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黛云:我怎么成了“极右派”——人民最凶恶的敌人...

1952年毕业留校工作,是幸运还是不幸?北京大学成了最敏感的政治风标,一切冲突都首先在这尖端放电。总之是阶级斗争不断:批判《武训传》,批判俞平伯,批判胡适,镇压反革命,镇压胡风集团,接着又是肃清反革命…… 记得1955年夏,我头脑里那根“阶级斗争的弦”实在绷得太紧,眼看就要崩溃了。我不顾一切,在未准假的情况下,私自回到贵阳老家。再见花溪的绿水青山,我好像又重新为人,不再只是一个政治动物。父母非常...

乐黛云:关于中国文化面向世界的几点思考

引子 这是我八十一岁的第一次讲座,80岁以后就觉得自由多了,不用考虑升职,人家怎么评论你,舆论怎么样,都可以忽略不记,就敢讲自己愿意讲的话,真的可以自由。中国有句古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越接近死亡,话越真诚,越是自己内心想讲的,没有畏惧,我自己体验到这一点。 今天讲一下我最近对中国文化面向世界的思考,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与大家一起讨论。 有不同声音才有文化的繁荣 “文化与文化相处,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