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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自焚》(非模式長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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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幽夢:一名詩寫者的日記稿

 

某月某日 陰(1

 

總是在蹣跚前進的文字隊伍中帶滿疲憊,清醒的孤獨

只有在夜半的小屋外用眼淚陪伴沙漏的形狀才能確定

我一直貼近猛獸心臟的努力並不出於空虛的遊戲。我的自焚也不止停留在分行的句子中 ,以營造一個殘酷的詩意帶來更多的絕望

我其實比大多數人都更為瘋狂的熱愛生活 继续阅读 王藏:《自焚》(非模式長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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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荻:论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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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文题目也可以叫做《论媚俗》,因为这篇文章是关于昆德拉的“kitsch”的。Kitsch这个词中文通常翻译成媚俗,或者刻奇,这就给人造成很多误解。很多人以为昆德拉反对的是文艺作品讨好大众,甚至还经常有人问:昆德拉的作品那么受大众欢迎,是不是也是媚俗?至于翻译成刻奇的,简直就是不知所云。我觉得kitsch一词最合适的翻译还是装逼。 继续阅读 刘荻:论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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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华:西方有关灌输问题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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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输,是20世纪西方(主要是美国)教育界、哲学界热烈讨论的问题。回顾一个世纪以来对此所做的研究,对于我们理解灌输问题无疑是有积极意义的。

在英语中,灌输(indoctrination)一词原来就是“教育”、“指导”的意思,这几个词被看作同义词,可以交换使用。1909年,美国当时最著名的教育史家卡伯莱(Euwood P. Cubbrtley)在谈到如何教育当时如潮水般涌向美国的移民子女时说 继续阅读 张桂华:西方有关灌输问题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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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贺:我要在你眼皮底下,携带着秋天过冬(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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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你眼皮底下,携带着秋天过冬

昨晚,我蹒跚归来,带着一路狂醉的北风
一只树叶悄悄飞了进来
他身体很轻,下降的速度略显缓慢
我要把他踢出去,踢出这个安静的夜晚
可他却往里跑,显出无辜的样子
原来他是被严冬追捕的秋的士兵,仅存的火种
就像一个受伤的战士想躲在老乡家里, 继续阅读 老贺:我要在你眼皮底下,携带着秋天过冬(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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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慈:老木和我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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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语)当年老木编的《新诗潮诗集》尽管铅字印刷,后来被中宣部判为非法出版物,某种程度上也说明了它的地下文学性质。老木编的《新诗潮诗集》、徐敬亚和孟浪等人编的《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是那个年代重要的文学事件。而老木的境遇,也象征了八十年代地下文学的境遇;八十年代结束于一片枪声,而中国的地下文学在一片枪声中发生摇晃。老木的身影从中国本土飘零到巴黎街头,张慈的文章向我们透露了老木在八十年代某些影像片段,而这却依然无助于我们对今日老木之境遇的想像。

今天的老木在哪里?

让我们都来“寻找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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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葫芦:酒批红尘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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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慢慢飞

让子弹慢慢飞,如果这子弹能抵达彼岸的话。本人自认为自己的操笔已足够优雅甚至流氓,不料一个世纪前一颗慢慢飞翔的子弹更优雅更流氓,那一脸的霸气和另一脸挣扎的坏笑只对视一秒,所有的悬念便凝固在此。自古劫财不劫色枉为英雄谱,这老辣姜竟一不劫色二不劫财,只劫公平。这等打劫之境至少古今独步,这背后的冷象征直逼潦倒的黑夜,这样的构图让你的笑意满世界挣扎,让你足不出户倾囊而挂,一件件悲凉的美丽驻守。

让子弹飞,准确说让子弹慢慢飞,飞越暗夜的屏障飞越铁幕和围墙,为的是让流氓更流氓让邪恶更邪恶,所有的爱恨情仇在黑夜里了断,包括正义和邪恶乃至黑夜本身。让子弹忘情的飞,随着悠扬的长亭迟暮的古道宁静的鲜花和默默的祝福,让子弹快快的飞,飞越漫漫的长夜和不朽的传奇,让子弹放肆的飞,为的是让放肆的黑夜继续或不再放肆。 继续阅读 老酒葫芦:酒批红尘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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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自焚》(非模式长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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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手將我埋進空虛之腹

