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象是过了很久,但抬头看看挂钟,不过一个小时左右。

她的电话终于来了,她说话时,有一股甜腻腻的滋味。她说已经把车开过来了,在梅地亚宾馆门口等着我。她说述岩也和她一起来了。她说:“哥,你没等急吧?”

她真是狡猾,真是乖巧,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依然叫我“哥”。

我走进电梯,从这幢建筑的最顶楼向下滑行。电梯在十四楼暂停,进来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我看到一张白色的脸,几个米粒大小的红疙瘩,一片层峦叠障的皱纹。

她冲我点点头,微笑了一下。我并不认识这个有点儿苍老的人,但回报以微笑。在这个单位里,彼此熟识的人经常互不搭理,陌生的人之间却可能有说不清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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