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酒批红尘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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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澳大利亚音乐航班开始(1)

 

三十年前的上海官方电台首播澳大利亚音乐航班着实让当时沉睡在精神沙漠中的国人眼前豁然洞天,原来音乐可以这般美,原来风景可以如此奢华,原来山川可以这般柔情激荡,原来通过想象的翅膀我们真可以穿越千山万水游遍人间美景,随着那一回回音乐航班,我们在梦里神游这个神秘世界,蓝天和白云袅袅摇曳,我们的梦竟这般轻柔,音乐的翅膀这般透明,那个年代还没有小祖宗和他们的世界,那个年代只有我们的梦想。

那个年代很少有人敢设想这个异国风情梦,好像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的世界,这个世界离我们很远,远的遥不可及,风声雨声遥远的音乐声构筑成我们的心理航班,理论上我们知道有梦想就有未来,我们敢作敢为敢于梦想,但我们依然不敢大胆梦想,因为我们怕小心求证,爱因斯坦伟大的时空观召唤我们放任的天性又限制我们的冲动,在大地和天空之间,在大半个地球的巨大空间磁场之间,我们的心理旅程从澳大利亚的音乐航班开始。

小祖宗的包括她这片土地的召唤和早年的音乐航班启迪,我终于踏上真实的上海--悉尼航班,十来个小时630分钟的空中飞行,我突然觉得现在的飞机怎么越飞越慢,8000公里平均时速八百公里我在想这是什么概念。四十年前林彪乘坐的那架倒挂在温都尔罕的三叉戟超音速飞机时速1500公里是音速的三倍,对今天的波音的800公里时速,今天的波音是当初三叉戟的半倍。

8000公里要飞整整一个晚上,我不敢想象在21世纪的今天,天空的时速如此缓慢。

在今天高铁300公里是限速,磁悬浮500公里也是限速,莫非空中飞行800公里也是限速。

本次航班正点起飞正点到达,17日当地时间上午九点准时降落,为期二周的澳洲之行开始……

2013/11-18/悉尼

 

从澳大利亚音乐航班开始(2)

 

飞机正点在悉尼机场降落,据说我们的国航尽管国内航班常误点,但他们的国际航班很少误点,就象八十年代女诗人不知因为丑才去写诗还是因为写诗把自己写丑了,至今让人弄不明白的是,我们的航空公司和机场就像一对老夫妻,究竟谁延误了谁,又是谁把谁磨破,谁是谁的光明未来。

那天去机场的路上还真被老祖宗这张乌鸦嘴言中,上了飞机我身边还真坐了个美女,当时我看着身边的空位心里就想,要么来个美女要么这个位置空着,当一位美女不孚我望款款坐下时,我内心一阵火热并且知道,今晚有救。

我问她,你应该和我女儿同岁,她说有可能,我一打听,88年的,果然是。

我们都笑了。

我告诉她我是去看女儿的,她告诉我她是去看朋友的,她08年进悉尼大学,毕业后她想留下但爸妈让她回国,我说我的小祖宗和你相反,当时她想回来可我们鼓励她留下。

一踏上悉尼的土地就感觉美好,这个被港台人士称作雪梨的悉尼,这个养育过并正在养育小祖宗十八后的悉尼或者雪梨,这个三十年前音乐航班上当年的悉尼今日雪梨。

这是个感觉上不怎么设防的国度,入关时几乎没怎么安检我的身份都没验证即获通过,他友好的看着我,我坦然的望着他,四目相对微笑通达,相信这是信任,彼此散发着真诚坦率的目光,我相信这样的目光让恐怖分子无地自容,如同阳光沙滩和大海蓝天。

悉尼(雪梨),你早。

小祖宗一身紧红出现在我面前,可想象的激动和狂喜,那辆小红车载着我们前行,我想起二十年前小祖宗的那顶天天带着的小红帽,那时的小祖宗是一幅天然水墨,很多留白被岁月涂沫,弹指在即,梦在经年。

小祖宗的家,这是个真正属于小祖宗的家,这个小祖宗刚搬进半个月的家,宽敞明亮,落地大窗,后现代格局,作为刚到澳洲六年的小小祖宗,有时我想,母爱真伟大。

小祖宗当仁不让的把主卧留给我,老爸永远是主臥,我读到她的内心,她笑着,我被笑容包围。

这一夜相信无梦,第二天和小祖宗们为期五天的双飞黄金海岸,八百公里蓝天白云和长长的海岸线,睡无梦意在先,滚滚红尘飞扬。

2013-11-20/悉尼

 