        這塊土地的黑暗造型,拒絕火種——

我將自焚,和我所有的罪惡

——題記

 

 

謹以此長詩獻給已逝的中國自由詩人楊春光先生

獻給還未升起的獨立、自由的天空

為這樣的天空在漫漫長夜帶著鐐銬狂舞的閃電戰士

獻給所有因絕望而自焚或

自焚且懷有希望與點燃希望的詩人們 继续阅读 王藏:《自焚》(非模式长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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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荻:基地、心理史学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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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关于美国科幻作家阿西莫夫的。笔者曾经撰文评论我国科幻作家刘慈欣的作品《三体》,批评了其中的历史主义思想。之后有读者提到了阿西莫夫的作品其实也有历史主义倾向。因此笔者撰写本文,对阿西莫夫的作品做些评论。

心理史学是阿西莫夫在其代表作《基地》系列中提出的一种假想的科学。阿西莫夫借鉴了热力学的理论:在多粒子系统中,单个粒子的运动无法描述,但是大量粒子的运动是可以很精确的描述的。阿西莫夫将这个概念应用到银河帝国上,其人口以百兆计,达到了统计学的数量级。预测一个人或者少数人的未来是没有可能的,但是对于如此数量级的人类社会动向就完全可以通过统计科学的计算而预知到,可知道未来的各国经济、国界、兵力、人口数、事件、科技、资源、人的思考。在小说中,该学科由小说人物哈里•谢顿创立。(来自维基百科。)谢顿还据此创立了“谢顿计划”,拯救在银河帝国崩溃之后陷入黑暗时代的银河系…… 继续阅读 刘荻:基地、心理史学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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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常:惊悚故事集(纪实连载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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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白骨,两根皮带(惊悚故事之十四)

1965年,大学毕业后,我先在襄阳隆中劳动锻炼,继而到伙牌公社搞“样版田工作组”,这两次经历,让我对农村生活和农民生存状态有了一些感性认识。

1966年春节刚过,我分配到随县搞大四清。住在随县一中集训。

集训期间,从领导的报告、农民的控诉、典型案例和阅读的材料中,惊诧地了解到,农村里干部与群众的矛盾十分尖锐:队长、会计、保管勾结一起,多吃多占、贪污腐化、任意捆绑吊打群众,强迫命令,鱼肉乡里,通常只算一般问题。逼死人命,打死人,奸污民女也不稀罕。有个大队书记看中一家姑娘,趁男方迎亲时,派人“出工”,在半途抢走新娘,让儿子强奸并霸占了新娘。当男方告到“上面”。得到的答复是,“抢亲”系山区风俗,算不上犯法! 继续阅读 任常:惊悚故事集(纪实连载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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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唾沫——一场“共产”的试验的开始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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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49年10月1日,一个名为“草踏马”手握“马克石”作武器的农民组织,在西奔北逃了28年之后,撞狗屎运般地冲进了地球的某一个角落。一阵噼哩叭啦、稀哩哗啦之后,满目疮痍。但这并不能阻碍这个“草踏马”组织建立了一个——共祸国。从名字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个颠覆了一切的国家。人们看见的自然现象是“马踏草”,草如何能翻身到了马的上面成了“草踏马”?这不仅是颠倒黑白只在纸面上完成那么简单,完全是在现实里把世界翻了个底朝天。如果不能将地球扳倒,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将“草踏马”共祸国中的人打翻在地——头下脚上——出现在他们眼里的不就是“草踏马”么?等到习惯了之后,他就会相信这是真实的事实:是的,草踏马。

“是的,是的,草踏马!”必须说明的是:在这个现实之中说出这句话绝不是主观的恶意,而是对现实环境的一种客观描述。 继续阅读 南平:唾沫——一场“共产”的试验的开始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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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常:惊悚故事集(纪实连载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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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批斗会(惊悚故事之十四)

