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文学藏经洞”，不过是春鸟秋虫自发声。就像邓垦所讲：“这土地、这人世，不平事太多。我们的最大不平，就是不惯于喉咙被锁着链子；我们的喉头在痛苦得发痒。”也像陈墨在半个世纪前喃喃自语：“窩裏稻草暖身／夢中文字暖心”，“孤独的吟哦者，／自己是自己的知音”，“我該慶幸／
一。邓垦：在那个阴暗多雨的季节
二，陈墨：薛涛井畔
三，白水：草堂听琴
四，蔡楚：依据
花开花落 潮涨潮退
星际运行 人死人生
我们只是一朵浪花
一片浮云 或者是
一个分子式 一颗小
小的 小小的 机器
制造出的螺丝钉
但纵然是死无轮回
我也要直问到——
那绞刑架上的
久已失去的
——依 据
（196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