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一出生我必把世界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后来发现自己还在原地。现在才发觉,我只能在远处琢磨这个世界,就像当年家宝兄仰望星空。

我一直不愿停下脚步等一等这个老破世界,这个世界太过沉重,重的象一个古老的梦。

只是暮然,我们的世界已飞速向前,这个世界早把文学和艺术还有哲学乃至诗人及女人的媚眼一古脑全都满不在乎的甩到了身后。

就像现在的男人,没有女人的日子他们过的更好,同样女人,没有男人她们的例假月月来临。

我们正在或已经进入程序世界,在程序世界里没有激情和感觉,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一切都在漫不经心中滑行。

“走了那么久,却又回到出发的地方”,这是女诗人的隔世感言,活了多少世纪,我们还需要女人吗,那条明晃晃的大舌头还拖在地上吗,本酒葫芦年少时那次皮肤摩擦引起的火灾,那烧焦的肌肤还能见证当晩吗。

枯藤老树昏鸦,伊人憔悴,小桥流水破家,红颜滴漏,青史三千问卷几何。

曾有个托马斯的老男人,每次女人上门,激情过后无论多晚一定送她回家,对女人他决不留夜。自从遭遇特蕾莎他首次破例,也因此成就了米兰•昆德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一部20世纪不朽的世界级名著。

我们曾经的经典,我们曾经的死去活来的经典,只是今天,今天的我们不再经典。

当我们身处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我们怀念古罗马古希腊经典,当我们走进18世纪,我们怀念文艺复兴时的欧洲经典,当我们进入19世纪,我们缅怀18世纪法国文化启蒙和德国狂飙突起经典,当我们来到20世纪,我们重温19世纪人道主义经典,当我们奋不顾生的跌倒在21世纪空荡荡的满怀,我们突然发觉,20世纪林林总总的现代艺术的伟大创造已成历史。当高行健凭借一部《灵山》站在新世纪门槛高贵的诺奖领奖台上,整个世界都知道,毫无疑问这是20世纪人类最后一部现代主义文学巨著。

我们已走的太远,无论女诗人怎么矫情我们得承认,我们回不到当初了,我们一个不拉的都攀上了那辆想象中的雪国列车。

没人知道我们去向哪里,我们没有过去也没未来,我们只有现在。

2015-06-06/美兰湖

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