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创刊五十周年纪念系列专刊之一,也就是第四期青年作家作品专号出版后,引起各地媒体强烈反响,数十家媒体登载了专访和纪念文章,一本杂志的风雨历程,见证了五十年的当代文学史的成就,也回顾了前辈大师们的文学理想和人格的魅力。
刚刚出版的《收获》第五期,是纪念系列专刊之二,主题是向八十年代致敬。八十年代是一个充满激情和创作力想象力的时代,《收获》推出了实力派作家作品专号,藉此重返文学成为人们视野中心的那样一个充满文学理想的时代。
第五期《收获》刊登了许多照片和作家热情洋溢的贺信,他们生命中最重要最关键的时候,和《收获》站在了一起。
七十年代末,天津作家冯骥才的《啊》和《铺花的歧路》曾轰动一时,八十年代的《三寸金莲》与《炮打双灯》再次成为焦点作品。进入新世纪,又在《收获》开设“田野档案”专栏,大声疾呼保护民间文化遗产,被视为重要的文化事件。冯骥才在贺信中说:“从真正的文学意义上说,我的文学之路是从《收获》开始的。我感觉我的作品发表在《收获》上,就是和巴金站在一起了。今天,虽然巴金走了,他精神的遗产还在《收获》中,因为它依然坚守着自己的标准——文学的良心。我感谢《收获》,因为在我把自己的作品交给《收获》时,也用这个标准要求自己了。”
北京著名作家谌容的《人到中年》在《收获》发表后反响强烈,并引发激烈争论,巴金亲笔撰文在《随想录》里肯定《人到中年》。谌容说:“《收获》的成功,当然有很多原因,我以为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稳定。这首先表现在贯彻执行‘双百’方针上,《收获》是稳定的。《收获》的风格也是稳定的,这就是兼容百家。《收获》的质量也是稳定的,每一期都能读到几篇引人的作品,让读者觉得欣慰。”
陕西著名作家贾平凹的主要长篇小说《浮躁》、《高老庄》、《怀念狼》、《秦腔》等均发于《收获》,他在名为《感言》的贺信中这样说:“百年人生,许多事发生,可以说是缘分,也可以说是宿命。《收获》肯定是巴金生命的一部分,他留给中国文学的遗产,除了《家》、《春》、《秋》,也有这份杂志。《收获》肯定是新时期文学高地上的一面旗子,既要与别的旗子遥相呼应,又色彩不同于别的旗子。我肯定要站在这面旗子下的队列中,因为我想文学,我要革命。二十多年间,我和《收获》保持着关系,将长篇小说的绝大多数都发表在这里,这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骄傲”。
上海市作协主席王安忆,各个时期的短篇、中篇、长篇都在《收获》留下了探索的印记。王安忆说:“《收获》杂志几乎是伴随着共和国走来,经历种种悲欢聚散,来到今天。在它身边,集合了几个时代的文学写作。它从来不嫌弃初学者的幼稚和狂妄,也不盲从和遵命。它总是怀着热切和宽仁的情感,注视着写作者,不吝于机会,担些风险也不要紧。它尊敬传统,坚持美学的神圣性,但这并不等于说它要拒绝实验。它具有一种好奇的童真性格,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抱着探索的准备,这就使它始终呈现出年轻的面貌。其实,这也就是它的创始者巴金先生的性格。现在,巴金先生走了,它还和我们在一起。”
著名学者余秋雨说:“《收获》让我明明白白地看了几十年。进入它,至少可以领受一份安全、实在、清爽。” 同时写来贺信的还有一大批著名作家莫言、张辛欣等。
第五期的作品内容也实力强大,有以《尘埃落定》成名的作家阿来的长篇《轻雷》,中短篇小说的作者则包括了格非、迟子建、杨少衡、王安忆、苏童、蒋韵、叶兆言、艾伟,专栏有余华关于文学作品想象力的演讲,余秋雨对屈原的灵魂追索和璀璨的才华的描述,评论家李陀回忆了一九八四年的夏天,和电影《青春祭》有关的焦灼和等待的日子,著名诗人舒婷则以沧桑的情怀,以《夜莺为何泣血而去》为题,描摹了鼓浪屿一位女高音和时代之间的碰撞,华丽的艺术,生命却戛然中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