黄金大海岸,我会再来

 

从悉尼飞黄金海岸,一路上蓝天白云,如果天气晴朗的话,你能听到风在歌唱,白云在脚下翩翩起舞,蓝色的天蓝色的海蓝色空姐的蓝色浅笑。

我们在雨中穿行,穿越遥遥的大海和宝蓝色天庭,穿越闪闪的鳞光和起伏的海岸线,雨水拍打着机窗玻璃和遥远的海平线上宁静的笑意和淡淡的炊烟,穿越海天一色之人间绝美,一个蓝色驿站的召唤。

黄金海岸机场看上去象个国内某市的长途汽车站,简约快捷清爽透明,让人看上去充满食欲。据说澳洲每个机场都有租车,手续便捷且支持异地还车。

不到黄金海岸无法收藏风景如画的蓝天白云,不到黄金海岸感觉不到蔚蓝色的海水之纯净,不到黄金海岸想象不出,什么是全长六十公里世间最漫长的城市海岸线,不到黄金海岸,无论如何你不敢想象,一个被百里海岸线彻底包围的城市,这样的城市会散发出什么样的人间奇观,当整个城市的浪花汇聚成一种纯天然的绝世交响,所有人的心之舞蹈随意展开。

当我们驱车前往天下闻名的拜伦湾,沿途的山水美景躲闪不及,不知是人间美景包围了我们的心还是我们的心包围了人间美景;当我们登临拜伦湾灯塔纵情俯瞰万里之遥的太平洋全景咫尺眼底,原来我们竟如此的伟大或者渺小;当我们终于站到全澳最东端的那个小点,沿着滚动的思绪和远眺的目光我们一路向前,穿过浩瀚的大洋和一个个岛屿,穿过蓝天白云和心灵的欢唱,我们可以在瞬间抵达遥远的故乡——上海。

原来这世界真的很小,小到咫尺眼底……

2013-11-23/黄金海岸

 

从澳大利亚音乐航班开始(3)

 

来到澳洲最大的畅快就是你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因为这里不存在食品不安全,只要是上柜的人们就相信是安全的,只要超巿敢卖的我们就敢放心大胆吃下肚的,在这里没人怀疑牛奶会有问题,就像在我亲爱的祖国,没人敢相信我们的牛奶没有问题。

象美国人一样,澳洲人对待转基因食品也是相信政府,就像一个男人相信自己女人不会在菜里下毒,澳洲公民相信自己的政府会为国民的健康饮食把关,就像相信他们天天听到见到的蓝天白云和上帝与他们同行的脚步声。

他们管你什么主义,除了老破中国,没人在乎你什么主义。

和据说我们年薪五万苦大仇深的中华白领想买一套北京三环外或上海中环边一百平的房子他们得不吃不喝从零岁开始打工直到六十岁才能完成不同,澳洲一普通年薪五万澳币的公民只要不是在悉尼市中心买房,他们有吃有喝十五年便可完成,若他们不吃不喝也从零岁开始打工,在六岁半之前他们便可获得自己的物业,如果他们想获得的话。

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这资本主义真够腐朽的,难怪骆家辉大使在北京没法混下去了只能卷起铺盖走人了。

2013-11-25/悉尼

 

澳洲,一踏上这片土地,就是祥和

 

早在二十世纪的第一个年头也即是一百一十三年前的1900年之初,澳大利亚经过全民公决后宣告独立,人民的选择记载浩荡,每个澳大利亚人都需要和平独立,于是和平独立降临。

所谓民族独立之类的世界大势就像女人改嫁,其实很简单,随她去就是,人都有追求幸福享受阳光的权利,无论是一个民族,还是女人。

和美国不同的是,美国的独立是用血换来的,澳大利亚不是,澳洲没经历过独立战争便赢得了独立,当年英政府明智的选择使这个世界少了一场战争,多了一个澳大利亚。

也是那一年,一个世界上最虚弱的国家向当世最强盛的八国宣战,于是八国联军占领北京,于是这一个世纪的中国战争不断。而这一个世纪的澳洲则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今天的澳大利亚已经是一个高度文明发达的准资本主义社会(百度百科语),自由祥和的阳光铺洒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张公民微笑的脸上,随意挥洒尽情绽放。

