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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炼:玉梯上的眺望(长篇连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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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炼

我曾把当代中文诗批评的理想境界形容为:像陈寅恪那样研究,像爱因斯坦那样思想。再概括些,就是两点:专业性和思想性。本来,这也是一句大白话。没有专业的深与精,“思想”在哪儿立足?缺乏尖锐思考的挑战,专业研究又如何突破?但,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搅乱了许多本该不言而喻的常识和共识。专业和思想,曾被简化为“问题”与“主义”,无端一分为二,又恶性循环着由对立而斗争,结果汇合于惨痛:既无专业又无思想。回到诗,在彻底“非诗”的时代,这本该专业门槛最高的“斯文”,曾被逼着满街“扫地”。阴影拖延至今,就是标榜的“诗国”,本质上却仍在贬低诗歌。所谓“诗人”,识几个汉字,瞎写几个分行句子,就自认为登堂入室了。所谓“诗评家”,靠封闭自欺欺人,仗浅薄互封权威,真诚的幼稚尚可原谅,老到的油滑却恶俗难忍。“伪学”昌盛,反衬出的,恰是陈寅恪的“做人”底蕴,和爱因斯坦的“深度”追求。要达到理想境界,真诗评家,必须比诗人还信念鲜明、特立独行。 继续阅读 杨炼:玉梯上的眺望(长篇连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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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炼:作一个主动的“他者”——我们能从二零零九年法兰克福书展学到什么?(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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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炼

二零一零年是中国的虎年,中文里有一个和老虎有关的成语:“与虎谋皮”,说的是有人和老虎商量,希望老虎交出自己美丽的虎皮。那不是在褒贬老虎,而是在讽刺那个人,竟然愚蠢到以为老虎会同意交出虎皮。可笑吗?但同样的例子发生在现实中,就不是可笑而是可悲了。刚过去不久的法兰克福书展,就是在我们眼前上演的“与虎谋皮”的好戏。法兰克福的光天化日之下,很多人听到了深山虎啸。但问题是:我们是否因此学到了什么?“中国”这个巨大而怪异的问号,能给世界引发什么思考?至少,在将来少干与虎谋皮的蠢事? 继续阅读 杨炼:作一个主动的“他者”——我们能从二零零九年法兰克福书展学到什么?(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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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炼:诗意孤独的反抗——我所谓“独立中文写作”(演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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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炼

语言和现实常常彼此成为预言。一九八八年,我和一些写诗的朋友在北京成立了“幸存者”诗人俱乐部。选择这个名称的理由,首先在语言层次上:自七十年代末民主墙以来,一些当年“地下”写作的朋友渐渐走到了“地上”,随着出版、出名、出国, 继续阅读 杨炼:诗意孤独的反抗——我所谓“独立中文写作”(演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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