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水:欧盟主席巴罗佐站在了道义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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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见梁惠王,王曰:“老人家,远道而来,一定会有让我国家富强的谋略吧。”梁惠王的思路很明显是要孟子帮助他出注意,对外多多开拓土地,外贸中如何多卖产品,对内如何增加财政税收,让老百姓多生孩子以便战争和税收来源广大。但是孟子反对这样的思路,阐述了如果一个国家上上下下,完全以经济利益或物质利益为中心,“上下交征利”,那么没有不陷入危险泥坑的,统治国家需要的是注重仁义。接着孟子就仁义的主要内容,即民生、教育、一些基本人权(“省刑法”)问题,滔滔不绝,表达了他的“仁义”观不是空洞的说教,以民本为中心就是仁义,尊重一些基本人权就是仁义,以天下利益为核心就是仁义。他的义和利是统一的、不矛盾的,他反对的不过是君主个人私利或官僚群体之私利。

今天我们看到了欧盟主席巴罗佐的境界,远在梁惠王之上,他来多中国,将道义而非将欧中贸易中的欧盟经济利益,放在首位,他强调中国政府必须改善人权,否则武器禁运则遥遥无期,并且仍然实事求是,坚持欧洲盟不承认中国为完全的市场经济国家。他的思路非常清晰,明白地告诉中国大陆领导人,只要人权不得改善,企图从欧盟进口先进武器,或者进入欧洲市场不受限制,则毫无希望。

如果欧盟从经济利益出发,放弃对中国人权状况的关注,他们很快就会获得大量中国大陆政府的定单,推动很多欧盟国家的就业增长,增加它们的外贸收入,甚至增加那些国家执政党的选票。

但是向中国大陆这样的专制主义国家出口先进武器,在它的政治改革没有到位的前提下,意味着为民主世界树立更强大的对手。伊拉克、北韩就是先例,那些国家拼命穷兵黩武,竭尽国民的血汗之力,研制、制造、购买先进的武器,对内高压,对外扩张或企图扩张,给本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和威胁。民主世界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摧垮了伊拉克的专制政权,目前北韩还时常以核武器威胁自由民主世界。这些先例告诉人们,专制国家一旦掌握先进武器,则不但消耗其本国人民的大量血汗,继续强化它的专制职能,同时势必威胁到民主世界的安全。

欧盟主席避免了眼光短浅,只重视眼前经济利益的庸人视角,而是将民主世界的安全和中国国民的人权,放在重要地位。这种以人类道义为首要原则的思想和做法,就是仁义。它没有仅仅从欧洲领袖们的个人选票或者政党的选票等等私利出发,而是顺从更大的道义责任。孟夫子要是有机会见到欧盟主席的话,一定会赞扬他、追随他,并不时鼓动他继续推动中国政府尽快改善人权。

人权是没有国界的。任何人类成员都天然享受人权,不得剥夺。民主世界主宰世界大局的今天,哪里压制、侵犯、剥夺国民的基本人权,哪里就必然会遭到民主世界的制裁或限制。全世界都普遍认同人权的今天,欧盟主席公开告戒中国大陆的领导,一定要改善人权问题,对中国的人权和民权运动,是个很大的鼓舞。

杨天水于南京东山

2005年7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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