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ard Cohen:哈利路亚(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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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onard Cohen 词/怀昭 译

我听说有根隐秘的弦
大卫王弹奏它来取悦主
但你在意的不是音乐,对不对?
那歌是这么唱的
四度五度
降调升调
内心困惑的国王谱写一曲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你坚信她但你需要证实
你瞧见她在房顶沐浴
月光下她的美震慑了你
她将你捆在厨房的椅子上
她毁了你的王位,剪了你的头发
然后从你的唇上抽走了那一曲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宝贝,我曾到过这地方
我还认得这房间,也记得走过这楼梯
我认识你之前曾一个人住在这儿
我看见大理石拱门上你的旗飘扬
爱不是一场胜利的游行
而是一句冰冷破碎的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曾几何时你总会让我知道
底下都在发生些什么事
但你现在再不告诉我了,是吗?
不过你要记得,当我进入你
那圣灵也进入你
然后我们每一个呼吸都是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也许冥冥中有个上帝
但从前所有我从爱里面学到的
就是如何击败超过我的人
那不是你能在夜间听到的哭泣
那也不是一个见到过光明的人
那是一句冰冷的,破碎的,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你说我称颂的名字很空洞
可我并不知道她的名
但假如我知道,好吧,真的,这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每一个词里都有一道刺眼的光
不管你听到的是哪一个
不管它是神圣的,还是破碎的,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我能做的都做了,这一切说多不多
我感觉不到,所以我想触摸
我说的是实话,我来不是要骗你
虽然错得一塌糊涂
我还是会站到我赞美的主前
舌头上没有别的只有一句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译者评注:

情到深处人孤独。人类最深沉最打动的情感总是触及灵魂的那一部分。所以并不出乎意料的是,我们看到的世上最美的音乐和诗、最经典的文学和艺术创作,无不是以灵魂拷问的形式献给神的。当今世上题为《哈利路亚》的赞美诗已数不胜数,但尤以加拿大吟游诗人和歌手Leonard Cohen这首充满七情六欲杂念的《哈利路亚》传唱得最多。

老Leonard Cohen写完这首歌后,自己没唱红,结果被美国的年轻歌手Jeff Buckley一次给唱红了。Buckley唱的版本在对神有向往的同时,又充满了怀疑和困惑,有乐评称其将这首歌带入“破碎、决绝、透明的境地”。Buckley因唱这首歌而一鸣惊人,随后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可谓英年早逝,天妒英才。然而在对这首歌前赴后继的翻唱中,我最钟爱的还属Bon Jovi版本,Jovi的演绎则更像一个坚信者,在回忆自己过往的岁月,那曾经的内心挣扎。

诗中涉及到两个圣经故事,说的都是神拣选的勇士被情欲打败而背叛了神,之后如何忏悔。诗的第一、二节讲的是大卫王King David,在屋顶上看见同袍武士Uriah的妻子Bathsheba沐浴,大卫王不堪诱惑与Bathsheba私通,造成Bathsheba怀孕。

第二个故事讲参孙为一个女人Delilah背弃了神,还被Dalilah剪了头发。

近几年此首《哈利路亚》的再一次高潮,是在2010年温哥华冬奥委会开幕式上,加拿大女同志K. D. Lang 登台一曲这首哈利路亚开场。K. D. Lang其实不仅是同性恋,而且信的是佛教,还是藏传的。她对这首歌的演绎,我作为一个基督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说,上帝肯定为之动容,太“道可道,非常道”了。有观众评论说:“一年前北京奥运会那种埸面的铺张、规模的壮观、景象的繁华,显示了人力的登峰造极,举世无以伦比。但一年之后,一个女人上台就这么简简单单唱了首赞美上帝的歌,就令北京的浮华黯然失色,顿时成了过眼烟云。”

《自由写作》第100期【诗·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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