这个国家没有伟人,但她的土地滋润,人民幸福。

2013-11-29/悉尼

 

在悉尼K歌

 

走进悉尼歌厅才知道原来悉尼人唱歌如此轻柔,轻柔得象悉尼动物园里的一只只温顺的小动物,全然没有上海钱柜或好乐迪那种80后嗨味和野蛮的生命喧泄,悉尼人无须和你争什么也不怕被你夺走什么,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也无所谓是不是他的,听悉尼人唱歌感觉就是山间的荧火虫在轻唱,那一种悠然自得源自随意。

在悉尼海边你能听到汹涌的海涛翻滚一排排轰鸣的白浪舞蹈但你听不到怒吼黄河和生命的搏杀,甚至感觉不到红颜的叹息,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没有骇人听闻的传说,没有意外的延诞或者内部惊奇。

和澳洲柔软的呼吸一样,不紧不慢的

台湾人唱歌永远是如歌的行板,一如蔡琴多情的眼神中隐藏的情人山:每天开门都望见你,从早晨看到夜晚。

听悉尼人唱歌你感觉不到香港人歌声中放肆的淫荡也收受不到上海老男人色迷迷的眼神,悉尼人唱歌就这么随情随意,无所谓开始或结束,无所谓烈火和平淡。这是一个没有摇滚也没有抒情的城市,有的只是会心的微笑和月光下无所事事的眼神,他们并不纵情也不节欲,一如他们晚风轻拂的歌声,貌似静静的燃烧悄悄的流淌,却也偶见微澜。

2013-12-08/悉尼

 

让你的思想更自由

 

来到澳洲听朋友说,中国人在澳洲不是炒房就是炒菜,要改变这现状。我问,真这样吗,那么多精英呢,难道就没人从事一些更高尚的职业?

答:现实就这样,决无夸张。

有时我在想,我们的中华儿女是不是太过看轻自己,是不是上帝赋予我们的智商只能炒房炒菜?我不认为在澳洲炒菜一定卑微,同时我相信炒房更不卑微,但我们卑微的是大家都去炒房炒菜,而且是没有创意的炒,中国式的一窝蜂让我们的人生境界难以提升。

我就不信我们就不能炒炒澳洲无边的大海和俯首可得的蓝天白云,我们还可以炒炒生命的曲线和思想的线条,我相信每一个会心的微笑每一道人生的风景每一座脉脉含情的高山和平地都饱含动人的题材都能成就美好的夜晚都能创造明天的故事和灿烂的未来,只要你用心呼吸,你的梦一定璀璨无边。

当你怀揣着梦想飞临澳洲的天空,当你理所当然的踏着澳洲的土地,当你忘我而尽情的呼吸着澳洲的自由空气,阁下你有没有想过,让自己的思想更自由?

2013-12-09/悉尼

 

感觉澳洲

 

在澳洲似乎感觉不到人和人之间的攀比,澳洲人很少关心谁开的什么车谁买了什么豪宅哪个女孩傍了大款何方女子嫁了豪门,至少很少有人去羡慕或妒忌别人,在这里没有或者少有仇富的心态更没有仇官的表情,人们都能平静的对待一切荣辱变迁,无所谓天地英雄或市井清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唱着自己的歌,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梦。这些人的梦能不能惊天地泣鬼神不重要,这些人的歌是不是感动上帝也无妨,这些人的生活有没有伟大的主义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活着而且很少为难自己。

在这里你无须成天算计别人,因为没人会无端算计你,至少这里很少出现国内企业中的那种没完没了的明争暗斗,更没有那种既无知又无耻更没文化的低级拼富炫富和仇富,人们心安理得的活着,生活平静作风平和,满天的星斗装点笑容。

这里的人们就这么生活着,不伟大也不卑微,他们或许没那么多高风亮节之乎者也,他们也没那么些婆婆妈妈的爱国爱党爱天下之类的所谓信仰,他们或许信或许不信上帝,但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歌唱着生活着微笑着,作为上帝的子民大地的孩子,我相信这样的人生碎步已足够喧哗如雨或寂静如花,或者微风浩荡轻烟枭枭……