1968年年底,枣阳全县中学教师集中到县一中搞清队。我所在的中学,以党支部书记李树清为首组成清队班子,骨干全是原保守派“革命教工”里人员。

对于这次运动,我思忖,至多打打死老虎,走走过场。所谓六厂二校的经验,我看过。里面说,有个姓马的反革命分子在杯底写上“傻马忍耐”,于是被发现,轻轻点他一下,吓得当场向革命群众下跪,竹筒子倒豆子坦白罪恶……几如儿戏般可笑! 继续阅读 任常:惊悚故事集(纪实连载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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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青:甲午三地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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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听到雷声

2014/3,台湾纪

〈一〉

三月的雨声

是垂直的
一半细密,一半悲悯

城市在空气中不断蒸发

穿雨衣的人们
吹着口哨

以反向的音色

行走

〈二〉

保持一种敬意,敞开
田野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一亩又一亩地盛载着
死亡的声音
新生的声音

一位老人此时正穿过人群
从居所到凯达格兰大道
赶在雷声形成之前

〈三〉

蛇蚊结夥虫虫横行于暗处
所有声音混杂一团
夜晚来临时
有人听到声响
所有的人都哭了

彷彿雷声另有途径
一些垮掉的深意
在年轻的路途上生长起来

〈四〉

大安森林公园里的红嘴鸫
有时也飞到台大校园前
远处,整街木棉如同灯火
不可理喻地燃烧

更远处,一场病
深可没膝

相异的石头们在河底
互相磨损、叫阵
这大病的刀口
河流暴涨

春日花田,盛开着
大片大片向日葵
这时已过惊蛰

他们听到雷声

风,醒自于劫余

2014.6六四纪

我们为土地付出了十个天空的代价
──曼傑斯塔姆

那是父兄们静坐的广场
鸽群的羽翅正怀抱着最热的隐喻
向夏天俯冲
一些破碎的影像此时此地
正在倒带、播放
所有充满血腥的舌尖
静默如一场冬日的葬仪
繁複的,零碎的
死亡气味的

一个谎言的美好
宛如我们不得不凝视的存活之种种
宛如和平盛况下虚构的山荫和海洋
风醒来,在壁与壁之间摆荡
显影其上是疯狂的火焰
与静默的队伍
驱赶、猎杀,奔逃四散
所有的惊恐在暗夜火光中
形容枯槁

屍横遍野。
活下来的人们终日流离失所
越来越多的雨落下来
越来越多的人们加入送葬的行列

始终静默,却隆响四起
三十年后的广场
大部分的记忆都尾随风走入空屋
稀薄且痛,辗过曾经青春且辉煌
热烈被谈及又永不能说起的昨日
那些殷红得冒出血来的嗓音
正在百劫后的广场低低地
唱着同一首歌

2014.12,香港纪

我愿意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成为无法熔解的物质
当天空蔚蓝
春天的风即将响彻原野
载着我们离开的
不是船,也不是时间
光在思想的岩壁上刻字
佔领者的脚步声
一波一波抵达海的另一边

岁月如常
某些被唤醒的回声
跟井一样空洞
那些随时打算扑出笼子的兽
正对人群伸出了利爪

我仍然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寒毛茹血。一种静默无声
当泡沫幻影如露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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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丹:以文祭友悼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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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痛悼念曹思源先生。在我刚看到曹先生对拙文《协商民主只能在民主转型而后谈》的批语时,我的脑子里只有“曹思源”三个字,其它,空空如也。这,不能说明别的什么,只能说明我高度的孤陋寡闻,竟然使我到了有眼不识泰山的程度。

我从曹先生逝世的消息中才得知,先生乃著名经济学家、宪政研究学者、中国第一家民营智库的创办人,曾主持起草中国第一部企业破产法,人送雅号”曹破产”,从破产、兼并到国企改革、金融体制改革,一路研究下去,也因此又被人送了‘曹兼并’、‘曹旁听’、‘曹私有’ 、‘曹修宪’、 ‘曹议会’,等等等等,一顶又一顶的桂冠。 继续阅读 魏紫丹:以文祭友悼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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