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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在火的上面歌唱——记诗人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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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因老廖《巴黎,当侯芷明碰上老木》这一文,引我在德国的颠沛中对老木没法忘怀。近日,子立又多次问我:这当年北大中文系学长的出国人生。兹找出早年(1989年)我因获悉老木被捕(后证实是误传)而写下的文,与大家分享。当年文笔稚,可不掩沉痛。后来,我和老木于1990年春在华盛顿DC匆匆重逢,便再未见过面。

在火的上面歌唱

——记诗人老木

我依然拙于用笔来表达那些最深切的东西。那些记忆面对着你,它强大,而且挥之不去。

我面前摆着一张照片,它由三个北京大学的校友组成,背景是北京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的汉白玉底座,时间是一九八九年的五月,三个人分别是王丹、老木、刘刚。 继续阅读 贝岭:在火的上面歌唱——记诗人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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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离祖国越远,离母语越近(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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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法兰克福书展书亢出版社(Suhrkamp)批评家晚会上的演讲

我以能在书亢出版社的年度批评家晚会上发表演讲为荣。

哲学家哈伯玛斯(Jürgen Habermas)在他的《时代精神状态的关键词》一书的前言中曾谈到他眼中的书亢出版社,他认为,书亢出版社不但体现,也铭刻了战后德国文化与思想的发展历程,自1960年代以来,没有一个德国知识分子不受书亢出版的书的影响,而所谓的“书亢文化”正是前发行人齐格飞·温赛德(Siegfried Unseld)个人素养和意志力的体现。假如我的想象没错,在Siegfried Unseld的家Siegfried Unseld Haus举办的批评家晚会历史中,一定有过不少我曾仰慕的伟大作家或思想家,如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哈伯玛斯的身影。 继续阅读 贝岭:离祖国越远,离母语越近(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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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刘宾雁在笔会初创前后(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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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

1988年底,我第一次踏出国门,在纽约待了一个月之后,开始了我这一生中第一次的美国之旅,这趟旅程的第一站是去哈佛大学,当时王德威先生在哈佛大学任教(十年后,他离开哈佛大学,去了哥伦比亚大学,十年后再度回到哈佛大学)。当时在我的朋友美籍华裔作家木令耆(刘年玲)女士的推荐下,收到了王德威先生的邀请,所以我第一次来到了哈佛大学。那一年,我在哈佛大学住了一星期。 继续阅读 贝岭:刘宾雁在笔会初创前后(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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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我的大学(文学回忆录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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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

1979年3月的某个下午,我穿着中式棉袄,戴着围巾,“五四青年”般在民主墙前浏览墙上的大字报及新贴上的民刊,一转头便看见三位年轻男子在墙前并排而立地出售刊物,身旁的自行车上好象还挂着浆糊桶,再细看,竟是《今天》。这正是我读到“心悸”的刊物,我有找到了“组织”的激动,我趋前自报姓名,还加上一句:“大学生”。我们握手,三位的手温逐个递减,个儿瘦高,五官精致的那位最热,指着其它两个一高一矮的说:“我叫芒克,他是北岛,他是老鄂,有空到东四十四条76号《今天》编辑部来坐坐。”我意外,有点语无伦次。 继续阅读 贝岭:我的大学(文学回忆录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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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赤裸公民艾未未(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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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

艺术家艾未未留着大胡子,如今已是个280磅重的庞然大物,他虎背熊腰,有着中国北方爷儿们的相貌。他虽笑容憨厚,可言谈及神态中带着不难察觉的不屑,他话不多,从不滔滔不绝,他对中国的政治现实有着非比寻常的清醒,跳跃的句子中透着敏锐和犀利。他那曾有着近三百五十万(3,465,505)阅览人数和七万粉丝的博客(www.bullogger.com/blogs/aiww/)已然是一个网上的公民社会,越来越多的中国网民经由阅读他的博客,博客被封后又经由推特上的互动对话,让公民意识得以滋生。 继续阅读 贝岭:赤裸公民艾未未(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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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别无选择——记1989年前后的刘晓波(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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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

作者注:此文经修订,原写于1989年“六四”镇压后的六月下旬,是我在纽约获悉刘晓波在北京被捕后的激愤与回忆之作。文中的刘晓波是二十多年前那个纯粹个人的刘晓波。当时,我们都还年轻,没有今天的复杂,我的文字亦拙嫩。后来,我们共同经历的事情更多,友谊、分歧和失望亦多,可此文我一直未向晓波示过。现在,晓波再次入狱,且刑期漫长。我的悲愤、挂念和诸多心绪,恐只有他的妻子刘霞可以转告。继续阅读 贝岭:别无选择——记1989年前后的刘晓波(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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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金、贝岭:文学中的流亡传统与移民经验(访谈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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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金 贝岭

五、英语作为创作语言的难度

贝:一个有趣的发现,“敢”用英文或法文写书的华人作家,他(她)们大都有一位母语是英文或法文的丈夫、妻子或情人,那几乎是守着英文或法文的活字典。 继续阅读 哈金、贝岭:文学中的流亡传统与移民经验(访谈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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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苏珊──史蒂夫·瓦瑟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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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岭、明迪

这一访谈是在南加州巴沙迪那(Pasadena)芮兹·卡尔顿酒店(Ritz-Carleton Hotel)内进行的,这是一家西班牙建筑风格的旅馆,时间是2005年5月底一个不太热的夜晚。借用旅馆的会客厅见面,是因为此处离瓦瑟曼的住宅很近,而且十分安静,适于回忆和沉浸于回忆之中。 继续阅读 追忆苏珊──史蒂夫·瓦瑟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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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宏:对“旧日子”的叩访──读《旧日子——贝岭诗选》(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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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宏

对多数人而言,阅读贝岭的《旧日子——贝岭诗选》也许正如欧阳江河在《89’后国内诗歌写作》中所说:“就像手中的望远镜被颠倒过来,以往的写作一下子变得格外遥远,几乎成为隔世之作,任何试图重新建立它们的阅读和阐释的努力都有可能被引导到一个不复存在的某时某地,成为对阅读和写作的双重消除。”就连贝岭自己也早在1985年就歼语般地写下: 继续阅读 杨远宏:对“旧日子”的叩访──读《旧日子——贝岭诗选》(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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