2013-12-11/悉尼

 

悉尼红灯区

 

悉尼红灯区,这是在澳洲唯一我所到之处没留下任何影像资料的去处,因为找不到一处可以存留的镜头画面,一切如此平凡的波澜不惊山水趣淡。那天小祖宗说带你去红灯区,但你一定会失望,我说有红粉美人吗,有就会让男人兴奋,何况你老爸这样的所谓男人。

那是个澳洲时间八九点的晚上,这在任何一个国度都是公子王孙的黄金时刻,照例是一路车奔,照例是满天的星斗相伴,不一会小祖宗说到了,我们下车。我问就是这里吗,怎么没暧昧的灯光,怎么不见色诱的眼神,怎么听不到引人犯罪的靡靡之音幻,难道是恰到好处趋淡,咫尺香君有待探幽,容某深处查访。

然我们沿街绕了两圈,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偷偷也看了,依然看不出深幽所以,三两个半老洋妞一脸的不专业,竟还敢沿街卖弄,这所谓的悉尼红灯区竟没一盏哪怕是标志性的红灯闪烁,我在想这堂堂的澳洲政府怎么象中国政府了,难道澳府也是只知征税从不职业培训却也枉费了悉尼大好河山。

后来我对悉尼朋友说,怎么你们的红灯区看上去象上海的三流美食街啊,怎么也地处繁华的City区域,怎么就像上海的城乡接合部,身为纳税人,你们也不给议员们写写信,这让悉尼男人怎么活啊我的伟大公民。此君说的确如此的确不香艳,据说国内色情业其发达程度世界第一,澳洲历来色情业欠发达,惭愧惭愧。

我说难道悉尼就真没个去处,他说政府不提也不反对,中文报纸有各妓院的广告,执业操作明码标价而且政府为妓女的健康把关,收费不高相当于略微规格点的一餐,全体市民都能承受,我说奶奶的都说中国妓女不敬业,可是澳洲妓女竟如此的不专业,我虽没尝试但可以想象,她们甚至都没见识过西门绝技金莲泄欢中华阴阳十八大法。

据说香港政府也禁止卖淫,香港的旺角世间闻名而且货真价实,甚至在英人统治时期英女王也得网开一面,香港男人你怎么他都可以,但是一个自由一个嫖娼容不得半点限制,否则上街游行。难怪当弹丸之地的港岛满足不了香港男人的激情荷尔蒙时,他们便驾车前往深圳,当深圳禁黄禁赌万马齐喑之时,他们又去开辟第二战场东莞,于是香港富婆也不让须眉染指东莞鸭儿,于是东莞成了仅次于拉斯维加斯和鹿特丹以及东方的澳门之后的世界第四淫都。

也所以广东省政府数次欲发令取消香港到广东的驾车自由行都被港人联合抗议最终搁置,那是万万动不得的,对香港男人和港岛富婆们来说,这是他们誓死捍卫的神圣方舟,直至生命的临终灿烂。

2013-12-12/悉尼

 

所谓旅行……

 

有一篇文章叫“喜欢旅行的人都是神经病”,说是旅行者皆因生活压力荷尔蒙失调在原地内心不安故而不惜一路颠簸长途旅行,我敢断言说这话的人一定内心无助梦幻分裂,如果一个男人对日常的生活工作都不能驾轻就熟要靠旅行缓解压力,我建议他去妓院,如果一个女人错乱到非得靠伤筋动骨的旅行方能化解她神情的散漫填补她内心空荡荡的气韵,其实她更需要找一个象老酒葫芦这样的心理医生方能重放艳波。

不得不承认在许多时候我们扭曲了旅行的功效,或者在恍惚中我们强化了自以为是的某个概念并使之扩张成一帖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我们把旅行当成了逃离生活的神圣方舟而不知道所谓旅行其实是一种人生外延,没那么神奇也没那么多艳遇只是从这一片云到那一片云,从这一张床到那一张床从这一个梦到那一个梦。如果你纠结,那就是从这一个纠结到那一个纠结。如果你选择遗忘,我只能说遗忘是不能选择的,遗忘是一种生活态度,如果你的内心充满未来,你会自然遗忘,如果你走不出今晚,你的遗忘就是自我欺骗,如果你永远活在过去,你无论怎么旅行只能是一种短暂的麻痹,因为的内心拒绝遗忘。

