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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裕:汉译特朗斯特罗默的推敲——从“焊、烙、烧、熔、炼”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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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闻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瑞典著名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Tomas Tranströmer)于日前去世,特整理下稿以表追思。

在翻译中,对于同一单词,尤其是多义词,不同译者基于自己的解读和表达习惯,往往会选择各自不同的词义和译文用词,因此也不时引起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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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之:莫把错译当意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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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诗歌翻译中的问题

《自由写作》上阿钟、张裕和怀昭有关诗歌翻译的讨论(《失译的诗意》)各抒己见,也各有道理,不过,在提到马悦然和李笠有关翻译特朗斯特罗默诗歌引起的争议时,说这是“抠字眼”的兴趣,认为是理念的分歧,理由是马主张“直译”,而李主张“再创作”,又说万之也参与争论,发表文章“褒马贬李”,似乎我也主张马的“直译”,而反对李笠的“再创作”,我认为这里有很大误解。我以为诗歌是否“直译”或“再创作”,不是非此即彼的事情,在不同情况下可以不同处理,有的原作可能适合直译,有的原作可能适合“再创作”。 继续阅读 万之:莫把错译当意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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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钟 张裕 怀昭:失译的诗意——关于翻译的文学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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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谈,必有我诗。有译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善填古词牌的张裕译了一组国际笔会创会元老的诗,为了捍卫这些年代久远的诗歌中的韵律,跟诗人阿钟打将起来。曾参与翻译《叶芝文集》等译著的怀昭加入了混战。

阿钟(以下简称钟): 关于诗歌翻译,一般我是主张意译的,因为严格遵守原韵,第一是很难做到,第二是如果勉强做到,往往一首好诗变成了蹩脚诗。故我读中文译诗,一般只是看看意思而已,不费功夫去琢磨其字词。 继续阅读 阿钟 张裕 怀昭:失译的诗意——关于翻译的文学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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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裕:国际笔会先贤诗作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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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者们
[英]沃尔特·德拉梅尔

“这里有人吗?”是旅人在问,
月光映照他敲门;
树林中沉寂的蕨草地上,
还有他马嚼草声;
旅人头顶上方的塔楼里
飞出一鸟正上升;
旅人第二次再重重拍门,
“这里有人吗?”他问。 继续阅读 张裕:国际笔会先贤诗作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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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裕:笔会之诞生——国际笔会之源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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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裕

1921年,萨福太太创建和主持的“明天”俱乐部已经成功地进入了第四年。她在1919年所遭受的离婚打击,显然没有影响到她为文学和作家们服务的热情,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创作冲动,继1918年出版她在战后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威斯特劳尔斯》,又以一年一书的速度出了两部小说《逆意》(Against The Grain,1919)和《海岬》(The Headland,1920),第四部小说《游魂》(The Haunting,1922)也已完稿。 继续阅读 张裕:笔会之诞生——国际笔会之源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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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裕:“明天”俱乐部——国际笔会之源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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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裕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没有结束,伦敦市中心的科文特花园广场附近,朗埃克街一间天花板较低的大餐厅里,有一群人几乎每星期都要在那里开一次晚餐会。在暗淡的灯光下,他们时而分头交谈、讨论,时而听一人演讲或朗诵,偶尔还有歌手演唱,气氛颇为热烈。 继续阅读 张裕:“明天”俱乐部——国际笔会之源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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