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外有许多民运人士喜欢充当先知,预测中共当局何时灭亡,这种思想很大程度是情感代替了理智。而有理智的民运同伴不好直说,怕伤害了别人感情。
实际上,中共祭出《反垄断法》这一杆旗,就说明了经济体制还是有改革余地,那就是破除电讯、电力、矿山等垄断行业,将这些非军事行业大多自由市场化,一方面消除垄断带来的民怨,一方面继续巩固当局的统治。
有人预测,中国大陆政府会在物价上涨的过程中崩溃,比如印尼1999年,但是北京政府有1万3千多亿的外汇储备,一旦外资撤出中国投资市场,也不会出现阿根廷那样的货币危机,当然物价上涨,下岗失业和社会腐败与不公正肯定继续存在,但不至于短时间要命。
另外根据台湾的极权经验,中共也在实行乡村一级选举。台湾在蒋介石独裁期间,也是上层封闭,下层开放的,中央是国民党一党专制,地方可以选举,这种体制一方面满足下层社会的民主意愿,锻炼下层社会的参政能力,另一方面也巩固了独裁党的领导。
近来新闻报道,四川某地已经进行乡镇领导选举了,虽然这有很大的虚伪性:中共不在城市执行直接选举,反而选择在乡村。但能缓和社会矛盾。
从传统上讲,如果老一代人没有尝过自由空气,他们是不能建设民主中国的,正如走出埃及的第一代以色列人,他们习惯在奴役状态下的安稳,不能习惯走向自由的迷惘和危机,上帝祇有让他们在荒原奔波中老去死亡,新一代以色列人没有奴役的切身体会,才能适应新的自由生活,进入上帝应许的迦南美地。
中国预计也是,50年代和60年的青年人,青春岁月没有自由的空气,没有包容的环境,他们习惯了领导和被领导,奴役和被奴役,自由和迷惘同在,是他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因此,中国社会变更的巨大责任降落在70年代和80年代成长起来的一代,他们不迷恋毛时代,没有奴役的太多记忆,至少知道经济的自由,有资格进入“民主的迦南美地”。
当然,这种时代论对于具体的个人可能不太适合,但是一个社会共同体大致如此。
综上所述,中国自由之路还有漫长一段时间要走,虽然具体时间我们没法知道,但可以知道:不要想通过一次事件、两次运动改变中国;知识分子和社会活动家们,不要将目光集中在北京那么一撮人身上,更多研究中国社会的具体问题:
民工的薪水,加班时间长短(怎么帮忙改善?)
农民的迁徙,城市贫民窟整治(怎么帮忙改善?)
用什么办法管理城市流动小贩(民主政府也要管理的)
妓女如何改善从良(民主政府也不会鼓励卖淫的)
从历史上,发掘更多的真相,有了真相,民众自然就能客观看待生活。
等等,通过中国社会的研究启迪国民的理性思考,使人们的思想接近民主爆破的临界边沿。
中国的启蒙工作不同于西方历史的启蒙运动,因为基本理论已经被先贤们完成了,我们要做的工作只是:
1.如何通俗易懂,让看得懂字的人,也能看明白,将西方理论中国百姓化;
2.细节生活告示,将民主国家生活的细节告诉百姓,老百姓很实惠的,一比较,就明白该选择什么样的社会体制
3.所以,启蒙必须是感恩形式传播,我们自己本身也是从前辈那里学习的,没有机会回报前辈,就应该有义务告诉别人,存感恩温柔的心,而不是一开口就教训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