我从不认为我来澳洲算是旅行,看看我多日不见的小祖宗其他的人间万物边走边看边疯边傻边赏心悦目边脑海沸腾,这一片海是海那一片云也是云,这一阵微风是风那一场细雨是还是雨,人当然是自然之子哪里都是上帝多情的眼神随处都是大自然柔软的怀抱。去到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行走;观赏哪个人间美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跳动;拥抱哪片蓝天白云不重要,重要的只要心花盛开,你就能翩翩怒放。

我见过的最酸女人的最炫酸文是“与其在悬崖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怀里痛哭一晚”(舒婷),一个女人酸到这份上也可堪称经典。不就是一个神女峰吗,即便真有个凄美无比的千古绝唱,随着风雨物化流年百转,如果因此就得在爱人怀里痛哭一晚,那么我以为这样的女人只能写诗。

风动其实只是眼动,景飘其实只是人飘,美人开花其实只是自己心花,风云激荡其实只是你的内心激荡。坚守你内心的城池便能抵御任何狂风暴雨,哪怕地震海啸乾坤颠覆,哪怕人世间一切怒骂指向你,哪怕这个城市的所有唾沫淹没你,你的微笑当是不可抗拒的浑然天成,你的风情便是挡不住的滚滚风流,你自一曲朝天,笑意漫山,挥洒自流。

2013-12-12/悉尼

 

悉尼销售员

 

当一个悉尼销售员出现在我面前,我马上会联想到他们的袋鼠,就像一看到他们的袋鼠,我就会想到悉尼销售员。

和香港人不同的是,悉尼人注定成为不了最伟大的销售员,一如他们并不高昂的生活方式和袋鼠情结。有一点我相信可以肯定,至少悉尼销售员至今还没感染全球流行的动作性强迫症,他们当然也不具备香港销售员傲视群雄的销售技巧。一个香港人如果他(她)下决心搞定你,忘我的和你套近乎劈头盖脸的向你砸钱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看家小菜。当然他们不会让你感觉到俗间不能承受之铜仔恶臭,他们会以女皇或王子难得的优雅姿态与你花前月下品读今晚的美好时光,无论如何他们决不会一上来就和你谈到生意上的任何事情,他们会让你感觉到世界的无限美好让你在他们面前慢慢解除武装最后让你成为一个毫不设防的北欧小镇,在你梦里梦外一遍遍吟诵心静如洗的圣母颂之际,他的大功骤然告成。

香港人的销售境界甚至连美国人只能望其项背,所以早年美国的花旗汇丰必须也只能必须通过香港的花旗汇丰轰炸中国大陆的民间钱袋。美国人砸钱历来是地动山摇不计后果的砸,香港人则是风度翩翩让你受宠若惊的砸,中国大陆的砸是阴谋加爱情的一顿猛砸,但悉尼人似乎从不砸钱,貌似他们并不缺钱。

悉尼销售员没有香港销售员那种高屋建瓴举重若轻之大气,也没美国销售员那种普天之下舍握其谁之魔气,他们更没中国的销售男员那种骨子里成就的匪气和销售女员周身弥漫的妖气。悉尼销售员象他们的袋鼠一样永远不会对你产生攻击性,他(她)们也不会成天高挂“买卖不在人情在,好朋友地久天长”一类的飘浮的唱词,一如他们的那些一个懒腰可以伸到地老天荒的澳洲袋鼠,你尽管对悉尼的美女销售员放电,她们可以象那些个袋鼠一样慢悠悠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直至下一个艳遇继续对着她们施放电光,哪怕烽烟滚滚暴雨骤至,她们依然是一个个既不易燃也不绝缘的澳洲袋鼠,在风声和雨声的粘合处,在蓝天和白云的遥望间,在大地和车轮的滚动时,她们象毕业生那样落地无声寂静无银,月光女神的“斯卡保罗集市”悄然升起~~

2013-12-15/悉尼

 

感觉澳洲之二

 

任何一个社会都会有富人和穷人,这里也有;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巨人和侏儒的落差美女和恐龙的不公儿童和老人的差距,这里也不例外。因为文化背景和个人修养的差别,因为肤色和价值观的不同,因为每个人内心分贝的强弱,一个没有差别的社会不是正常的社会,但如果一个社会走一步就是差别走两步就是巨差走三步就是天壤之别,那么这一定是个深度病态的社会,一个深度病态的社会不适合居住。

