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锺书是最大的学术冒牌货

我对钱锺书的学识和作品的看法是:

跟民国那批庚子赔款去留洋读书的其他人比,钱锺书的成绩很差;

钱锺书外语水平一般(跟大师级比较而言);

钱锺书《管锥编》已经被时代淘汰了;

钱锺书《围城》非常差,除了炫耀其外语和西方文化见识外,其文学价值也就是琼瑶一类水平;

钱锺书散文等文章对人生社会的看法和见解非常一般;

钱锺书的《管锥编》是半成品,你都不知道谁适合读它,或许中西文化比较的可以读读,但是意义也不大。《管锥编》其模仿对象可以是伏尔泰的《哲学辞典》,勃登的《忧郁分析》和米洛拉德•帕维奇《哈扎尔辞典》。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可以看做是《管锥编》的一个章节,但是,就认识水平来说,《人间词话》远胜《管锥编》。如果按照普鲁塔克的《对传》的标准,钱锺书全部著作风格,比较适合作为对传的是伏尔泰,可惜,钱锺书的实际水平,远远达不到伏尔泰的标准。《管锥编》的最好学习对象是伏尔泰的《哲学辞典》,如果钱锺书的《管锥编》达到《哲学词典》的一半成绩,就可以算是大师级作品了。可惜,钱锺书完全没有这个水平。

有个常识要先说一下。西方语言的源头是古希腊语和拉丁语,这是他们语言的共同祖先。欧洲人很容易做到“精通多国语言”,像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法语,几乎只能算一门语言。换句话说,所谓的精通西方多国语言,很多只能算作精通一门。另外不懂古希腊文拉丁文,就没资格称的上精通西方语言的大师。

关于“精通”一词,必须至少是翻译级的,就是能把一门语言用书面语翻译成另一门语言。即使满口牛津腔也不一定能说明问题。你把小孩子从小送到英国,不用教就是牛津腔。大师级的外语水平就是用该门语言写作,比如纳博科夫,米兰。昆德拉,就这一级上,钱锺书只做到翻译级,而没有大师级。

中国人能达到这一级的,就是达到纳博科夫和米兰。昆德拉水平的、真正大师级的外语水平是辜鸿铭。因为其父亲懂英语,义父布朗是神父,西方的神父一般都是学养极高的知识分子,辜鸿铭到了英国,在布朗的指导下,辜鸿铭从西方最经典的文学名著入手,掌握了英文、德文、法文、拉丁文、希腊文,并以优异的成绩被著名的爱丁堡大学录取,并得到校长、著名作家、历史学家、哲学家卡莱尔的赏识。1877 年,辜鸿铭获得文学硕士学位后,又赴德国莱比锡大学等著名学府研究文学、哲学。后来,蔡元培去莱比锡大学求学时,辜鸿铭已是声名显赫的知名人物;而 40 年后,当林语堂来到莱比锡大学时,辜鸿铭的著作已是学校指定的必读书了。很多西方大学的图书馆馆员都会知道辜鸿铭这个名字,但是,没有馆员知道钱锺书这个名字。

我认为,中国人学外语的,前后百年内超过辜鸿铭的可能性接近零。

另外一个就是陈季同。但是陈季同的著作有个公案,曾经是陈季同的老师和朋友的蒙弟翁说陈季同的作品是他的,所以陈季同的法语算非常好,但是估计没有昆德拉的那种水平。

一个学外语的想达到大师级水平,除了天赋之外,名家的指导,名校的学习非常关键。

张爱玲林语堂他们也能用英文写作,但张爱玲读的上海圣玛丽女校,林语堂读的上海圣约翰,是中国的韦尔斯利女校和哈佛,从中学起就是学养深厚的全外教授课,所以英文好就没有什么稀奇。不像现在的外教,似乎是英美人(很多是国内领失业救济金的)都有资格教英语,这是非常错误的。

就这一级上,钱锺书只做到翻译级,而没有大师级。绝对不如刘小枫。也估计不如林语堂张爱玲。

钱锺书的外语水平一般,大约是北外上外这些学校优秀学生可以达到的水平。钱锺书估计就是方鸿渐,没有名师的指导,虽然读了牛津大学,但是为什么在牛津才读两年?两年我想也读不出什么东西出来,另外明明是文学学士要称为副博士,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笑话了。

中国有些传统思维非常弱智,违反科学和理性的,比如崇尚在不利条件下做非常了不起的事,义和团的刀枪不入,对以少胜多的战役的莫名崇拜,对武器的盲目认识,比如伊拉克战争时张召忠闹的笑话。

学习外语也是,对自学成才的有莫名的崇拜。比如对李阳,对钱锺书。钱锺书的数学是太差了,开始说是零分,后来是十五分,我觉得数理逻辑太差的人,是不可能做好学问的。

钱锺书聪明,有天赋,这一点毫不怀疑。其学术成就不高,我觉得赵汀阳先生的意见应该可以说明问题:

“智力再高、学习再好,如没有创造性,尤其如果没有高尚的人性,终究一事无成。关于高尚人性的重要性是维特根斯坦讲的,他发现许多极端聪明的人没有成就,就是因为没有高尚的人性,所以就想不到那些伟大的问题。”

——“教育最重要的就是自由” 赵汀阳访谈录《中国教师》2004.vo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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