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余秋雨大师的少女多情

有时讨厌某一种人是人的本能,并不需要他对你做过什么龌龊的事。

比如余秋雨先生,大概N多年前,无意翻过他的巨著,对这种赵忠祥《动物世界》解说辞式的文章很不喜欢——他还比不上《动物世界》解说辞。我不知道写文章的人怎么可以写得一点灵性也没有,空有躯壳。

当然,此后我也没看过他的文章,我对他的文字完全没有兴趣了解,所以也没有能力批判。记得曾经有本小说里说过余秋雨那种文化口红是给三陪小姐们抺的,现在看来,TMD,三陪小姐也不见得肯抺这种口红。

原谅我,我骂脏话了。自从前天在网上看到余秋雨先生含泪劝告请愿灾民的文章,就一直恶心到想吐,网上骂他的文章好又多,我不想滥竽充数,实在是一口水在喉咙里忍不住。

这要是换在三国演义或江湖绿林,也不必费话了,只要一代枭雄怒呸:“软骨之厮,拉出去砍了!”大快人心。

可惜这是文明时代,为我中华有这种浑身软骨阿谀谄媚的文化大师深以为耻,默哀三分钟。

我从来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把虚伪真诚到这个境界。光从字面看,余先生秉着深沉的爱国爱民情操,因“昨天从海外一些媒体看到,灾区一些家长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请愿,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从而担心给海外反华势利找到反华借口,撰文劝灾民不要请愿了。可见在余先生心中,海外媒体的看法远远重于国内灾情之真相。

典型的友邦惊诧论在余先生身上死灰复燃,为了不让海外媒体有所借口,我们直接拍几张房屋完好的漂亮照片说中国根本没有发生过地震,岂不是更好?

开始余先生象一尊菩萨,多么地真诚啊,油光水滑的脸上充溢着慈悲为怀的圣洁光辉,再加上饱含深情的热泪,简直是要普渡众生……眼看一块热腾腾的狗皮膏药,不顾一切地就要粘到人们身上,只是看着他扑过来的姿态,不寒而悚,令人不由得节节倒退。我想一个正常人谁也不愿意被一块恶心的狗皮膏药贴上,就算是被他文章偏袒的人看到这样的腔调都会忍不住全身发麻,一粒一粒鸡皮渗立。

不料转身一变,余先生又成了梨花带雨的少女,那“含泪”也就分外楚楚了。

从另一角度看来,这大概不是写给请愿灾民的文字,更象妙龄少女写给黑心建筑商倾诉衷肠的情书,只是用了一个隐喻曲折的手法,看通篇之意他似在说:“心上人啊,不管你做什么,你在我心里依然是那么美,桂树也无法遮掩你在我心上圆月般的光辉!”

以余大师历经文化苦旅霜冷长河积蓄多年的累累深情,此刻一触即发当然不可收拾,光他一个人歌讼钟情对象肯定是不满足的,他必须要让全天下人都意识到他情人的美好并一致加入到歌讼的行列,至少不能出现反对的音符,故此他含泪写下这篇别开生面的情书来表白自己对情人的忠贞:

——“因为,无论怎么说,这次大灾难主要还是天灾。当然也有未倒的房屋、幸存的学校,但这有多方面的因素,不能仅仅从一个角度来论定。已经有好几位国际地震专家说,地震到了七点八级,理论上一切房屋都会倒塌,除非有特殊原因,而这次四川,是八级!”

这是多么美妙动听的语言啊!原本估计能够把教学楼监造成豆腐渣的人,就算地震中校舍倒塌压倒了六千个孩子,大概也只是心下暗叫倒霉,并不敢奢望他们会真意悔过。

谁料余大师竟如此善解人意,替他们说出连他们自身都想象不到的开脱责任的话来。如此款款情语当前,我要是黑心承包商,连内疚都可以抺去了,只消轻飘飘的甚是舒服,再欢欢喜喜过个端午。

最妙的是,妙龄少女还有可能被爱情迷惑了双眼倾倒于异性的假性魅力之下,而余大师澎湃高尚的情操却完全是出于自愿——在这里我大胆揣测他并未与那些偷工减料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他责任者有所勾结。

当然了,正如一切妙龄少女的习性,纵使再爱慕一个人,也免不了保留些少女的小小矜持。

故而余先生又浩然正气地说:“校舍建造的质量,当然必须追究,那些偷工减料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他责任者,必须受到法律严惩。我现在想不出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机构胆敢包庇这些人。你们请愿所说的话,其实早已是各级政府和广大民众的决心。但是,这需要有一个过程。”

我倒是想问,既然余先生找到好几位国际地震专家得出“地震到了七点八级,理论上一切房屋都会倒塌,除非有特殊原因,而这次四川,是八级!”这样完美的理由,还会有什么机构不敢包庇这些人呢?余先生致力的莫非于此么?

余先生长袖善舞的面目大众早有所知,这一次妙龄少女的扮相芳华绝代深入人心,完全可横跨文学界戏剧界,成为无法超越的巅峰之作,巍峨屹立大放光彩。

说真的,您死也瞑目了。

话说到这里,我恶心完毕,余先生只管婀娜多情去吧,各级政府和广大民众的决心——就不劳您代言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