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世存:惟有饮者留其名

——读《花间一壶酒》 作家不学、学者不文曾经是舆情忧虑的现象,因此人们一度呼唤“作家学者化”、“学者作家化”,希望写作能够承载丰厚的文化底蕴。这在今天早已不是一个问题。近年来,在我们社会里影响最大的写作品种就不是创作,也不是论文,而是文化随笔,是学者或学者化的散文。然而,这类散文读多了也腻。这些散文要么跟专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跟学理、知识谱系勾搭得太紧。这些散文仍是小众的,它跟社会通约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