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生:一切都是那么轻盈(外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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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生如果你曾
打开过永恒之门
并确信未来那份图景
你就能忍耐今生了

感谢此刻
寂寞如漫长的夜
感谢此身,沉重
如巨大的城

我爱你
如水的肌肤
也爱你眼角,风
吹起的皱纹

在天枰的这一边
我能放上些什么呢
一切在你的面前
都是那么的轻盈

2016年9月6日 于长沙

 

岜沙

在那草木繁盛的地方
是最后的栖息之地,最后的逃亡

今天,我闯进这绿色
巨大的香樟树已经进入神殿
享受着香火的供养

所有的过去,都已经过去
黄河的源头,早已经变黄
而墓碑也已被铭刻

我手持芦笙与火铳的
远方的兄弟,他们穿着树皮,却
还在像树木一样生长

2009年10月11日 于贵州岜沙

 

东湖夜览

一条鱼碎了月亮
复又摇晃,我站在东湖边
看看水里,又看看天上

我其实也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哪个更漂亮

一团火红,升起在南方
没有星星的夜空不断地猜想
但很快就不见了

2009年10月1日 武汉

 

打七一日归

无甚可求
此处亦有一世界
哪里清净
唯有我心

虽不说灭佛
又何需要念经

2009年10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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