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新冠病毒是源自武汉病毒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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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05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5月3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他相信中国“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试图掩盖目前泛滥全球的新冠病毒的源头。国务卿蓬佩奥也表示,他看到了“大量证据”,表明新型冠状病毒源自武汉的一个实验室。另据美国媒体披露,17个情报部门得出共识,新冠病毒泛滥的源头极有可能是武汉病毒研究所发生泄漏事故。不过它们又强调,病毒不是人造的或基因改造的,而是自然的;病毒不是故意放出來的,是发生事故泄漏的。

事实上,早就有人怀疑新冠病毒是从武汉病毒所泄漏的,并且提出了若干线索和证据。特朗普总统说美国政府即将完成一份“结论性很强”的报告。我们且听下回分解。

应该说,武汉病毒所确实有可能是这次新冠疫情发生的源头。在武汉病毒所和新冠病毒源头之间,至少有两种可能的关联。

1、一般的病毒所都保有病毒样本。武汉病毒所的实验室有从一万五千多只蝙蝠身上取得的上千个冠状病毒样本。这些病毒样本,如果保管不善,或者是操作违规,处理废弃物没按照规定,都可能发生人被感染的情况。2003年11月在新加坡实验室、台湾实验室,还有2004年3月在北京的中国疾控中心病毒所实验室就发生过这种泄漏。

再有,2、研究者外出采集蝙蝠,或者是把蝙蝠带回实验室研究、短期饲养时,如果自身防护不到位,就可能被感染。有武汉病毒所的研究者就被蝙蝠咬过,说像针扎一样,这就有感染的可能。

这两种情况,中国官媒都有报道。

武汉病毒研究所P4实验室(法新社)

从理论上讲,研究人员可以对这些源于自然的病毒进行人工合成或基因改造。因此从理论上讲,病毒是人工合成或基因改造是可能的。至于新冠病毒是不是这样的,那当然不一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现在专家普遍认为不是,我当然没理由认为是。

不过在我看来,新冠病毒是不是人工合成或基因改造,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重要。就算是人工合成或基因改造,那是科学实验,无可非议,何错之有?

有人说,如果病毒是人工合成或基因改造,问题就严重了,因为那涉及制造生物武器,违反了国际禁止生物武器的条约。不错,对病毒进行人工合成或基因改造,确实可以用于军事用途,但也可以用于非军事用途,比如用于研发疫苗,用于研制药物。美国的国家卫生研究院从2015年起就在资助武汉病毒所,资助它进行冠状病毒研究,只是不久前才停掉资助。可见,美国对于武汉病毒所的研究工作是知情的,并不认为它在搞生物武器。

2018年有美国国务院官员造访武汉病毒所,在给国务院的报告提到该研究所存在安全隐患和管理缺陷。所以,病毒是不是人工合成或基因改造,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实验室泄漏。但若是病毒从实验室泄漏而引发疫情,那无论这个病毒是人造的还是天然的,后果都是一样的。所以,新冠病毒是人造还是天然不重要,是不是从实验室泄漏才重要。

中国政府对特朗普和蓬佩奥指控作出十分强烈的反应,大报小报齐上阵,口诛笔伐。这种反应并不令人意外。可是,中国政府一再拒绝美国、欧盟、澳大利亚等国提出的对武汉病毒所进行调查,尤其是拒绝世界卫生组织要求调查武汉病毒所,而且世卫组织早就提出过调查的要求,但总是被中国政府拒绝。这种反应不能不令人起疑。这就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美国政府向中国政府追责,有两个理由。一个理由是美国认为病毒从武汉病毒所泄漏,中国政府负有事故责任。另一个理由是,即便病毒不是实验室泄漏,疫情是自然发生的,但由于中国政府的压制、封锁、隐瞒,发布不实信息,误导了各国,违反了国际卫生条例,因此也该承担责任。如果说对前一个理由,一般人还难有定论,那么对第二个理由,我们就比较有把握。

国际社会对向中国政府追责这件事,态度不一。有表态支持的,有不表态的,有表态支持追责但不赞成现在就追责,主张疫情过后再追责。

中国政府的态度可想而知。《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发推文说:如果美国剥夺中国的主权豁免权,中国也将剥夺美国的主权豁免权。 如果美国没收中国在美国的资产,中国将采取相应的报复行动。 因此胡錫進斷言:向中国追责要么沦为一场闹剧,要么将掀起一场国际政治风暴。

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让我们拭目以待。

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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