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随笔

欧阳懿:一棵并不名贵的树给一个帝国的好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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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博上就“歪脖子树”和人扯、扯淡,被@撒哈拉热风打了酱油,问:这是何典故?

我掩住惊悚、懊恼,八卦东东腔以告。

正经的大国领导人不会给女明星递纸条,说什么有事找大哥之类。否则你会糊里糊涂跑维也纳去砸人莫扎特的钢琴,或者日理万机了还忙着和帕瓦罗蒂同台献艺。 继续阅读 欧阳懿:一棵并不名贵的树给一个帝国的好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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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逸:恋爱和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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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天,那时。

也许只是出于习惯,也许是想搞点小情调,也许是为了避雨。反正,记忆开始的时候,我正坐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里。

桌上摆着几个小碟,碟上残余着几个观赏价值高于食用价值的日本寿司。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日本料理最让人欣赏的是好看而不是好吃。 继续阅读 晋逸:恋爱和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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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琪:缅怀两位文化先烈(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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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琪

下面是一篇旧文,写于宾雁先生刚去世不久,那时普林斯顿大学为他举办隆重的追悼会,他的家人和朋辈好友聚集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大厅,外堂挂满了挽联,堆满了花篮花圈。我见到许多远程赶来,平时难得一见的学界和民运界的朋友,人人脸色凝重凄然,大家握手问候之后就都哑口无言。追悼仪式上许多人发言,我也简短地陈述了宾雁先生和我故去夫君马汉茂两人生前的结缘。后来在追思文集中,我又补进了科培列夫那一段,因为两位文学家都曾在共产极权制度下遭受钳制和迫害,最后都被迫离国流亡而客死异乡。所不同的是,宾雁先生以报告文学的写作方式,在中国本土掀起了很强的反思潮流,成为人们心中的“包青天”,但是他内心似乎直到死于异国之时,都还没有真正地摆脱自己青年时代就陷入的共产主义泥沼,虽然他认同自由和人权的普世价值。 继续阅读 廖天琪:缅怀两位文化先烈(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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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康:石磨盘路,流亡者之路————郑义流亡散文附笔(四)(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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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康

1992年冬,俄罗斯总统鲍里斯·叶利钦访美,亲自打电话给索尔仁尼琴,邀请他经过适当安排后,与家人同返祖国。几乎同时,郑义、北明夫妇离开羁旅九个月的香港,正式流亡海外。 继续阅读 王康:石磨盘路,流亡者之路————郑义流亡散文附笔(四)(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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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Elly Ney演奏贝多芬析——极权主义无法取消的古典音乐演绎(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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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

近来欣赏纳粹时期所谓元首钢琴家Elly Ney(奈伊)演奏贝多芬几号钢琴奏鸣曲。主要提及她演奏的贝多芬《暴风雨》、《黎明》和晚期32号奏鸣曲。这些演奏让我大为震撼。原来,以前所赏之施纳贝尔,吉塞金,巴克豪斯,米开兰杰利,阿劳……到现代之G.古尔德,都似乎一下子变得非常乏味;只有奈伊的分析和震动让人久久兴奋不已。于是,这个奈伊演奏说明的政治性和艺术性冲突,也让关注历史,政治和音乐关系者,殊感困惑。如果说以前有过这类提问,那么,奈伊的演奏和她一度身穿纳粹军装,绝对效忠元首之择,如何和贝多芬发生了关系?(她和著名指挥福特文格勒一样战后受禁;福后来解禁;但是奈伊一直默居村舍而到死亡;人们以后才翻制了她的数量有限的珍贵录音……)这个问题再次浮出水面。是的,奈伊的演奏之所以绝对贝多芬风格,也许是这些因素决定之(鄙人当然不是专业人员,只是作为一个古典音乐票友之身份而评论之);这也是她的演奏或许具备的特征:1,她的演奏力度超人,颇为男性化和刚毅,坚决,声响之巨和力度之大,绝对空前绝后,一无来者; 继续阅读 刘自立:Elly Ney演奏贝多芬析——极权主义无法取消的古典音乐演绎(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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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润生:细长的面条(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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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润生

我住的这个城市是江南名城。据说江南人所以细皮嫩肉,白面奶油,不仅是因为江南的水土好,还与饮食习惯有关。专家考证,江南人爱吃大米,大米养“白面”;不象北方人爱吃“白麺”,白麺养“大汉”。至于“大米”为什么不能养“大汉”?“白麺”“又为什么不能养”白面“?专家也说不清了。反正,我们这个江南名城里,江南人占绝对多数,喜欢吃”大米“的比比皆是,喜欢吃”白麺“”的极少极少。 继续阅读 吴润生:细长的面条(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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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未完成的历史实验(2013.7.18~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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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

【7.18 14:00】飞机抵达香港,这次我来参加“记录·行动·变革——转型中国的艺术家和社会”研讨会。记得第一次抵港是1999年7月初,为了与“大陆先锋诗丛”第一辑的诗人于坚、柏桦、周伦佑、海上、余怒、朱文等人会面,我首度离开台湾。当时从香港进入深圳,还记得海关戒备森严,每一个入关者都被当作嫌疑犯看待。 继续阅读 黄粱:未完成的历史实验(2013.7.18~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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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润雨:艺术不讲和(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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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润雨

暑假之前,会议筹备召集人就抛出了议题:艺术如何参与社会?这样的命题并不多见,因而学生、友人都有意参与。艺术与社运分行其道是广为大家接受的现实,孤绝洁癖的艺术家们捍卫艺术之圣洁,而日夜忙碌于社运的人士也无暇理会风花雪月,两者看似少有往来。可不往来不代表没有内心期许,自古来怀揣政治抱负的诗人画家乐手不在少数,而政治家善于作诗作画者也已各显其才。是人与艺术之本性使然,抑或有其他因素?抱着更多疑问好奇,我参与了此次活动的大部份内容,由前期筹办到研讨会正日,再到会后交流,收益颇多。 继续阅读 唐润雨:艺术不讲和(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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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瑞:发现的历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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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瑞

成为会议的义工源于一次次偶然的相遇。在香港有这样一群来自两岸三地漂泊着的人,他们说着国语或普通话且讲着广东话,对中国两个字及其所关联的一切绝对敏感,在各种香港本土的活动中若有若无现身,心甘情愿为一个更好的明天劳动却又觉得现状总是无能为力。这群人,凑到一起就成了与会的主办单位与纷纷而至的义工。不知道神奇的召集人如何联络到了两岸三地这许许多多独特的艺术家,而我们就享受了这几天的盛宴——不止与艺术家相处愉快,且美食、饮品与闲谈都是丰盛无比。 继续阅读 千瑞:发现的历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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