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 第四次俄罗斯联邦人民代表大会在克里姆林宫开幕。叶利钦致了简短的开幕词。会议的主要任务是为选举俄罗斯总统奠定法律基础。会议确定的四项议程是:一、批准俄罗斯联邦《总统法》,修改和补充俄罗斯联邦宪法;二、关于俄罗斯联邦总统候选人;三、批准俄罗斯联邦《宪法法院法》;四、其他事项。《总统法》规定了总统的权力和义务。《宪法法院法》主要是为了监督俄罗斯联邦总统权力。俄罗斯联邦最高苏维埃立法委员会主席沙赫赖就《总统法》和其他几项立法文件作了报告,并回答了代表们的问题。在会议开幕前,叶利钦和雷日科夫接受了记者采访。叶利钦希望这次会议不进行无休止的政治辩论,尽快结束。雷日科夫说他希望在总统选举中获胜。

同日 乌克兰议会开会,大多数代表表示赞同共和国全民直接选举总统。此外,会议通过的一项决议说,被称作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宪法的共和国新的基本宪法,如今叫作乌克兰宪法。

同日 格鲁吉亚公布了共和国总统候选人加姆萨胡尔季阿的竞选纲领。他是该共和国六个总统候选人之一,是共和国现任总统、“自由格鲁吉亚圆桌会议”联盟领导人。该联盟在议会中拥有绝对多数的席位。据称,在5月26日共和国全民直接、秘密投票选举中,他最有希望获胜。他在竞选纲领中说,由于今年四月通过了关于恢复格鲁吉亚独立国家的文件,过渡时期从法律上讲已经结束。但是,实际上还有一系列事情要做:如共和国领导应该确立在国家领土上的主权;必须恢复它的政治和经济边界;格鲁吉亚作为独立国家应该得到国际社会的承认。

5月22日 戈尔巴乔夫同意大利总理安德烈奥蒂举行会晤,就当前国际、国内局势的重大问题和两国的经济合作交换了意见。双方还举行了记者招待会。戈氏表示了参加西方七国首脑会议的意向,主张发展苏联同“七国集团”领导人会议的接触。戈氏指出,如果他与“七国集团”各国领导人举行会晤,届时可以讨论安全与裁军问题、利用资源问题、生态和帮助发展条件复杂的地区问题。安德烈奥蒂表示,在目前形势下,规定“七国集团”同苏联建立接触是适宜的。他重申意大利坚定地支持苏联的改革政策。

5月23日 摩尔多瓦共和国最高苏维埃代表根据总统斯涅古尔的建议通过了更改国名,将“摩尔多瓦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改为“摩尔多瓦共和国”。代表们还建议将宪法中“最高苏维埃”一词改为“议会”。同一天,人民阵线组织几千人参加的、未经批准的群众集会,呼喊反议会、反总统和反共口号。当局出动警察维持秩序。

戈尔巴乔夫在叶利钦发言后主持会议。他在重复了叶利钦发言的主要内容后说,“这里,好像出现了某种新的思想。或许,所谈的是想使莫斯科党组织分离出去?或者,叶利钦同志决定在全会上提出离开政治局,但保留苏共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职务?这使人觉得他似乎有意要同中央较量较量。我是那样理解的,也许这说的过重。”

叶利钦怒不可遏,站起来提抗议。

戈尔巴乔夫马上说:“你坐下,你坐下,你没有提出辞去市委第一书记的问题,因为你说这是市委的事。”

“那么说实在的,除了你的不同意见,我觉得我可能理解得不正确,就是说,你在中央面前作为市委第一书记对自己的工作提出问题。”

“那么让我们交换一下意见吧。同志们,我想,问题已经原则上提出来了。”

“这事正好赶在庆祝十月革命70周年之际发生,我想这不仅对我本人,而且对中央、对叶利钦同志、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应该吸取的一次教训。”

“我们必须把这个问题研究明白。”

“中央委员都了解政治局的工作情况,常对政治问题进行评论,你们更清楚事情该怎么办。我请你们发表意见,但不强求。如果哪个政治局委员想发言,那么不用说,就请上台。请吧!”

“同志们,谁准备发言,就请举手。”

接着,中央委员们一个接着一个走向讲台,对叶利钦提出了尖锐的批评,指责叶利钦破坏统一、自负、傲慢、搞政治阴谋等等。这些人中,既有原来对他反感的人,也有与他共事多年、相互关系很好的人,连雅科夫列夫和雷日科夫也发言批评了他,使他感到十分意外和痛苦。叶利钦后来说:“我想弄清楚,究竟是什么驱使他们走上讲台,为什么他们违背良心,像猎犬一样按主人发出的‘追他,捉住他’的口令猛扑过来……的确,他们像一群猎狗,随时准备将猎物撕成碎片的猎狗。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词去形容他们……”

此事后来的结局上文已经说过。此后,叶利钦在等待时机,准备东山再起。

荀路 2021年5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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