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对德国《明镜》周刊谈到了足球、欧洲杯和民族主义。
帕慕克自称童年时是球迷,家里曾经弥漫着狂热的氛围。他有两个叔叔,一个支持加拉塔萨雷,另一个支持贝西克塔斯,而他和爸爸总是站在费内巴切一边———加、贝、费都是伊斯坦布尔的球会。
他说,“对我来说,幻想踢球比真去踢更重要。童年的这些幻想构成了我人生的一部分,在幻想中,我成了足球明星。”做白日梦的时候,他总是在欧洲赛事中为费内巴切在最后一分钟上场,然后踢进制胜球。
“葡萄牙过去的独裁者萨拉查也把足球用作控制国家的工具。他视比赛为大众的鸦片,以此保持稳定。”帕慕克说,“要是在我们国家也能这样,那倒也不错。在这儿足球不是鸦片,而更像是一台制造民族主义、仇外症和专制观念的机器。我还相信,失败会催生民族主义,而胜利并不能……民族主义滋生于灾难……现在的土耳其足球是为民族主义而不是民族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