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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冬:六四对我写作的影响(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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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冬

六四对我写作的影响很重要,是一个分水岭。我从长青春痘的写手,在几天之内,变成了长老人斑的作家。中国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理解与沟通的国家,从那时到现在的中国政府,都不愿意与年轻人沟通;在中国做一个小孩,一个学生,一个知识份子,都是很难的,很危险的。以1989年为界,我失去了过去的自我,之前我充满着理想主义,对执政党也充满了信任和期望,认为国家将会从那时起真正走向改革开放。但是六四打破了这种狂想和幻觉。虽然镇压牺牲的只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但是我对对执政党失望到了极点,奇怪的是,对他们的领导和统治,我一向害怕和远离,镇压后,我变得心冷,不再在意那种高压了。我相信六四对许多中国作家的影响是跟我一样的。我也相信六四对大多数的中国作家没有影响,很多体制内作家对此没有感觉,没有内心深处的耿耿于怀,他们是堕落的,因为他们没有关心国人的苦难,仅仅虚构一些与现实无关痛痒的所谓纯文学,用喧嚣出版,华丽获奖遮蔽着真实。我们那些的所谓体制内创作,是缺少悲愤元素的文字。 继续阅读 马冬:六四对我写作的影响(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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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冬:这条街、这座城、这国家(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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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冬

这条街:沾了血

1988年9月我离开了中国。不久,我错过了人生中一直等待着的一个机会:六四天安门广场学生民主运动。在我离开北京以前,我天天练习演讲,在家中滔滔不绝,想像有数百人在听。其实,偶而我也有一个听众到来,就是北大诗人骆一禾。我已经感到了一种大事件即将爆发的暴戾之气,似乎空气中都有绝望到底窒息到头的味道,人与云空之间,隔着一层无法形容的厚膜,仰头而无法看见蓝天,那象征自由,赐予人间灵感的苍穹。北京令人的精神溺落,到处是无精打采的知识分子,忿忿不平的市民,和苦闷的学生。当时我有感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果真,等我离开才七个月,胡耀邦去世,天安门广场学生运动爆发。 继续阅读 马冬:这条街、这座城、这国家(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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