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精神创伤
《南风窗》,2007年8月16日
瑞典电影导演英格玛。伯格曼、意大利电影导演米朗基罗。安东尼奥尼相继离世,热爱他们的人们持续悲痛。甘小二在文中追问,“我们的肉体和灵魂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呢”。章明认为安东尼奥尼“对其时社会的反省,创建了新的精神觉悟”,安东尼奥尼的趣味,“现在中国还没有”,将来什么会有?没有乐观的答案。
听她琼聊三十年
《南方人物周刊》,2007年8月21日
肯为琼瑶在文化史里正名的媒体,不多。人们一方面狂热地追琼瑶言情,另一方面又羞答答地不愿认可这份激情,以正视琼瑶的巨大影响,但她确实曾以极端痴缠的热情与苦情,帮助她的大陆读者,在情感体温上,稍复正常。“听她琼聊三十年”专题,调查细致,措词中肯得当,琼瑶的红与黑,似乎透露了大众文化的循环定律。
大师的“合作”
《书城》,2007年第8期
《爱森斯坦与乔伊斯》介绍了电影大师爱森斯坦和文学大师乔伊斯“合作”的过程。两个人在观念上不谋而合,但是,在乔伊斯的有生之年,“他终究没能看到一部完全以异乎寻常的手法拍摄的《尤利西斯》”,“都是《尤利西斯》太实验了”,这本“晦涩难懂到可怕的地步”的天书,让投资方与电影大师们都望而却步。
大公社的分配制
《新华文摘》,2007年第15期,半月刊
辛逸的《简论大公社的分配制度》一文,分析了大公社分配制的来龙去脉,他认为,由按“需”分配到按劳分配的分配制,“具有不稳定、不统一、低水平和追求绝对平均等特征”,其种种弊端,严重破坏了生产力,公社体制迅速垮台。乌托邦会塌陷,罪恶不会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