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连续性评阿钟诗的文章优雅的轰炸我们的视网膜,只是感觉真谈诗的不多,今天的翟明磊大驾例外。让我措手不及的是阿钟厮竟有这么个铁杆小哥,如此这般从灵魂到肉体再从肉体返回灵魂对阿钟逐行扫描,我在思想这位翟氏究竟是第一性第二性还是第三性,文章是直描没提供作者的性征,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少了个于万种风情之中翩翩起舞的女护士。

这些年我很少把阿钟足够长的诗读完,就像阿钟从没读完我和女人的私家故事,许多年来我们几乎不谈诗,反倒阿钟看我的香艳文字多有失恋之嫌,那次郁郁读到老酒葫芦的混账文字大呼过瘾,我知道这厮很久不自慰了,别看京不特三十年前天天高喊手淫是门艺术,其实天底下最不专业的手淫活非他莫属。

说实话阿钟的诗艺最达炉火纯青之境的差不多在2006-2010这五年间,如果我们的诗界真有所谓诗艺存在的话。那么请允许我前后误判两年,虽然本人看一眼美女就知她身高体重三围尺寸决不误差百分之一,但我毫不怀疑阿钟的诗艺创造来自老火炖养,但我更相信许多时候阿钟飘忽的文字与病体相连,就好像本人诸多被老酒浸泡经年被美色周身染红的酒色文字。

只是,我的阿钟兄弟酒没喝高女人的肚子没高却被这位不知性别的明磊何台给捧上宇宙太空仓了,我要说的是这样的捧术一定不专业,尤其捧阿钟这样的厮,我们的明磊台一定是捧钟处女或处男。磊君若要在有生的日子里深造捧诗术万不能不去学习老酒葫芦按摩美人的独步妙绝,阁下都没好好按摩过女人,怎么评诗。

2015-10-29/凌晨美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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