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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我:侏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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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50年专题】

陈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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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阿庆嫂天天都来看望我们新四军。都是在黑漆漆没一颗星星的晚上。一到白天,芦苇荡就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几丝芦花像鬼精灵飘着。连水鸟也没了影子,青蛙也不叫,好像都熬着,等天黑下来。天一黑,我就早早洗了脚,爬上我自己的床铺,放下蚊帐。没有偷看的眼睛,世界就全属于我了。我一发暗号,同志们就出来啦。咯的咯的,咯的咯的,我弹着舌头。我一拔枪,用左手啪地一枪。 继续阅读 陈希我:侏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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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我:侏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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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50年专题】

陈希我

虽然我们没有音乐才能,我们却有歌咏的传统。
——卡夫卡

多年前在国外,我的老师是个对中国问题十分关心的人。他常问我一些中国的事,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只是他每每将“改革”称做“运动”。我告诉他,“运动”在中国已经结束了!可过后他依然犯这毛病。他懂得半拉子中文,曾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到过中国,他的中文就是那时学的。“运动”无疑是那时代的常用词,再说,语言往深里理解,是思维方式,我只能一笑置之。应该承认,跟那些连“你妈的”意思都不懂的老外比起来,他已经算是中国通了。那些傻B,你对他们喊“你妈的”,他们会问:我妈怎么了?你告诉他,就是你妈和我SEX了,他们仍然不懂,说:那又怎么样?他们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乃至自己家的女人被操了,是最大的耻辱。我的小说《操》写的就是这。即使是FUCK,也只是法律的问题。这是文化的错位。错位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一个野鸡在路边拉客,说:“大哥,您想过性生活吗?” 继续阅读 陈希我:侏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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