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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北京(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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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城墙

我绕城而过,影子留下无城的恋情
而如今天坛上的耍辫人
依然把陀螺抽响,声撞坛墙,碎响而回
坛之光,挑起回忆
应对鬼树森森的王地
摄人心魄
梦,在猛醒时分还是滑润的
宛若历史循环中,夜初朦胧
让故人和人子相见
门镶,好大一个阔字
(但,这里的祭坛业已荒废
上溯到伏羲造字而众声喧哗)
围绕坛边的树木,都成先去之趣
他们蔓延北上
交叉南下而随河于意
东、西,出现了太阳去留的残迹,梦
勾连地平线
倔犟地抛向她自己 继续阅读 刘自立:北京(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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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Elly Ney演奏贝多芬析——极权主义无法取消的古典音乐演绎(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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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

近来欣赏纳粹时期所谓元首钢琴家Elly Ney(奈伊)演奏贝多芬几号钢琴奏鸣曲。主要提及她演奏的贝多芬《暴风雨》、《黎明》和晚期32号奏鸣曲。这些演奏让我大为震撼。原来,以前所赏之施纳贝尔,吉塞金,巴克豪斯,米开兰杰利,阿劳……到现代之G.古尔德,都似乎一下子变得非常乏味;只有奈伊的分析和震动让人久久兴奋不已。于是,这个奈伊演奏说明的政治性和艺术性冲突,也让关注历史,政治和音乐关系者,殊感困惑。如果说以前有过这类提问,那么,奈伊的演奏和她一度身穿纳粹军装,绝对效忠元首之择,如何和贝多芬发生了关系?(她和著名指挥福特文格勒一样战后受禁;福后来解禁;但是奈伊一直默居村舍而到死亡;人们以后才翻制了她的数量有限的珍贵录音……)这个问题再次浮出水面。是的,奈伊的演奏之所以绝对贝多芬风格,也许是这些因素决定之(鄙人当然不是专业人员,只是作为一个古典音乐票友之身份而评论之);这也是她的演奏或许具备的特征:1,她的演奏力度超人,颇为男性化和刚毅,坚决,声响之巨和力度之大,绝对空前绝后,一无来者; 继续阅读 刘自立:Elly Ney演奏贝多芬析——极权主义无法取消的古典音乐演绎(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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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斯大林和昂山素季之间的莫扎特——作为电影配乐的第23号钢琴协奏曲(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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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

莫扎特第23号钢琴协奏曲,现在,特别受到西方电影导演和配音的欢迎。至少在四、五部较有影响的电影中,都出现23号的慢板乐章;那个刚一开始的主题1和西西里风旋律主题2,笼罩在不同题材和政治纷扰的人性和兽行较逐中,给人一种奇异的感受和印象——她似乎代替了马勒第五交响乐中的著名慢板乐章,成为这个时期某种人性和心灵符码——那是电影《威尼斯之死》中——根据托马斯。曼小说改编的电影——流行一时的电影插曲;这段插曲带来人们对于人性和爱情(含同性恋)的真挚回顾与欢想;而马勒成为他所谓“要大地不要天堂”实践的音乐代言人——而他所有的音乐却呈现另外一种天人合一的大景致,大塑形(与此呼应的尚有Maria Callas(玛利亚·卡拉斯)演唱Casta Diva(圣洁女神)——来自贝里尼歌剧《诺尔玛》——她也被广泛应用在很多电影配乐里面。)与马勒第五慢板一样,23号这个慢板,是不是也成为一种印象派的主观产物,抑或是一种21世纪对于古典音乐的诠释——过渡诠释?对于追求明确效果和朦胧效果者看法不能一同。此间,这些艺术元素和政治,历史,人性元素交集汇合,似乎呈现了一种正面的道德倾诉,和过往一个时期,贝多芬和瓦格纳的音乐诠释,成为纳粹主义鼓噪式成反对?以至于就像伟大指挥福特文革勒,卡拉杨和肯培一样备受世纪争议;而库贝里克等“橙子派”(电影《发条橙》)干脆直接把强奸和杀戮备以欢乐颂和(莫扎特)小夜曲,把音乐作为一种戏谑和虐待的背景……这里,艺术和政治的关系究竟可否厘清?成为一个问题。(也须注意,贝多芬演绎最伟大的杰作尚属老福演绎贝多芬第九之51年1月份版(维也纳乐队版)和7月份的拜罗伊特版;尤其是后者!——当然也不能排除1942年纪念希特勒生日版。(注)) 继续阅读 刘自立:斯大林和昂山素季之间的莫扎特——作为电影配乐的第23号钢琴协奏曲(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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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坦克如今从东来”带出的评议——对中国异议文学的看法(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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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

中国“地下文学”在八十年代初期到中期的时候,业已一般性转变成为“地上文学”。这个判断得来痛心,但却是一种事实。简单而言,七十年代中、后期,随着《今天》的出现,中国文学以朦胧诗为旗帜和导向,撕裂了官办文学甚至伤痕文学的禁锢,准备全面转向类似苏俄独立文学局面的立场。可惜,这个立场缘于各种错综复杂的情形,发生了重要转变。在八十年代中、后期,朦胧诗业已为官方媒体大面积转发,形成一种灰色的文学和诗歌地段。这里的原因有几。一是,中国七十年代兴起的地下文学,基本上缺乏政治定位和价值内涵,多是一种人性味和人情感的素朴文本。这样的文本和苏俄之索尔仁尼琴《古拉格群岛》、阿赫玛托娃《安魂曲》等明确反对极权主义的作品有着很大的差别;这个差别,不单是政治元素的缺位,更以政治朦胧,取代了价值定位。故此,朦胧诗在反对毛时期僵化、样板文学上,虽然尺进一步,但是源于他们的先天不足,使得这个文学的人头和文本大步滑向模糊中国现实和朦胧社会针砭的场域。很多朦胧诗人成为和官方沆瀣一气、且得到官任和衙役地位的文学御用文痞。于是,这里出现一个比较俄罗斯独立精神缺乏政治路径,更加糟糕的实际情形。这个情形就是,俄罗斯精神独立的路径产生了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这类自由精神代表;但是他们的政治反对党的缺位,使得后来的俄罗斯民主,出现在普京三任其职的总统荒诞。而中国八十年代所谓地下文学的走向,其实尚无俄罗斯独立精神的某种支撑。很多前期异议人士,很快就不是招安,就是经商,抑或成为居留外海的“华人文学”家而显得面目不清。这当然一部分原因是其谋生的需要,另外一部分原因,则是他们和国内现在的政治经济现状基本上脱节和无缘以顾之,且在国内文坛不形成任何影响。即便是六四以后,这股文学刚强一呈。对于镇压现象施行了某种批判(如,廖亦武的长诗……)。但是这股劲头很快就告湮灭了。这股实力基本上四分五裂,各寻出路;虽然偶有批判的坚守和写作(良心写作)之继续,终究让位给很多现实的政治批判和维权运动。这是一个真实轨迹,不容否认。 继续阅读 刘自立:“坦克如今从东来”带出的评议——对中国异议文学的看法(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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