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奎德:波兰、匈牙利先声夺人——共产主义兴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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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的圆桌会议与选举导致国家转型

前面已经谈到,波兰的团结工会运动是东欧大变迁的第一道曙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中共坦克正在北京街头肆虐时,1989年6月4日,波兰举行了40年来第一次竞争性的议会选举。结果,以团结工会为核心的民主派大胜:在按比例分配反对派可以竞争的161个议会席位中赢得160个;在参议院100个自由选举席位中赢得92个。而执政的波兰统一工人党在按比例分配可以竞争的299个议会席位中只赢得5个席位,在参议院100个席位的自由竞争中连1席也未得到。于是,不久前还在监狱或被拘押的反对派们堂而皇之地跨进了庄严的议会大厦。

团结工会的胜利改变了波兰的政治气氛。虽然,按照圆桌会议协议,雅鲁泽尔斯基仍然就任总统,不过,团结工会主导议会抵制了波共候选人担任总理。终于,在89年9月,《团结周刊》主编、团结工会的支持者马佐维耶茨基律师就任了波兰总理,成为二战结束后波兰第一位非共产党总理。

1990年,波兰政治局势的迅速发展使并非自由选举出来的总统雅鲁泽尔斯基面临极大压力,90年9月,他宣布他将辞职以扫清总统选举的障碍。1990年11月,团结工会领袖瓦文萨在激烈竞选中当选为波兰总统。

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波兰新政府采取了“振荡疗法”以重建其经济。一步到位的解除管制并实施私有化,迅速跨入市场经济。虽然这一战略在短期内产生了一些问题,如失业率增加,经济一度走低。但从长期看,波兰经济走上正轨,并实现了6%年平均增长率,应当说,转型是成功的。

匈牙利从历史中吸纳转型的力量与智慧

匈牙利以卡达尔为首的温和派几年前就开始了变革的过程。除了很早就进行了经济改革外,在政治方面,是从总结1956年匈牙利事件的历史教训入手实施变革的。1989年5月底至6月中旬,匈牙利当局为当年的总理纳吉平反,认为“纳吉被处死是非法的,纳吉事件是一个捏造的政治案件。”6月16日,举行纳吉等人重新安葬的盛大仪式,有25万人出席。

匈牙利转型过程最显著的特点是谈判与协商。6月10日,匈牙利三方圆桌会议在进行政治协商了近100天后达成协议,决定从6月13日起进行实质性政治会谈。会议有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共产党)、反对派组织以及各社会组织与运动三方参加,讨论民主进程的原则与规则,以及如何克服经济危机与社会危机。后来,三方又就专门问题进行了秘密讨论,匈司法部长说他正在起草一部从一党统治的国家转变为民主国家的新宪法。

7月11日至13日,美国总统老布什访问匈牙利并会见了其首脑。他说他保证支持象匈牙利这样站在改革最前线的东欧国家。

1989年11月26日的全民公投是匈牙利政治的分水岭。它标志着该国多党政治的确立。投票结果赞成政党组织退出一切基层单位,清查社会主义工人党的财产,解散工人卫队。

1990年3月25日和4月8日,匈牙利举行两轮真正自由的国会选举,民主派大胜,匈牙利民主论坛因得到42.75%的席位而组阁,从而为共产时代画下历史性的句号。

纵览中国刊登日期: Wednesday, November 13,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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