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国家主席胡锦涛最近来美访问的表现,恐怕即使连亲中共的民众也颇感失望,拘谨呆板,面无表情,毫无大国领袖的风范,尤其是与谈笑自信的奥巴马相比,媒体形象相差甚远。

比如在双方记者招待会上,大概因为翻译问题,胡氏好像未能听到和回答第一个美国记者的问题(关于中国的人权),当第二个美国记者再次重申这个问题并且又提出一个尴尬的问题时(关于国会某些领袖抵制出席欢迎国宴),胡氏显然觉得这些美国记者不太友好因而明显有些不快(从胡氏的语气,动作,表情可以看出来),除了照本念出关于人权问题的一套官方说词以外,拒绝回答第二个问题,显得很没有气量和风度,也失去一个进一步向美国人民解释自己立场的机会。有网友评论说胡氏在记者会上过于紧张,有人甚至认为胡氏的表现尚且不如一个学生。

自从苏俄建立以来,多数社会主义国家的二三代领袖在公开场合下的表现几乎都是一个模式,比如神秘莫测,难以接近,呆板拘束,不拘言笑,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形似木偶,毫无幽默感等等。英国王储查尔斯回忆出席香港归还中国交接仪式时曾经说过,当时在场的自江泽民以下的中国高官,表现举止活脱一群骇人的古老腊像,而“纽约时报”则更是认为胡锦涛好像是一个机器人。

宫廷密室政治是造成这种现象的主要原因。专制体制下的国家治理完全处于一个封闭系统之内,天下大事由少数人密室决定,黑箱作业或者幕后交易,很多事情不能见人,对外则千方百计封锁消息,不愿公开透明。久而久之政治人物大都长于暗中操作和私下协商,喜怒不形于色,工于心计而阴沉不露,守口如瓶且城府极深。这种内敛封闭性格的人物,来到一个外向开放的阳光社会,立刻就会显得格格不入。

宫廷密室政治也使得官员普遍缺乏公开表现技巧和演讲能力。由于官员的前途完全掌握在上级官员手中,而与普通民众无关,所以官员必须千方百计讨好上级,唯命是从,甘当驯服工具,还要费尽心思揣摩上意,打听内部消息,钻营人事门路,以及送礼贿赂等,而不必像民主国家那样尽力去和普通民众接触,参加各种公开辩论,放下身段展现口才,鼓动和说服选民去投自己一票。

宫廷密室政治因为内部权力斗争激烈,使得官员必须谨言慎行,以免被人抓住把柄,前途受损,甚至丢掉官位。比如中共近年以来,时常传出地方权力之争,已经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副手雇人杀害正职,甚至还有副手亲自出马干掉正职之事。因此官员公开讲话,都是非常小心,除去照本宣科,一字不愿多讲,尤其不愿接见外国记者,以免言多有失,流传出去,授人以柄。胡氏先是勉强同意举行记者会,后又表现过度紧张,即是这个原因。

胡锦涛访美期间,美国国会议员曾经公开称其为独裁者,虽然对来客略失礼貌,但却反映了一个事实。胡氏在访美期间的表现,只能再一次证明宫廷密室政治与时代严重脱节,中共目前体制已经极端缺乏创新和活力,真正需要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了。

发表于2011 年01 月29 日

文章来源:作者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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