ,又开了一个倾向杂志的信箱,window 98 勉强还能应付。 继续阅读 波城一秀:蓦然回首,又见当年——小忆十年前开创笔会网站(随笔)

阅读次数:740

汪建辉:笔会十年:寄廖亦武(随笔)

Share on Google+

◎汪建辉

之壹 这些日子正在休年假,我们一家三口开着车子出了成都,往郊区去。没有目标,走到哪里,感觉风景好看了,仅一两眼都看不够,就停下来看,直到眼睛饱了,才又开车向前,哪里绿色浓厚、草木乱纷,便不顾一切扎进去,投入更深的风景之中。时间晚了或者累了,就找一家价格公道的农家乐住下来,让全身心放松下来。 继续阅读 汪建辉:笔会十年:寄廖亦武(随笔)

阅读次数:1,014

刘逸明:为文学而生,为自由而战(随笔)

Share on Google+

◎刘逸明

众所周知,曾几何时,香港对于我而言很远很远,去香港简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然而,最近几年,却出乎意料地有了几次去香港的机会,第一次是国际笔会的亚太地区会议,不过,那次活动因为官方的阻挠,我最终与之失之交臂。一年以后,在另外一个民间组织的邀请下,我有幸去了一次泰国,于是便在往返路过香港途中目睹了这个城市的风采。 继续阅读 刘逸明:为文学而生,为自由而战(随笔)

阅读次数:735

衣天:中国的边缘,世界的中心(随笔)

Share on Google+

◎衣天

每次跟人谈起中国的现状,我总喜欢将其比喻成高压锅——一只没有减压阀的高压锅,一只不断沸腾的高压锅,一只极度危险的高压锅。各种各样的社会矛盾,引发着层出不穷的极端群体性事件,让它越来越接近爆炸的边缘,而置身其中的芸芸众生,就像一只只猪蹄,在谎言的麻醉下,正享受着慢慢被炖烂的过程,值得庆幸的是,还有一些猪蹄仍然清醒,它们拒绝被炖烂。 继续阅读 衣天:中国的边缘,世界的中心(随笔)

阅读次数:7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