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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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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

十七、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蹲了12年大狱的老面兜倒成了赵荣海屯的钻石王老五

老面兜赵宝财扛着行李卷回到了他阔别12载的故乡赵荣海屯。村口的那棵老榆树还是那样的枝繁叶茂。上面结了密密匝匝的榆钱。走到村口的时候,老面兜停下脚步,胆怯地向屯里望着,虽然,日头已经有一竹竿高了,但屯里的巷道上却不见一个行人。屯落里静悄悄的,只有袅袅的炊烟升起,连一声犬吠也听不见。看来,赵荣海屯的狗还是顾念旧情的,他们或许知道进屯的并不是生人,而是一个和这块热土血脉相通的天涯游子归来了。尽管老面兜去的那地方离赵荣海屯并不远,也就是几百公里之遥,但那地方是用高墙和电网圈着的,所以说那是遥远的天涯也不为过。 继续阅读 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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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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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

十三、狱警田春鼎、郑启明和囚犯“将军”的故事

在警校里整整接受了两年洗脑式教育的田春鼎刚来到革志监狱任职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怀疑过自己所从事的事业的正义性。所以凭着为正义事业献身的那股子热情,他很想在这改造人教育人,让罪犯脱胎换骨重做新人的大熔炉里做出一点业绩来。 继续阅读 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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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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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

七、“老面兜”绰号的由来

赵荣海屯的百十头羊都成了村民熬过饥荒的果腹之粮,羊倌赵宝财也失了业。但他依旧住在羊栏的茅草屋里,所改变的只是他不用再每天一清早就起床挨门逐户去聚拢羊群,然后赶着羊群去草滩上让羊去“啃青”(即让羊吃沾露水的青草)了。现在他每天要同其他社员一样,当听到挂在村口老榆树上的那口铁鐘撞响了,就要拿起锄头之类的农具走到大队部的院子里,听生产队长派活。赵宝财虽然已经是十八大九的小伙子了,但除了会放羊之外,可是一天农活也没有干过。与赵荣海屯其他的青壮年劳力相比,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半拉子”(东北农村土话,既是半个劳力)。所以,生产队长派活时,只能把赵宝财分配到妇女队里去凑个数。所得工分也只有青壮年劳力的七成。赵宝财并不计较工分的高低,天天能和姑娘媳妇们一道干活,倒正如遂了他的所愿。中国有一句成语叫“秀色可餐”,还有一句土话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间的蕴意大约就是这个含义。但农家活并不复杂,熟悉几天之后,赵宝财再干起活来就得心应手了。但生产队长并没有把他抽调到青壮年队里去挣高工分,依旧让他在妇女队里做个人人都可以吆喝的男仆。事实上赵宝财就是妇女队里人人都可以支使的男仆。锄地时,屯里有名的快嘴吴二婶吆喝一声:“小羊倌,我累得不行了,剩下的这半条垅你帮我干完吧。”赵宝财一声不响地就去替快嘴吴二婶锄完她剩下的半条垅。割麦时,靠近他右边的刘家小媳妇只要悄声告诉他一句:“你的麦茬要向我这边吃进三寸。”赵宝财依然不声不响地就自动向右边吃进三寸。当割到地头快要休息时,那个姑娘媳妇落在了后边,妇女队长也会吩咐道:“小羊倌,你割完了去帮某某某接一截。”赵宝财也只能在别人都休息时,他独自一个人闷头继续去割麦子。 继续阅读 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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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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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斌

引题

老面兜是我在中国大陆龙江省革志监狱服刑时,结识的一名囚犯。他的真名叫赵宝财。这个名字在中国大陆的农村里,是很普遍也极平常的一个名字。假如做一次统计调查的话,我确信,在中国名字叫赵宝财的人该是成千累万。但是老面兜却只有一个。据说在中国大陆上现今仍有几百万囚犯在监狱里服刑,在这几百万囚犯其间,叫赵宝财的囚犯可能也会有几十个吧?但我依然确信,再不会有老面兜这样的囚犯了。不仅现实里不会有,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即使回顾上下数千年的世界历史,也找不到像老面兜这样荒诞的罪犯了。真是可以叫做“空前绝后”啊!老面兜这样荒诞的罪犯也许只有在“史无前例”的文革中才会有。用素描的纪实笔触把老面兜的“罪行”勾勒出来,这会是让人类都为之赭颜蒙羞的。这是我选择了用小说来铺陈这个故事的一个理由。 继续阅读 庄晓斌:老面兜(长篇小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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