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懿:第一只书包——和张羽《午后觉 父亲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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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只书包
是父亲的一只旧裤腿裁剪而成
外婆用针线把它的一头缝上
书包带是一根邋遢的裤头绳做的
外婆的针脚很密很好
三乡五里都已经承认过
这并不能阻止我把它撕烂扔掉
我第一天就逃学
结果被父亲很揍一顿

我哭得一塌糊涂地伤心
祖父说耶稣基督还降生于马槽里
我从指缝里看了他一眼
心里说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想要一只体面的书包

附:张羽:《午后觉 父亲的书包》

父亲的书包
从我肩上放下
像磨破的护身符
瘫软在旧沙发上
一倒下就睡着了
我看见了父亲和他那刚刚去世的哥哥
在云中

2016年5月15日 于大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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