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无论走到猴年马月总会有人叫嚣,只要这样的文字不死总有会人叫嚣在毫不绝望的废墟中,总会有人用诗的方式收拾文字偷渡余生当然谁也不是最后一个。如果一对充气娃娃的眼神就能点燃真实的火焰,谁敢说诞生在的黎明前的这些句子真可以重返梦境。

还有谁敢叫嚣,谁敢?

我毫不怀疑句子的这一头是黑夜那一头也是,这一排排吱吱作响的文字终究没能走出那个长夜,那个被撕的七零八落的夜晚,那是个共和国的夜晚,那个夜晚黑的就象这首诗,一只破碗晃动时的表情。

如果华丽的色彩能够幻化成带电的肌肤,如果身边这扇门能够推走黑漆漆的天空,如果收起诗稿能够关闭世界,如果世界一夜被风吹干。

还有谁敢叫嚣,如果躺在石头上的脉胳眺望远处,如果那一种眼神不再奇怪,如果奇怪不再需要眼神,如果整个夏天沦落的不见血色,如果所谓血色昂贵的无人消费。

如果花开有声那么灵魂的爆裂声正雨点般布满夜空,如果残破的诗句一经点燃必将打翻梦中的那一壶老酒,如果那一壶老酒总有一天点燃未来,还有谁敢叫嚣。

如果我们的历史就像老酒葫芦笔下的女人真薄的不如一张纸,如果这一段历史甚至不如一个女人,一个至少可以承接男人重量的女人。

一把火点燃这张薄纸让这里的文字复活,一口气吹破这段历史让当年暗藏的影像再现,把这个女人拧干拧出她无边的风月和灿烂的笑容,把这首歌炒熟唱歪唱出所有想入非非的奇幻篇章。

还有谁,谁敢叫嚣?

2015-12-06/凌晨美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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