我感觉这里的阳光很公平的洒在每个人的身上,这里的蓝天和白云毫不吝啬的惠顾着每个人滴答的眼神和跳动的内心,大海无边的喧响唱和的正是每个人的黎明黄昏和不羁的梦想,森林小径的每一步都是自己的故事而非他人企图,哪怕是千里竞走万里梦飘,哪怕深海探幽孤旅悬崖,每一个拥抱都是你来自心灵的微笑。

这就是澳洲,这是澳洲。

在这里没人觉得富人如何了不起,哪怕你富可敌国,你也只能采一片阳光一抹夕阳,无论你什么样的政府背景也无论你白几代更无论你当属什么级别的世袭珍品,没人敢拍板为你的婚礼或葬礼警车开道,更别说封城封路封掉阳光雨露封去一切大海的涛声,如果这样市民们一定会以为澳洲爆发了伟大的某某革命。

在一个文明社会不想干活的人就是穷人,澳洲也是,但在这里没人觉得穷人怎么可耻,即便你身居house(别墅)我住公寓,即便你开豪车我开破车,即便你怀里搂着玉女我床上躺着老妇,那又怎么,我的尊严犹在,我依然是上帝的子民。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愿意我努力,我们就能缩小差别,你的光芒没那么遥不可及,尽管你的未来活色生香风光无限,我的未来也不是暗无天日。

在这里最穷的人政府免费给房,比如懒得干活的新老移民,次穷的人自己买房,比如勤劳勤奋的新老华人和东南亚后裔,真正的富人都在租房,比如当地鬼老世袭白人。

有一点可以肯定,澳洲没有房奴,只要你一踏上澳洲土地你就能强烈觉到,澳洲还真没房奴。

理由很简单,在澳洲只要你有物业并有意租赁,你的房几乎不会空置,你的租金基本能支撑还贷,因为政府的布局合理,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这就是澳洲,一个从骨子里彻底资本主义的澳洲。

2013-12-18/悉尼

 

聆听圣音

 

寻着悠扬的唱诗旋律,我来到悉尼卫斯理传道中心中文堂:聆听圣音。

李牧师热情奔突的讲道凭视觉是一种血性渲染,现场人们包括我由衷的倾听来自各自的内心,彼此友爱真心呼唤四海之内真兄弟不为虚传,一个个表演真情投入,没有热血沸腾的时空造假,没有虚假惺惺的所谓关怀,一切来自身心宽松的自然流露,没人矫情四溢的“血总是热的”一类呼喊,因为血本来就热,没人开言即兄弟或者姐妹,因为都在不言中。

歌声飘飘舞姿袅袅整个上午一片明媚笑意涟涟,恭心且且无需无求。

记得三十年前曾被朋友鼓动也是自己有意尝鲜的去了一次开放不久的上海教堂,那次听牧师讲道感觉就象是高八度的党媒宣传,那般浪卷东风激越流荡的战地宣讲至今犹新,整场的涅槃式空洞说教让我想到不久前刚刚结束的最高圣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如果我们寻找国人的综合性强迫症的源头,文革式强迫性思维就是,如果我们强迫性惯性思维至今弥漫在我们铺天盖地的商业传销和员工队伍的培训甚至在我们不可抗拒的谈婚论嫁中也多是主宰性强迫先行。我只能说,当年的牧师是我们反强迫的强迫性先驱。

我可怜的中国人民,如此罕见的强迫性重症已经跨越国界,我们的病症在向全世界蔓延。

宗教是一种自觉性内心归属,任何强迫只能说明强迫者在病态传播,哪怕你是真理,在一个开放式领域,每个人都能我心飞扬,无边无际自由的天空,上帝与他的子民同在,每个人都有一个心中的上帝,无论你是不是教民,无论你有没有形式上的洗礼经过,你相信自己在心里飞越千山万水,你就相信上帝与你同飞。

我们的误判不在于发现真理和掌握真理直至传播真理,我们从开始就扭曲真理,如果这世界有真理的话,如果上帝是我们的真理的话。

聆听圣音,以你悠然的脚步追怀,用你心灵的态势唱和,上帝是不是存在,其实没那么重要。

2013-12-23/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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